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小妖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嘴唇是涼的,卻有如一顆星火,凌泉紋在身上的鉆石也不再是一顆鉆石,變成了某種遇火即燃的物質,無形的烈焰燒起來了,自他被觸碰的那一塊迅速向他的全身蔓延。燙,他覺得哪里都燙,甚至腦袋都被火焰入侵,一時間他連怎么思考都忘了,更別說繼續(xù)接下來的舞蹈動作。
但他還是回過神來了。
也不算完全回過神,他明顯有些慌亂,心臟有力地跳著,面上還端著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
他不滿,他是不滿的,按慣性來思考,他該是不喜歡這種和別人太親密的感覺,摟摟抱抱已經是極限,他明明拒絕了,紀灼還這樣自作主張地親他,簡直不可饒恕。
可是這不滿又全是因為如此嗎?
或許是他不喜歡情緒像脫了韁的野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只是他此時也無瑕去分辨他復雜的情緒來源是為何。
他瞇著眼,蹙著眉,一手狠狠捏住紀灼的下巴:“……誰準你親我的?”
伴奏的聲音仍自顧自地在練習室內雀躍,房內的兩人相顧無言,明明音樂很吵,襯得兩人之間的氛圍只有安靜。
紀灼還有點莫名其妙:“啊?剛才不是你說來……”
凌泉深呼吸一口氣:“我說不要。”
紀灼:“……”
凌泉把手松開,把紀灼往反方向一推。他用的力氣實在很大,紀灼下巴被他捏出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還是有點痛的,紀灼揉了揉剛被凌泉捏的地方。凌泉看上去真生氣了,生氣的樣子像被侵犯了領地的小動物,炸起全身毛來。紀灼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凌泉說不要是真的不要,后來也只是單純喊他再跳一遍。
那他就真的很冒犯了。
雖說紀灼認為朋友兄弟間打打鬧鬧時瞎搞一下也挺正常的——當然他以前讀書時和別人玩也不至于去親別人,也沒被別人親,只是這種場面還是看過的,嘴對嘴的直男比比皆是。
而且不說是打鬧,現(xiàn)在他就是想模仿謝PD那個版本,做一下舞臺效果。
凌泉何至于氣成這樣?
但不管怎么說,別人不喜歡,他就不該這么做,每個人的底線都不一樣。紀灼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弟弟,我錯了,我剛才誤會了你的意思,我以為你說可以。”
凌泉還是沒說話。
“不不不,”紀灼觀察著凌泉的表情,小心翼翼道,“我不是甩鍋給你的意思,是我理解能力有問題,我不會看空氣,我錯了,別生氣了?”
凌泉:“……”
紀灼:“給你買糖?”
良久,凌泉呼了一口氣:“算了。”
他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被碰一下而已,他也說不清為什么自己整個腦袋里就像有巖漿炸裂。現(xiàn)下他慢慢平復了,找了個地方坐下,閉上眼,一副很是疲憊的模樣:“下次別這樣了,我不喜歡。”
“嗯,我知道了。”紀灼也坐過去,伸手想搭凌泉的肩,臨要碰上了又收回來。
凌泉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動作,遲疑了一會兒,睜眼看他,又說:“你搭吧。我也沒有那么……我只是覺得被男的親了很怪。”
紀灼像個小學生,凌泉此刻說什么,他就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