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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凌泉是不是想他了。
隔著屏幕都能想見紀灼此刻嬉皮笑臉的模樣。
凌泉把手機往邊上一擱,一聲不吭地開始夾菜。簡煦和看他情緒不對:“啊?你怎么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凌泉頓了頓:“我這會兒不高興,是不是挺得了便宜賣乖的?”
簡煦和:“啥啊,你為什么不高興?”
凌泉:“紀灼那個傻x為了給我換個合約……”
簡煦和一張臉皺作一團:“哇你這人……你好怪啊,我還以為我那樣說你會很感動才說的,結(jié)果你擱這生起氣來了?”
凌泉眉頭皺得更甚:“么意思?他還讓你不要跟我說?”
簡煦和怕了凌泉了,擺手道:“沒,我剛瞎編呢,本來想看你感動得痛哭流涕的樣子,結(jié)果你這b,心像塊石頭。”
剛才那么說的確是無厘頭的臨時起意,也的確想看看凌泉這種平日里看似情緒淡淡的人激動起來什么樣子,結(jié)果沒看見他高興感動,反倒是見著了一張黑臉。簡煦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還是把他知道的事情真實經(jīng)過說了下。
當時紀灼找簡一珩,簡煦和也在場,他在旁邊玩兒手游,兩個人談話都沒避著他。
紀灼上來沒說凌泉的事,只是先拿了他在籌備的工作室的相關(guān)資料和一些未來準備做的策劃案給簡一珩看。
他們聊了挺久,簡煦和給總結(jié)了下,紀灼想表達的意思大概就是四個字:入股不虧。
簡煦和不懂這些商業(yè)上的事,沒法給凌泉復(fù)述得太詳細。實際上他自己聽得云里霧里的,聽紀灼說的那些項目每個都能搞很多錢,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畫餅,聽起來確實很讓人熱血沸騰。
紀灼又說知道簡一珩想給簡煦和找個靠譜的公司,與其放到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地方,不如干脆放到自己投資的公司底下去。
還真有點把簡一珩說動了。
當然簡一珩畢竟不是什么傻白甜,比紀灼老道多了。他問紀灼明明也不急著創(chuàng)業(yè),為什么突然就想來拉投資找靠山。
紀灼挺真誠,直說了,說想把凌泉的合約買過來。
簡一珩問了句憑什么。紀灼沒打感情牌,出了份分析凌泉商業(yè)價值的報告,又說凌泉現(xiàn)在的公司就是在提前透支凌泉的價值,如果換成長線發(fā)展,以后凌泉可以提供的回報會更多。
又說其實凌泉和現(xiàn)在那公司簽的合約其實有些是霸王條款,簡一珩愿意的話,讓手下的法務(wù)團隊出來處理一下,加上他本人的面子,違約金根本要不到那么多。
是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最后簡一珩笑笑,拍了拍紀灼肩膀,說考慮一下。
今天簡煦和會過來這里,簡一珩考慮的結(jié)果是什么,也很清楚了。
凌泉聽完,剛才的氣一下泄了,心里輕松不:“……你早說啊。”
簡煦和抓了抓頭發(fā),他其實沒懂,為什么凌泉聽到后來那個版本反而像松了口氣。他想如果是他,可能會覺得紀灼去談判的時候有點太理智了。
前面那種不是更應(yīng)該令人感動?
簡煦和問了,凌泉表情復(fù)雜:“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但我永遠不希望我在意的人用犧牲自我的方式來成全我。”
而且凌泉之以會信了簡煦和前面的話,也是因為紀灼之前就干過幾次這種事。
簡煦和似懂非懂:“復(fù)雜,畢竟我還是個年輕人,和你們不一樣的,理解不了你們這些骯臟的大人彎彎繞繞的腦回路。”
凌泉沒和他對著嗆,垂下眼睫,道:“就像他希望我好一樣,我也希望他好。”
簡煦和有被酸到,于是齜牙:“閉嘴吧!”
凌泉又想,如果真是簡煦和后面說的那樣,那紀灼還真挺帥的。明明是去尋求幫助,卻因為自信和從容顯得不卑不亢也不落下風,在簡煦和的描述里,紀灼反倒像是那個主導的人。
而且是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