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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fā)了官方聲明定下他出演成藍,賀然心里真是千萬個不愿意,滿心滿眼就是自己的劇組要來一尊佛,而且還是純花瓶的那種。
可等到真正拍上了他卻發(fā)現(xiàn),宋暖在很多時候的演繹雖然要來回磨很多次才能通過,但他身上的那股勁卻跟成藍這個角色不謀而合。
因為歲數(shù)小而透出來的少年感,配合上劇情來講契合而流暢,就連偶爾顯露出來的青澀稚嫩都恰到好處。
雖然說往遠來看‘本色出演’不算是個好形容詞,但起碼在當下這部電視劇里,宋暖的呈現(xiàn)還算及格。
但其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一向不把私人感情帶入工作韓影帝現(xiàn)在的模樣有多么不正常。
“您自重?!彼闻е谰o緊盯著面前正緩慢將手往自己敏感部位劃的人,心里當然知道這完全超過了劇本內(nèi)容。
媽的怎么導演還不喊卡。
韓子靖微微挑了挑眉,完全沒有收手的打算。
“你不知道咱們現(xiàn)在正在拍哪兒嗎,這種程度在賀然看來算不了什么,我還跟他合作過更過分的,沒播出來而已。”
他笑瞇瞇地用牙去銜人耳朵上的飾品,輕哼著說出來的話都帶點幸災樂禍:“讓我猜猜蘇長樂是怎么做的,是不是從一個蛋糕里取出來的這個東西?”
宋暖有些怔愣,無意識握了握拳,但動作仍然在抗拒他的接近:“你想說什么?”
“昨天靳家小公子辦生日宴,他就送了那么個有內(nèi)膽的蛋糕。結(jié)果人家嫌俗不肯收,剛轉(zhuǎn)到后臺就找人給原封不動地送回去了?!?
韓子靖似乎想要憑借著一張嘴將那個小巧的耳釘取下來,講話含含糊糊的充滿曖昧:“蘇長樂以前跟他表白過,你沒聽說嗎?”
宋暖睫毛輕顫,抿著嘴唇望向了對方明擺著看好戲的眼睛。
他啞著嗓子嗤笑,盡量裝得一副滿不在乎出來:“他樂意喜歡誰就喜歡誰,跟我有什么幾把關(guān)系?!?
“嘴真硬啊,但要是真這么有骨氣的話眼睛紅什么?”
韓子靖一側(cè)頭吐掉那個亮晶晶的耳釘湊他更近些,笑容輕蔑極了:“要不干脆踹了他跟我吧,反正對你來說都差不多,而且我還能免費教教你演戲呢?”
其實早該想到,年紀輕輕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能是什么善男信女。相安無事的時候怎么鬧都無所謂,要是真遇上點事,狼爪子露的比誰都快。
“卡卡卡卡卡卡,你今天怎么回事,打從昨天喝完酒回來就半死不活的。能拍就拍不拍滾,不將私人情緒帶入工作是基本要求,下次別要我來提醒你?!?
導演的叫停來的很及時,宋暖借著這個機會偏了偏頭躲開韓子靖的視線,勉強把自己涌上來的鼻酸壓下去。
賀然在拍攝現(xiàn)場不給演員面子是常事,但畢竟韓影帝本事大家世好,被這么直接數(shù)落的次數(shù)還是少。
也正因如此,片場瞬間安靜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每一個人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做著自己分內(nèi)的事,生怕再將這位點著了。
“您息怒,我倆鬧著玩兒呢。”
只不過韓子靖本人倒沒什么挨罵的恥辱感,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揉皺了的衣服,臉上甚至還帶著點笑意。
那邊于晏晏見拍攝中斷,動作麻利地沖過來遞了件外套,順帶著又擰開了瓶水送到宋暖嘴邊。
剛剛失控的太明顯,他也不想騙小姑娘說一句沒關(guān)系,兀自接過水喝了一口,低聲道了句謝。
宋暖系上襯衫的扣子,低下頭盯著那枚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耳釘,雙手用力地捏著床板,過了會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慢慢松開。
他突然覺得有點想笑。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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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站街舞區(qū)網(wǎng)紅邵朗星談了位男朋友。
脾氣軟和百依百順,是個給他畫了幾封同人圖的畫手太太。
身邊人都說這寧稚癡情到快把一顆真心捧出來,但邵朗星卻幾乎沒對人有過好臉色。
歸根究底,這只不過是他找的替身,空長了張跟自己白月光相似的一張臉而已。
白月光不陪他喝的酒寧稚陪。
白月光不給他做的飯寧稚做。
白月光不說出口的愛寧稚也不說。
因為邵朗星不想從一個替身的嘴里聽到這個字。
后來寧稚提分手的時候,邵朗星看著對方哭花了的一張臉,竟難得地有些動容。
可還沒等挽留的話說出口,那邊寧稚就啞著嗓子說了句謝謝。
“你跟我前任真的很像,現(xiàn)在我終于能放下他……這么長時間真的很感謝你的陪伴?!?
邵朗星:???
[聽說你把我當替身?好巧,我也是。]
[追妻火葬場攻x翻臉不認人受]
再后來,向來不把別人當回事兒的邵朗星好像變了一個模樣。
“我再也不喝酒了!”
“從今以后咱家我做飯!”
“我超愛你噠!”
寧稚:……不必。
*古早雙替身互渣預警。
*不虐,爽就完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