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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太一樣,之前都是在自己床上……現在這張床幾分鐘前也屬于他,不過現在床上的東西都換了,盡管紀灼有好幾天沒回來住,凌泉似乎還是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上面有紀灼的氣息。
說句夸張的,他躺在這床被子里,被子裹著他,他就像被紀灼裹住了一樣。
其實這也不是全然夸張的說法,畢竟紀灼本人就側躺在他邊上,只要對方稍微伸長手,就能摟住他。
凌泉驚覺自己又想到了離奇的地方,輕輕晃了晃腦袋,紀灼感覺倒他的動靜,問了一聲:“怎么了?”
凌泉干巴巴道:“沒有。”
他覺得臉有點燙,耳朵也有點燙。
還好有被子蓋著,手機的光也暫時照不到他臉上,大概紀灼也看不見他略有些發紅的臉。
其實還想再靠近他一些。
“我直接快進到我們組這部分了,”紀灼的話打斷了凌泉的遐思,“真看兩個小時節目,我們兩個會悶死在這里。”
戴上耳機,凌泉又跟紀灼頭抵著頭看屏幕。分組是上一期播的,這一期直接從每一組的練習情況開始講起。節目組先渲染了一番這歌雖然吸睛卻也難跳,隨后鏡頭給到紀灼那里,正是他當時被導師一直要求重跳的場景。
他們看的時候沒開彈幕,不過凌泉多半能猜到此時大眾對紀灼的評價不會太好。節目也是有劇情線的,畢竟不可能真的把練習生們的練習過程事無巨細以流水賬的形式呈現出來,總要挑里面更能引發話題的內容放到正片里。
而且照套路來說,節目組很喜歡搞一些先抑后揚的東西,先讓觀眾覺得紀灼跳不好,之后再放出他努力練習的樣子,最后再說他是因為練習過度才跳不了的。
雖然算是賣慘,但總能博得更多觀眾的理解和同情。
理智上凌泉贊同節目組這么剪,他很清楚,他們之所以能獲得粉絲的愛,很多時候不一定是因為業務水平,僅僅是因為能調動粉絲們的情緒。飯圈也總有虐粉一說,越虐粉越能固粉,所以盡管這種操作常常被外人所詬病,那么多愛豆明星卻仍然樂此不疲。
情感上他卻不太想看紀灼當時的樣子在他面前再次重現。
有不忍,也潛意識會覺得他們的喜和痛都只是為了搏人眼球。
不過他只是想想,并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還是跟著紀灼一起看下去了。
凌泉以為自己已經深諳這節目的套路了,沒想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
他越看就越覺得奇怪。
確實這期給足了紀灼鏡頭了,但都是負面的鏡頭,講完紀灼一直練不會就沒再講紀灼的事,甚至他上救護車去醫院的鏡頭也一個沒有。
少了個人,也只有謝pd那句簡單的解釋。
整個邏輯鏈就變了。
如果是按凌泉原來的設想,觀眾和粉絲多半會為紀灼揪一把心,可現在普通觀眾的觀感大概就是,這人之前一直跳不來,之后也沒見他跟著練習,突然就消失在舞臺上了,什么原因?說是傷病,該不會是找了個借口不跳吧?還連累了那么多人重新排這個舞蹈。
凌泉沒想明白節目組為什么要這么剪,畢竟紀灼現在人氣也不低了,也能為節目組創收……實在沒有必要。
他耐著性子看了下去,一直到他們這組的表演結束,下一組上臺,節目里都沒有詳細解釋紀灼缺席的原因。
凌泉拿過手機按了暫停,他掀開了被子,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還沒組織好語言,紀灼先伸手過來揉了揉他的頭發,把他剛洗過吹完軟趴趴耷著的發揉得亂糟糟的。
紀灼似乎完全沒有注意自己相關的內容被剪成什么樣了,說的話全都是跟凌泉有關的:“真的是我連累你了,你那一整天都沒睡覺一直在練,怎么受得了?”
紀灼繼續說:“后來編的舞也很好看,在舞臺上跳得也很好。其他組員估計也是這么覺得的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