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啞著嗓子干笑,非常麻利地換上了敬稱:“我不會跟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您不放,一句話的事兒,我現(xiàn)在就可以收拾東西滾。”
操,我到底是怎么把官話講得這么溜的。
宋暖在心里對自己的表現(xiàn)嘖嘖稱奇,但還是抑制不住地覺得很低落。
因為這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的,最容易感染到對方的表白方式了。
沒真正說想法的時候就借著私生這個借口,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表現(xiàn)得比平時更乖。
后來還把這個唯一能讓蘇長樂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耳釘拎出來賣慘。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電視劇里耍心眼兒的惡毒配角,要是到最后還沒能得到想要的,那他就真沒別的辦法了。
“小暖。”
蘇長樂其實只是在思考自己該怎么面對一份這么干凈的感情,瞻前顧后生怕自己配不上這份赤誠,卻沒想到宋暖會這么想。
他扔掉煙頭托起小明星的下巴,不出意料地看見了對方通紅的眼眶。
“如果只是單純炮|友的話,我不會跟他談?wù)撊魏喂居嘘P(guān)的話題。”
蘇長樂湊得跟人近了些,呼吸全部噴灑在宋暖的頸間:“可是在你面前我沒避諱過這些…你明白這代表什么嗎?”
————————————————
最近 bwp 的其他人都明顯感覺到了宋暖的不對勁。
而這其中,又以這次被分作跟他一組活動的聶思澤觸動最大。
團歌團舞扒得差不多了,為了能趕在年假前完成全部任務(wù)量,他們這些人已經(jīng)開始做有關(guān)頭發(fā),服化的造型,進入 mv 錄制的籌備工作。
宋暖跟聶思澤算是隊里皮膚偏白的那一掛,向來被其他三個戲稱為人間調(diào)色盤,差不多回回官方發(fā)視頻都得換個頭發(fā)顏色。
男團賣腐太普遍不過,童顏跟孟連莨抱團又太明顯。策劃小姐姐于是通常直接忽略這兩個天天幾乎形影不離的人,專注于給剩下的三個人胡亂搭配。
剛開始聶思澤聽說自己最近要跟宋暖組 cp 的時候差點背過氣去。腦袋里不停地陰謀論,想說是不是因為他推了一把穆宗簡才有了個這么倒霉的分伙。
畢竟以往也不是沒這么強行往一起湊過,可哪次不是在臺上就含沙射影地互懟,下了臺直接推搡著進衛(wèi)生間掄拳頭。
——這種相殺不相愛的相處模式真的會有人嗑嗎?
不過不管他對這個結(jié)果多不滿意,正事兒面前私人恩怨都得靠邊。
聶思澤到最后還是苦著一張臉坐在了宋暖旁邊的座椅上,等著理發(fā)師摧殘自己頭上的毛。
“怎么搞啊暖哥,要不要看在您老人家明年電視劇上映可能會火的份上少跟我掐點架?”
宋暖專注于手機微信界面,連眼神都沒分過去一個:“行。”
聶思澤:“???”
他根本沒想到第一回合就這么結(jié)束了,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剛說什么?”
好好的孩子,怎么年紀輕輕就聾掉了。
宋暖萬分投過去一個萬分慈愛的目光,隨后又將視線挪回了手機屏幕,將自己的音量放大了點:“我說,行。”
聶思澤:“???”
“要是再動的話我不能保證你后面的頭發(fā)會不會跟狗啃的一樣。”
給他們做造型的這幾位都是剛出道那會兒就一直在請的,四五年過去也混得挺熟,開起腔來毫不客氣:“趕緊的,坐好了。”
“哦哦哦。”
聶思澤立馬將姿勢調(diào)到毫無挑剔,但還是忍不住用眼神一遍遍在宋暖身上掃。
他在想這個人不會是被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上身了吧。
要不然怎么會對自己剛剛的話無視到這種程度?
但當然,宋暖沒興趣猜這個即將跟自己時刻綁定的人都在想些什么。
他反正只是在跟另外一個造型室的萬昱安發(fā)消息而已。
蘇長樂是大年三十晚上出生的,距離現(xiàn)在的話時間也不遠了。
“我想送給他一首歌做禮物,就…自己編詞作曲的那種。”
萬昱安那邊沉默了很久,過了半天才回:“祖宗,寫歌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而且如果你想大大方方地發(fā)布出去,等審核可能就要很久。”
宋暖早就想到了這事兒肯定很難,撓了撓頭繼續(xù)打字:“我不發(fā)出去,就當搞著玩兒了。”
“那行吧,以后每天晚上再晚回宿舍兩個小時。”
萬昱安將這樣一條消息發(fā)出去,伸出手用力按按自己的頭皮。
好不容易已經(jīng)將他的頭發(fā)捋明白,打算著手進行下一步操作的發(fā)型師:“…”
然而萬昱安毫無察覺,表情非常憂傷:“熬夜害人不淺啊…你說我沒事兒就這么按一按,能那些把想要擺脫我的頭發(fā)按回去嗎?”
造型師一把拍掉他的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