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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出來，話也越說越過分。

林曉既然敢回嘴，就不會犯怵，不過讓林曉有點疑惑的是。她聽著蘇婉這番話，怎么有點其他的意思呢，好像不只是看不慣她成為正式老師一樣。

“也許吧，不過我現在也是正式老師了，這是不管某些人怎么跳腳都改變不了的呢。再說了，但不擔得起，可不是你蘇婉說了就能算的，你不服氣的話可以去公社說呀。”

林曉語氣平淡，但說出的話，是一刀一刀的直直扎在蘇婉的痛腳上。蘇婉不過是個外強中干的罷了，她林曉可不會怕這種只會耍嘴炮的。

想到記憶里的某一幕畫面，林曉眼神一凜，雖說她是不怕，可以后還要再一起工作，每天被蘇婉時不時搞事，也很煩人。

“還有一點，蘇婉你怕是忘了呢，你是忘記你這個代課老師是怎么來的嗎？你當初哭著求我把正式老師的名額讓給你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般盛氣凌人的樣子呢，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嘛？”

拋出一驚人的內幕，林曉依然是語氣淡淡，好像這不過是她隨口一說罷了。

聽到林曉這句話，辦公室先前冷凝的氣氛，像是被一鍋開水直接澆透，冷熱交替之間，騰起一股煙霧。一時間，辦公室內幾人那是神色各異，方小星當仁不讓一副八卦臉，期待林曉繼續說下去。

王明則是看了看兩人，雖然也很好奇，但他一貫的行事風格，讓他只能強迫自己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而蘇婉，則是像熄了火的炮仗，面色瞬間變得灰白：“不，你別說，你不準說，我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都是我自己得來的。”

絮絮叨叨，蘇婉不知是在說服幾人，還是在說服自己，但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間泄了氣。軟軟的攤在椅子上，不敢再繼續找林曉的茬，整個人也陷入了低迷之中。

看蘇婉這樣不禁打擊，林曉她也很意外，看來這件事真的是蘇婉的一個心結，一個痛點呢。不過既然對方不再跳腳，林曉也懶得繼續再去打擊她。痛打落水狗，雖然很大快人心，但是也要小心狗急跳墻，被反咬了一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方小星瞅了個辦公室只有林曉和自己的空子，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了。“林曉，你剛剛說的話啥意思呀，難不成蘇婉她的正式老師的名額其實原本是你的？”

方小星真的是滿臉都寫滿了八卦二字，眼睛里也是滿滿的探知欲，果然呀人都是八卦的！

記憶回到了三年多以前，那時候寶妞和鐵子才一歲左右，有宋翠蘭幫著帶孩子，林曉自然是清閑的。

所以葉明辰就暗中運作了一番，給林曉謀劃到了村里小學正式老師的職位。這樣一來，林曉有事可做，也能給自己掙點私房錢，不管什么時候，女人還是手里有點錢才好。

就在林曉準備上任的前幾天，蘇婉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這個消息，竟然跑來林曉家，求她讓出這個名額，而當時蘇婉是學校的代課老師。

“林曉，算我求你了，我家里條件差，不像你娘家，條件好能是不是補貼你。嫁了人婆家又是數一數二的，丈夫也能干。你生活肯定是一點都不發愁的。”

“可我不是呀，我家窮，孩子也多，我被迫當了知青，家里一點補貼那是都沒有，還要反過來壓榨我。我每天只能一個窩窩頭分開三餐吃。一年可能都吃不上一塊肉，我是個女人，干活也比不上其他人，公分掙得也低。”

“你要是不幫我，我只能一死了之了，這窮日子我是過怕了呀，我家人就像吸血鬼一般的值盯著我，我是日也怕夜也怕，那是沒睡過一個好覺，算是我求你了，求你幫幫我好嗎。”

蘇婉痛哭流涕地說著，一副林曉不幫她就是罪人，就是害死她的兇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