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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壓低聲音給人解釋道:“反正我不討厭這個,現在休息時間多喝點也沒什么,回去之后你不那么難受就行。”
他性子倔而且不肯輕易改變想法,瘋起來誰都拽不住。
所以蘇長樂的阻止到最后也沒什么用,反而還在某種程度上加速了宋暖的倒酒的速度。
他算不上多海量的那種人,在加上面前的又是第一次嘗得酒種,醉的遠比平時還要快。
耳邊什么亂七八糟的起哄聲已經在宋暖耳朵里都已經有點變調了,他渾渾噩噩地想著這可能是自己除確定出道那天晚上外喝過最多的一次,過好半天才感覺到蘇長樂披了個外套在自己身上。
“行了,在這稍微趴一會兒吧,向你保證絕對不喝了好不好。”
蘇長樂無奈地擺擺手拒絕了其他人仍然沒有停止的敬酒,打了個手勢表示他需要保持清醒,等到時候散席的時候將這個不管不顧為自己擋酒的小傻子安全拎回去。
“灌你的頻率小點倒也不是不行,但好歹得次次見底吧。”
穆宗簡渾身都往外冒著專屬于單身狗的酸泡泡,仗著這是私人聚會一點都不給自己老板留面子:“留那么多都能養魚了,好端端的談戀愛還給談矯情了是怎么回事兒。”
“沒有理由或理由不充分的找茬一般都是嫉妒的表現。”
蘇長樂隨便分了一個眼神過去,氣定神閑地發表蘇式言論:“勸趕緊找個人挽救你的饑渴,當然如果沒有的話,那還是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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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這一覺睡得不太踏實。
他迷迷瞪瞪地保留著對外界聲音的感知,但腦子里卻跟一團漿糊似的完全做不出回應,太陽穴生疼生疼。
在隱約感覺身旁雜音明顯小了一些的時候,他出于不習慣下意識地支起身子睜開眼睛,環顧了一周才發現屋里少了好幾個人,其中就包括蘇長樂。
“孟大哥喝多去衛生間吐了,他們怕萬一出點什么事,不放心跟過去看看。”
正納悶的時候身側響起了這樣適時的解釋,宋暖偏過腦袋看過去,發現是全程滴酒未沾,現在正無聊刷手機的童淮吟。
他從自己衣兜里掏出兩塊糖,放在掌心里遞了過來:“你吃嗎?”
“謝謝。”
兩個身份地位差別較大的人在交往之初,相對上位者的那一個難免會帶點居高臨下的驕矜感。宋暖有些意外地接過來,完全沒想到童淮吟會這么好接觸。
“沒什么的。”
他伸出手撓了撓頭,似乎被宋暖這句謝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涉哥有點輕微低血糖,所以我習慣隨身揣著點。”
涉哥。
這個名字聽上去好像有點耳熟。
被酒精浸泡后思維多少會有點遲鈍,宋暖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應該是靳涉,當下瞇起了眼睛變得有些諱莫如深。
“你們感情很好。”
宋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展開話題,就只能在抿了半天嘴之后十分生硬地憋出這么一句。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句奉承的場面話還真說到了點子上,童淮吟怔了一下,臉上眼見著就燒了起來。
“…還行吧,不過我總覺得是涉哥照顧我的時候多些。”
他往門口的方向張望了一下,看著倒像靳涉在場的情況下講這些很難為情似的。
“就比如今天這種酒席,其實除了涉哥之外的人我根本不認識,就連蘇總經理也僅僅是見過幾面而已,按理來說是不應該過來的。”
“但涉哥非說怕我擔心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偷著難過什么的…凡是朋友聚餐一定要把我拽過來。”
童淮吟指了指放在自己面前盛滿水果飲料的杯子,笑容有點無奈:“但他還不肯我喝酒…就感覺挺尷尬,挺對不起人家東道主的。”
“而且這都多大人了,彼此有幾個互相不了解的朋友不也很正常,我又不會把什么都要往那方面想…”
明吐槽暗秀。
宋暖一針見血地給他現在小聲念叨的行為下了定義,卻又在聽清楚對方說了些什么之后感覺這個劇情好像有些熟悉。
“…你也經常‘被吃醋’?”
宋暖琢磨著這不就跟蘇長樂怕自己因為靳涉這個陳年白月光鬧脾氣,然后但凡提到這個話題相關就先撇清關系的操作一模一樣嗎。
他向后仰了仰身子,靠在軟凳靠背上看著童淮吟對自己點頭。突然就對這個年齡職業未知,而且還是第一次打照面的人產生了某種惺惺相惜的念頭。
“…加微信以后聊聊嗎?”
童淮吟的內心戲大概跟他差不太多,短暫地提氣沉默了一會兒后,緩慢地舉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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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童懷吟:知音難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