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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小黃文看的許櫻那是一個心神蕩漾,她覺得這位網友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甚是入迷的許櫻未曾察覺到浴室的水聲早已停下,男人裹著浴巾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側,目光隨著她的落在那幾小段的文字上。
漸漸的,男人眸光變得昏暗,周遭的氣息變得似乎曖昧許多。
許櫻終于遲鈍地反應過來,“呀!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許櫻反扣著手機。
好像這樣,剛才的一切就沒發生過一樣。
“在看什么?”明明將一切納入眼底的傅爻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許櫻以為他是真的沒看過,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口一答,“新劇本,小唐景剛才發給我的。”
她一副,我剛才是在認真工作的樣子。
接下來的傅爻毫不猶豫的戳破,“是嗎?剛才那段小黃文好看么?”
許櫻震驚:“你不是沒看見嗎?”
傅爻勾唇,“我有說沒看見?”
他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戲,意識到這一點的許櫻一瞬間覺得今晚自己的小腰又保不住了。
不都是說男人到了三十歲后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嗎?
雖然傅爻離三十這個年齡坎還差一年的時間,但是許櫻怎么瞧都沒覺得他現在是在往下坡路走。
男人的臉越來越近,近到許櫻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呼吸聲。
許櫻知道接下來要做啥,可能因為剛看了自己和他那幾段小黃文的緣故。
此刻的許櫻竟然有些可恥的期待。
不過這份期待在男人突然龜裂的表情下停下了,只聽他盯著她的眸,語氣無奈,“去洗澡,除臭。”
???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自己和他才結婚不到一年,這就開始嫌棄她了?
“我哪里臭了,我明明還是你如花的美少女,你說我哪里臭了,還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小妖精。”許櫻氣呼呼地點著男人裸露的胸膛,上面水漬未干。
壁壘分明,水漬沿著溝壑,慢慢淌進肌膚深處。
“你身上有螺螄粉的味道。”傅爻其實一點也不想提那三個字。
簡直是噩夢。
許櫻手指一頓,隨即慢吞吞地縮回來。
眼下閃過心虛,她差點忘了自己才吃了螺螄粉。
可能是因為她的緣故,目前臥室內,除卻了他身上淡淡沐浴清香,就只剩下臭臭的螺螄粉的香味。
怪不得他從浴室出來后就一直皺著眉頭。
原因原來在這。
想通了的許櫻頓時橫了起來,“我就不洗,今天這么冷,我不想洗澡了。”
傅爻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只見他正準備深呼吸一口,在察覺到空氣中若有若無卻又濃烈的某種味道之后,放棄了深呼吸的動作,他用動作回應了許櫻自己的態度。
許櫻被抱進了浴室,傅爻親自給刷的牙,洗的澡。
霸道女大佬終究還是被她那個一米八的小嬌夫按在洗漱臺上為所欲為。
可能是臥室的螺螄粉味兒久久散不去,倆人自進了浴室之后,便很長時間沒有出來。
直到天邊破曉,傅爻才抱著昏睡過去的女人,出了房門去了隔壁的客房,相擁而臥。
洗了幾個小時的澡外加一場運動,許櫻第二天終于還是感冒了。
因此,許櫻直接連續吃了三天的螺螄粉,且拒絕洗澡。
為了報復傅爻,許櫻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畢竟螺螄粉吃前聞著香,吃著香,可是等吃飽喝足后。
最后遺留下的,真得只剩下臭了。
雖然新年已經過去了,但榆城的年味還是很濃。
二月底的天氣依舊寒冷,光禿禿的樹杈上裹著皚皚厚雪。
“阿嚏!”
火鍋店內的某間私密性包廂內,噴嚏聲接著一道又一道。
姜哲、成然、孟怡以及鐘明娜四人齊刷刷地盯著許櫻打噴嚏。
那架勢震得桌上的鴛鴦鍋都跟著晃了晃。
“櫻櫻,你這感冒有一周了吧,還沒好?沒去醫院?”鐘明娜就坐在她身側,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許櫻一連打了五個噴嚏,終于停了,她連連搖頭,“沒事沒事,我吃過藥了,就是小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