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操,你還是個人嗎?!”穆宗簡悲憤交加,發出來的聲音實在太大。蘇長樂忍不住將手機拎得遠了點,等到終于確定人不會接著摧殘他的耳膜之后才賊兮兮地開了口。
“小暖喝多了,這屬于美麗的意外不是嗎。你放心,大不了我多給你一個月工資。”
“這是精神上的損失,跟工資有什么關系?!”
穆宗簡語氣失望至極,吸著氣重重嘆道:“姓蘇的,咱倆相交小十年,你就想拿錢這種庸俗的東西來彌補對我的傷害?”
浴室的水流聲漸漸停下來,估摸著宋暖的洗澡工程即將結束,應該已經進入了擦身上水的階段。蘇長樂無心戀戰,立刻打斷了對方沒完沒了的指責:“那你想怎么辦?”
“三個月。”穆宗簡話回的很快。
“成交。”隨著話音落下,那邊浴室的門也剛好被推開。宋暖應該是還沒怎么醒酒,浴袍裹得有些歪,該露的不該露的幾乎都一覽無余,倒是比全脫還更加勾人點。
他雖然因為劇本的原因有點過度節食,但體態仍然維持在一個很漂亮的模樣。肩頭圓潤鎖骨突出,讓人看著就很想將手覆上去摸兩把。
蘇長樂有點口干舌燥,手下麻利地按掉電話迎上去,卻沒想到才剛剛伸手扶著人的手臂,就聽見宋暖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終于拍完了。”
他壓低聲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跟蘇長樂抱怨還是講給自己聽。
又或者說作為一個此前沒有任何演戲的基礎的新人,宋暖能在不降低賀然要求的情況下完整地將《限定關系》拍下來,本身就已經代表了很多東西。
他當然不屑于賣慘,明明受了傷被批準多休息兩天,可偏偏第二天就又跑回劇組該怎么做還怎么做,甚至連馬上戲也不含糊地立刻趕完了。
蘇長樂平白想起陳思斷斷續續跟自己講的這些有關宋暖的瑣事,感覺心里有個地方好似突然軟掉了一塊兒。
大概是被對方沾了點劫后余生的情緒所感染,他也不免有些感懷,難得地想起了一點自己過去的事情。
父母早亡被接到小叔叔這里生活,明明彼此已經是世界上最親的人,但還是要互相試探著相處。面對面坐著吃飯的時候,哪怕是一句話都要斟酌著該說不該說。
當時大學畢業剛接手思煥,那些或在暗處或在明處使絆子的人又有多少是受了蘇岸的授意,他心里也大都有數。
后來大家能看到的當然只有一個年輕掌事者的熟練和游刃有余,相關報道里也只會訴說著他多么值得驚嘆,處理棘手事件時是如何英明果決。
就像這部戲播出后會有無數人因為成藍這個角色喜歡上宋暖一樣,能被看見的永遠只是最光鮮的那一面,至于那后面的艱辛跟不堪,永遠都只能自己消化。
蘇長樂突然覺得他跟自己身邊出現過的其他人都很不相同。
倒不是說這小明星帶來了多大的新鮮和刺激感,重要的是宋暖好像讓自己久違地又擁有了共情的能力。
他在人的眼邊落了個吻,忍不住將宋暖按在自己懷里揉的用力了一些。
就像是給了那個二十歲出頭,每天都在恐懼于不能勝任思煥總經理位子的蘇長樂一個擁抱一樣。
“嘶——”
宋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像是在表達安慰,嘴里卻跟著溢出了個喑喑啞啞的單音節。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蘇長樂覺得有點奇怪,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皺起眉頭將空調調高幾度,干脆把人身上松松垮垮圍著的浴袍扯了下來。
主臥的燈光不算強,而更偏那種溫和的昏黃,當時設計的時候算是把‘情趣’這層因素也算了進去。
可即使這樣,宋暖小腹跟手臂上幾道淺淺的淤青也依舊很快進入了蘇長樂的視線。
他有點想笑。
或許應該感謝酒精,讓他的小家伙變得比平時敏感嬌氣了不少,要不然估計就這點微不可查的疼痛,宋暖連聲氣都不會吭。
“小暖。”
蘇長樂捏著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嘬了一下,語氣變得強硬了不少:“這是怎么來的,韓子靖拍戲都認真到這種程度了嗎?”
“…”
宋暖下意識地伸手出去想要把他推開,可卻沒想到反而被對方握住了手腕,整個人都有點失去重心地栽進了人的懷里。
“說話。”蘇長樂用指腹輕輕摩擦著其中一處,在感受到這人想要逃離的意愿之后,瞇著眼睛笑了笑,又把他扣的離自己近了點。
“韓…韓子靖說讓我跟著他,還說能教我演戲什么的。”
宋暖被磨得眼尾發紅,聲音都聽著可憐了不少:“但是我沒同意。”
※※※※※※※※※※※※※※※※※※※※
驚慌地發現——我沒存稿了【坐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