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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境遷的戲份在他到來的第三周才開始,在此期間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到片場觀看其他人的表現(xiàn),順帶在宋暖歇著的時候跟他分析各個演員的在各方面的優(yōu)劣。
組里的戲骨們對自己的演技跟經(jīng)驗都有著不低的自信,當然看不上他這種橫空出現(xiàn)的偶像明星。平時不對戲的時候恨不得見了面都裝不認識,時間長了對宋暖的冷淡也就成為了一種習慣。
所以可以說進組以來的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處于一種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
只不過宋暖比較心大,坐冷板凳也不在乎,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攆走,沒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的話就隨他媽的便。
但是在安境遷到來之后,這種情況很快發(fā)生了改變。
他二十一歲出道,至今已有七年,以演技精湛加潔身自好在圈內(nèi)頗具盛名。而且這樣的人卻并不出身科班,后來還在從業(yè)的空檔讀了工商管理的研究生。
安境遷對宋暖的照顧肉眼可見,大佬帶來的紅利當然同樣顯著,漸漸的也有人愿意跟他搭兩句話了。
成藍跟寧旭鬧別扭的戲中涉及一段街道上的演繹,其中有個小姑娘群演甚至直接笑著叫他“宋老師”。
宋暖剛聽到的時候感到很荒謬,畢竟他作為新人實在是擔不起這個稱呼。但是就在他擺著手想拒絕的時候,安境遷卻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別反駁。
“她年紀小輩分也小,這么叫無可厚非。”
“片場上能跟異性演員保持距離就少說話,你怎么知道她會不會雇了狗仔蹲在旁邊拍錯位照片。”兩位主角鬧別扭的戲已經(jīng)過去,安境遷扮演的角色從游玩變到了正常的工作狀態(tài),眉形也修的鋒利了些,一眼看過去好像氣質(zhì)凌厲了不少。
他趁著化妝師找修容盤的空檔探過身來,對宋暖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的東西有些好奇。
“你看什么呢?”
“沒什么,我所在男團的綜藝。”外國人的語速對他這種只擁有半吊子英文水平的人來說太快,宋暖原本正皺著眉頭努力從一堆“啊啊啊”的彈幕里提取出中文翻譯。突然聽到這話嚇了一跳:“就,一個挺適合團體的外國節(jié)目。”
他回答的時候下意識回避了綜藝的名字,卻在說完之后猛地意識到,當時符蘭冬想便宜自己人不成的事情鬧得太大,安境遷跟自己同公司,也應該是有耳聞的。
果不其然,在聽見‘外國節(jié)目’這幾個字之后,安境遷身子向后靠,很快笑了出來:“就冬姐想爭取的那個啊,我前兩年上過。”
他側(cè)頭看了看似乎心情不怎么好的宋暖,溫聲細語地開口勸道:“所有綜藝節(jié)目能帶來的作用都很有限,除非常駐嘉賓,否則產(chǎn)生的效果并沒有想象中大,錯過就錯過吧。”
如果沒記岔的話,鄧啟夏告訴過他那個綜藝并不支持個人參加,可是安境遷明明從始至終都是單打獨斗來著。
宋暖多多少少有點好奇,但還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沒發(fā)問。
但奈何對面的人太會猜心思,看著他笑了笑就解答了這個疑問:“我當時跟幾個同劇組的演員一起去的,當時那個電視劇在國外大火,所以就破了回例。”
說到這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手心向上向宋暖伸了過去:“可以讓我見見小暖的隊友們嗎?”
“啊,當然可以。”
宋暖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沒過多時就又聽見了安境遷的聲音。
“這個,是 ace 嗎?”他將屏幕暫停,指了指畫面上其中一個人。
綜藝這種東西畢竟算不上什么特別正式的場合,成員都被允許穿私服前往。現(xiàn)在的天氣正熱,那個堅持每天晚上回公寓用吹風機給頭發(fā)造型的成員,叫孟連莨的,甚至穿了個無袖背心就上來了。
聶思澤那邊更別提,套了個衛(wèi)衣錄節(jié)目,看著幼得簡直像個初中生。
所以在這一眾休閑服里,穿一身黑西裝的人就顯得格外突兀,也難怪安境遷會有這種感覺。
宋暖湊過去看了一眼,臉上也有了點笑容:“ bwp 的 c 位是我。”
“這是我們組合的 rap 擔當兼領(lǐng)舞,叫萬昱安。”
宿舍生活不好過,特別是他這種不愿意虛與委蛇的,雖然說沒對那幾個人抱什么期望,但是真被孤立起來還是覺得心里不好受。
所以唯一一個愿意跟他好好相處的成員在他心里當然會珍貴一些。
安境遷微微頷首將手機還回去,在心里嘆了口氣。
即使他不怎么了解男團這種東西,也懂得在一個團隊里,除了 ace 鏡頭明顯多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差不多才對。
而剛剛明明是個團體提問環(huán)節(jié),四個人的回答也沒有任何一個非常精彩,但萬昱安的個人特寫就是遠遠超額。
“這個節(jié)目出過事,你聽說過嗎?”安境遷揮揮手讓完成了工作的化妝師都出去,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