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除了周霧腳腕微弱的疼痛,他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證明那個夢是真實的。
他記得最后模糊的記憶里,他的腳踝像是被一股風束住,那感覺像是……人手。
所以他才會對著什么都沒有的前方脫口而出,你是誰。
這和他所認知的唯物主義世界不同,顛覆了所有。
如果不是夢,那……
不敢再繼續細想,他雙手十指緊扣攏在胸前,縮成了一團,像是刺猬抵御外敵般。
吳堯吃飽喝足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蜷成球體的周霧,他湊了過來:“兄弟,你不對勁,怎么了?”
其實吳堯這人心眼特別大,根本沒有注意到周霧有什么異常,他不過就是隨便問問。
然而周霧的反應卻十分激烈,甚至抬高聲調:“我、我哪里不對勁了?”
吳堯反倒被他這個反應弄得有些奇怪:“你怎么了?出啥事了?”
周霧這才反應過來,吳堯壓根什么都不知道。
冷靜下來的周霧搖搖頭,“沒啥,就是最近挺累的,有點疲了。”
吳堯比自己更害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告訴他,可能會給他帶來沒必要的煩惱。
周霧小時候聽說過,心眼大的無知者反而可以避開這些奇怪東西,所以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為好。
吳堯坐了下來,遞了一根煙給周霧,周霧擺擺手,卻突然改變主意,接了下來。
吳堯說:“抽根煙緩緩,薄荷味的,煙味不重。”
給周霧點燃,吳堯繼續說:“其實一般沒這么累,這次是意外。平日也就走街串巷,我看你可順眼了,你可別回去就辭職。”
周霧看著他:“為啥你覺得我會辭職。”
吳堯:“像你這種小鮮肉,都怕吃苦,就算你不怕,我這種旁觀的也心疼,你呢,雖然不嬌氣,但一看就是從小錦衣玉食。”
吳堯猜錯了,周霧從小就是在鄉下長大,小時候逗過蛐蛐,采過野果,那時候上樹扒鳥他可是一把好手。
周霧猛地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煙,剛想細細品嘗煙的滋味,立刻弓起身子狂咳起來。
他壓根就不會抽。
吳堯猛拍他的背,讓他悠著點。
“我說你連煙都沒抽過啊?”
周霧眼睛濕潤,可憐巴巴地:“嗯……”
吳堯:“嘖嘖,你可真是個乖寶寶。”
周霧雖然不會抽煙,但他看著別人吸煙一臉輕松自在遨游天際的享受表情,就十分想試試,來疏解一下緊張的神經。
可事實上,這除了讓他嗓子變癢之外,感覺不到任何愉悅。
他碾滅煙,扔進旁邊的小瓷碗煙灰缸中。外頭傳來了一些腳步聲,門被推開,村長帶著幾人,送來了什么東西。
幾個壯漢抬著一個巨大的箱子,箱子金色金屬鑲邊,通體紅木所制,十分有分量,放到地下時,發出了很沉重的悶聲。
“這是伴郎禮服。”村長笑著讓人打開箱子。
“啪嗒”,箱子的鎖頭被打開,鎖頭看起來有些年頭,上面的紋飾現實某種古老的神獸。
周霧往里一瞧,一件深紅金絲繡樣的復古喜服安靜地躺在正中央。
它袖口上繡著密密麻麻的圖案,湊近看,似乎是一圈的祥云紋,可細究起來,又不太像。
胸口上有一大片的圖案,針腳整整齊齊,經過辨認,圖案是仙鶴祥云。
但是在仙鶴身邊一圈的花卉圖案,一團一團用深紅色的繡線,圍繞在仙鶴周圍,品種不詳。
吳堯有點疑惑:“這做工也太精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家霧霧結婚呢。”
說到這里,吳堯立刻想起自己曾經說過“壓寨夫婿”,抬起頭來瞇著眼盯著村長看。
周霧被他這話說得也有點懷疑起來,同樣疑惑地看向村長,吳堯憋不住話,忍不住道:“趙村長,聽說您家里正有個待字閨中的女兒?”
村長聽到他的話,臉色扭曲了一下,趕緊撇清自己:“俺女兒還沒到結婚的年齡,她沒在村里,去外地念大學咯。”
看村長那快速撇清的態度,兩人不再懷疑。
周霧將那禮服拿到手里,入手很是冰涼,料子滑膩,他沒想到分量這么沉,整個從箱子里拿到手中時,一時沒有防備,竟然差點站不穩。
“這得有多少斤?”周霧問。
村里的人說他們不知道,沒稱過,吳堯上手了,說怎么也有三四十斤吧,這人穿著得多累。
這么沉的分量全來自上頭繡了金線,以及這布料的厚度。
大紅箱子抬進了周霧住的房間,放好箱子,村長準備走,周霧拉住村長,想問他墻上那幅畫的事兒,轉頭去看那面墻時,愣住。
那畫不見了。
被拉住的村長不明所以,周霧要說的話憋在嘴邊,最后什么話也沒說出來,送他和吳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