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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說得讓站在禮物堆里的祝慕森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臉上訕訕的，許惠看不過去，“鶯鶯，他也是好意，哪有你這樣說人家的。”又對祝慕森道：“阿姨這次收下了，下次真的別買了，好嗎？”

祝慕森笑，答應了，“好，下次不買了。”

吃完飯，柳鶯收拾飯桌洗碗，他也跟著去了廚房，幫她一起洗，一個人洗，一個人擦干碗碟放進碗柜里。

祝慕森道：“今年過年我爸媽回來讓他們來你家跟你爸媽見一面，明年我們結婚，好嗎？”

柳鶯：“嗯。”

祝慕森有點不敢相信她就這樣同意了，其實他心里很忐忑，怕她不滿意他就這么問她，沒想到她就這么點頭了，他跟她確認：“我在跟你求婚，你答應了？”

柳鶯側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想我答應？”

“怎么可能！”他叫道，“我只是——”

“上次我跪在你面前你那么生氣，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圍觀，所以才低調點——”

“鶯鶯——”

他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

柳鶯看了他一眼，笑了，“你管那么大的集團，你跟人談價值千萬上億的項目都面不改色，你在我面前這樣，我總覺得——”

“總覺得什么？”

“假的唄。”她挑挑眉道。

“……”祝慕森無語，“看來我得把心掏出來給你看。”這樣說著真去放菜刀的刀架上拿了把鋒利的西式小菜刀，柳鶯連忙拉住他，“你別拿刀玩，真傷著了怎么辦？”

“心疼？”

柳鶯服了他了，“心疼心疼，你要是受傷我心疼死了，行了吧？”

他這才松手，讓她把刀拿走放回了刀架，趁她不注意，還在她臉上偷親了一下，“老婆的臉好香，忍不住想親。”

柳鶯瞪了他一眼。他心情好得完全無視她的瞪視。

洗完碗出去，許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他們倆也坐過去，柳鶯坐在許惠身邊，跟著許惠一起嗑瓜子看電視劇，祝慕森坐在單人沙發上。

“媽，這電視還挺好看的。”

“嗯，不錯。”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不看電視，只看著柳鶯，手里在給她剝開心果殼，剝好了就遞給柳鶯讓她吃，柳鶯自顧自吃著東西看著劇沒什么感覺，反倒是許惠受不了了，“鶯鶯，阿森坐飛機趕回來肯定累了，你送他回去休息去吧。”

柳鶯看向祝慕森，“累嗎？”

“還好。”他道。

“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