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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是那團白光?那是不好的東西嗎?」魏青雨一臉茫然,還搞不懂為什么葉新塵這么嚴肅。
木已成舟,葉新塵只好勉強提起耐心解釋,「夢魘是解夢人之間給『它』的代稱,口耳相傳,不知道叫了幾百上千年了。夢魘給的獎品有好有壞,它難以捉摸,是一個沒有人能說清楚的存在,有時會在解夢成功后出現,有時怎么都找不到。」
「既然那個刺青是不好的東西,你怎么會有?你也是跟夢魘要的嗎?」魏青雨看似盯著葉新塵的刺青,心思又飄遠了,心想──覺得星星老師皮膚白手腕看起來又細,但偏偏和人打起來是那樣的帥氣俐落。
「不是。」葉新塵否認后陷入沉默,抿著嘴角,不是很想細說的樣子,但他看著魏青雨的眼神又覺得不說明的話眼前這小子八成以為自己和他做了一樣的蠢事,于是,僵持片刻后還是開了口,「這算是詛咒吧,解夢人葉家的枷鎖,十八歲起就出現在我手上,每到農歷十五月圓,只要我不在夢里就會被迫入夢。」
魏青雨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星星老師提到夢就是一副厭世的樣子,偏偏對夢的瞭解又如此之深,「就是強迫解副本的意思啊!天啊,原來這是一個強迫入夢的刺青?」
「后悔了吧?」葉新塵沒好氣地說著。
「有一點。」魏青雨是有點后悔,但想到以后能和葉新塵一起組隊解夢就覺得好像也沒那么糟?他想起葉新塵說過的話,又問:「所以你才說自己體質特殊?」
「這樣還不特殊嗎?」葉新塵想到就心累,他一心只想著弄掉手上這個刺青,結果居然有人去跟夢魘要了一個?
「是夠特殊。」魏青雨點頭,「所以你們家里的人都是解夢人?這有什么好處嗎?」
「『解夢』是一個古老的行業,總有人能從夢里得到和榮華富貴有關的消息,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握入夢的技巧。所以我某個祖先自作聰明,要到了一個讓后代都能入夢的獎勵。」
葉新塵說得咬牙切齒,魏青雨相信他的星星老師一定很想揍那個陰了后代子孫的長輩。
「所以我們以后會一起入夢嗎?這樣我們可以一起解夢了?」魏青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要太開心。
葉新塵淡淡地看了魏青雨一眼,很快就戳破魏青雨的妄想,「每一個晚上有那么多夢,我和你很難被分在同一個夢里。」
「一定有什么辦法吧?你剛剛說解夢是一個古老的行業,這個多年總有人摸索出什么辦法組隊解副本吧?要不然夢里那么危險,只有一個人的力量太單薄了吧?」魏青雨以自己打游戲的邏輯思考著。
葉新塵都不知道該不該夸魏青雨聰明了,「是有一起進到同一個夢的辦法,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魏青雨聽到有辦法組隊頓時心花怒放,彷彿看到充滿希望的未來,現在只差求大佬答應帶他了,于是立刻跪下,情急之下還抓住葉新塵隨意擱在大腿上的手,再次拿出最誠懇的態度請求,「星星老師,我求你了!教我解夢,跟我組隊!」
「放開,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和你一起入夢?我根本沒有理由要帶你。」葉新塵嚇了一跳,想把手從魏青雨手上抽開,沒想到魏青雨抓的死緊,他掙了幾下居然沒掙開。
「我上個月進了一個超恐怖的夢,那是一個鬼醫院,沒幾個正常人,我醒來就在病床上,一走出病房就迷路,不管用什么辦法都離不開醫院,最后一定會被鬼警衛押回病房。每天還有鬼醫生和鬼護士來巡房,鬼醫生看到我就嘆氣,一副我得了絕癥的臉,同病房的人都不正常,其中一個女人的臉居然能轉一百八十度,病人服一掀開就是內臟,嚇死我了。」
任憑魏青雨說的悽慘,葉新塵還是神色不變,淡淡地回了句,「聽起來沒什么危險。」
「那是我還沒說完!」魏青雨打起精神,繪聲繪影地說著,「鬼醫生開的都是奇怪的藥,我看到有蟲在爬而且特別臭,還有那個點滴居然是綠色的,有時候是紫色的。反正那些藥和點滴我偷偷扔掉了,可是有一天晚上,鬼醫生居然說我們全部病得太重,器官都不能用了得摘掉換新的,我剛說的那個歪臉女去了之后就沒回來,鬼醫生說她病好出院了,鬼才相信!」
葉新塵看魏青雨說的認真,被提起了一點興致,「所以你做手術了嗎?怎么逃出來的?」
「輪到我的那天,隔壁病房有個很愛笑的神經病給我一顆藥,要我晚上就把藥吃了,保證會安然無事過關。」
「你吃了陌生人給的東西?」
魏青雨得意地挺胸,「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相信別人?我沒吃,那天我躲在神經病那間病房不回去,反正后來鬼醫生找不到我,就抓了別人去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