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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嘆了一口氣，想著說點可能讓她心里舒服點的話，“你說讓我別自己戳穿了自己，我從那個時候才驚覺原來我深深傷害了你，我用錢去衡量了一切，我虛偽自私，我并不是別人或者沈歆嵐眼里看到的樣子，只是個不負責任的玩弄過別人的流氓而已。——但這些我這時候并不愿意承認。”

“后來，我跟歆嵐我們相處，就出了問題，我總覺得她喜歡的不是我，而是我表面給她看到的我，我跟她的感情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我辜負了你，欺騙了她……”

“再后來——”他跟她說了他為沈歆嵐把盛世從國外搬回國內，沈歆嵐卻放他鴿子的事。

“我們就這么分手了。”

“你跟齊越去找我，我兇你那次，我之所以對你那么刻薄，是把一切都怪在了你身上，遷怒于你。——對不起，其實我心里知道，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只怪我自己。”

“酒吧醉酒那一夜之后，你去城郊別墅找彭遇，你走了以后我把跟你前后的事告訴了彭遇，他狠狠揍了我一頓，他應該會告訴沈歆嵐，如果她知道了，她應該會不恥曾經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過吧。”

他微微側身面對她，抬手摸她的臉，深深看著她的雙眼，“我從小到大，被人追捧著，我的心變得傲慢，眼睛變得看不清自己，我覺得自己是最好的，理應配最好的——”

“可走了一圈才發現，其實老天早就把最好的最適合我的女人給我了，只是我沒有珍惜，我很后悔……”

四目相對，他傾吐著他的悔意，她靜靜地聽著，腦子里突然想起以前他們一起看過大話西游的重映版，那時候她還問過他，有沒有后悔的事，原來他人生中第一樁后悔的事，在她這兒。

她頓了頓，皺了皺眉頭，問他：“所以，我是撿漏，還是物品回收？”

他無奈地“噗嗤”笑了，湊過來，額頭抵著她的，認真地對她道：“你是——善良美麗可愛魅力無邊可以迷死所有人但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肯給我一次機會的仁慈——女神。”

柳鶯捶了他一下，笑了。

他抱得她更緊了，在她額頭上不斷地親著。

“要是沈歆嵐將來回來找你，你會不會再跟她在一起？”她問。

“當然不會，以后，我只愛你。”他溫柔如水，給她承諾。

她窩進他懷里，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

——

窩在他懷里睡了一夜，早上是她先醒來的。

他胳膊圈著她，還未醒，睡得正香，呼吸均勻。

房間內日光充裕，白色的紗簾隨風輕揚，是個如夢一樣的美麗早晨。

仰頭就能看到他長長地睫毛，挺直的鼻梁，完美的唇形，如漫畫男主般堅毅的下頜線。

他還是同以前一樣好看，甚至比以前更加俊美，褪去了幾分少年的稚氣，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今天是他的生日，而她答應他的生日禮物是——

她彎了彎唇角，她伸舌舔了舔他近在她嘴邊的脖子。

接著是鎖骨。

胸膛。

再到他胸前的小肉粒，舌尖舔了舔逗弄了一下，那顆小肉粒就變成了小石子，挺立了起來。

“鶯鶯，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