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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兒!你這是怎么了?”淑姐姐在老師房外一把拉住漓兒問道,漓兒白皙的后脖頸上露出一道刺眼的傷痕,淑姐姐拉開漓兒的衣領看了看,只見瘀青的傷痕一直從漓兒后脖頸延伸到漓兒背部,仿似被人用藤條抽過一樣。
漓兒神色黯然地低聲說道:“周少爺打的……”
“為了什么?“淑姐姐驚訝地問道,秀眉微蹙。
“漓兒也不知道,只知道周少爺罵漓兒拿了一包東西,說什么周夫人的東西我也敢拿……”漓兒艱難地說道。
淑姐姐正準備追問下去,就聽見老師在房內出聲說道:“你們兩個在門外說什么呢?”
淑姐姐看了看漓兒,嘆了口氣,扶著漓兒進了老師的房間,一股甜膩的香氣傳來,老師豐腴玲瓏的身子半臥在椅榻上。
“老師,您看……”淑姐姐拉開漓兒的衣領,給老師看了看漓兒后背上的傷痕。
老師看著傷痕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漓兒,語帶刻薄地說道:“周犬果然還是這么狠心,漓兒你還記得老師跟你說過什么?永遠不能相信男人?,F在你總該知道了吧。喜歡你的時候天上的月亮都可以摘下來給你,不喜歡了就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最可怕的就是如果你還對這個男人有用,那他就會永遠吊著你,讓你猜不透他到底是對你還存有幾分真情呢,還是早已經看你生厭……”
老師說著,語氣到后面變得有些悲涼起來,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樣咬咬牙,眼里水光閃過。
“老師?“淑姐姐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老師。
老師垂下眸子揮揮手,讓淑姐姐和漓兒坐下不再說話。
報告如期舉行,漓兒一直在一旁低垂著頭,有些郁郁寡歡的樣子,最后輪到漓兒報告時漓兒也只是站起身來對大家說了句,“抱歉,這一段時間很少見到周犬少爺,沒什么消息可以告訴大家?!?
“漓兒,周犬和周家老爺夫人是什么關系?“老師瞟了一眼漓兒好像不經意一般隨口問道。
漓兒低垂著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瞬亮光,咬了咬嘴里的軟肉。周犬和周夫人之間不尋常的關系是漓兒杜撰的,知道這件事的只有當時杜老大宴席上的人,老師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是杜老大告訴老師的嗎?
“老師……是聽蛇花幫里的人說的嗎?“漓兒沉吟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反問道。
“……不是?!袄蠋煵[了瞇眼睛說道。
漓兒心一沉,老師,在說謊。
漓兒深吸一口氣,拉高袖子緩緩說道:“周犬好像非常仰慕周夫人,雖然他們平日接觸不多,但只要漓兒頂撞了周夫人或是不小心拿了周夫人的東西,周犬都會責罰我。”
花女們看著漓兒手上的疤痕,都小聲議論了起來,眼露不忍。
老師掃了一眼漓兒手臂上猙獰的傷疤,點點頭嗯了一聲,不再多問。
“你們之中,有人和何家有聯系嗎?”老師又開口問道,掃了一圈下面的花女們。
房內陷入一片沉默,何家是有名的黑道,做生意的人家不然就是不屑,不然就是不敢和何家有任何來往。
“老師,何家和周犬有業務上的往來?!崩靸和蝗徽酒鹕?,對老師說道。
“周犬……”老師猶豫著。
漓兒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轉,又開口說道:“漓兒還從周犬那里聽說過,何家大少爺十分中意大家閨秀樣貌的姑娘,在瀟湘樓找的姑娘全是溫柔可人的。”
“是嗎?”老師回想著蛇花幫現在的花女們,有一個人的相貌浮出腦海。
“不錯漓兒,不過你要盡快再次獲得周犬的歡心,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崩蠋燑c點頭,語氣和藹地說道。
“是,老師?!崩靸合褚郧耙粯庸Ь吹貙蠋煱萘税?,坐了下去。
等花女們全都離開了房間,老師拿過一張紙快速寫著什么,接著把紙條裝進一個精美信箋里,差一旁伺候的小廝送進了蛇花幫。
杜老大展開紙條,仔細閱讀著:
杜郎,我已經了解清楚,周犬和周夫人確實有私情,周犬十分看重周夫人。何家的事情,可從何家大少爺入手,用靈兒。——紫萍
出了老師的房門,蕭清帶著漓兒來到淑姐姐面前。
“怎么了漓兒?“淑姐姐看著面前表情有些猶豫的漓兒說道。
“淑姐姐,漓兒可以去你家里坐坐嗎?”漓兒低下頭說道,“我……我想遲一點再回瀟湘樓?!?
淑姐姐看了看漓兒脖頸上的傷痕,嘆了口氣說道:“怕回去看見周犬吧?走,先去淑姐姐家待著?!?
“謝謝淑姐姐!”漓兒拉住淑姐姐的手,感激地說道。
車子載著漓兒和蕭清,和淑姐姐一起駛入了陳家大門。
車子停在一間院門口,淑姐姐扶著漓兒下了車,突然前方傳來一聲突兀的冷笑。
淑姐姐抬頭一看,陳大少爺正站在院門前看向淑姐姐和漓兒,滿臉鄙夷。
淑姐姐和陳少相差不了幾歲,卻突然成為了陳少的繼母,平日里陳少就經常對淑姐姐冷嘲熱諷,沒什么好臉色。
“你嫌自己不夠臟,還要帶一個和你一樣臟的人來我們陳家?當我們陳家是垃圾場嗎?”陳少嘴角鄙夷地向下撇著說道。
淑姐姐眉頭微皺有些難堪地看了一眼漓兒,沒有回話。
“陳少好啊,最近有沒有賺錢呀?可別下次想買東西的時候錢又不夠,又丟一次臉可不太好呀?!崩靸合蜿惿侔萘税?,笑著說道。
淑姐姐早就聽說了陳少在花女宴上和周犬一起競價漓兒,結果卻被周犬輕輕松松壓過一頭的故事,忍不住低下頭抿著嘴偷笑。
陳少瞪大眼睛怔在原地,看了看漓兒燦爛的笑臉和淑姐姐憋笑的的嘴角,惱怒地漲紅了臉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陳少慢走。”漓兒頗有禮貌地對著陳少的背影微微蹲了蹲。
“漓兒你這一張嘴呀。”淑姐姐笑著捏了捏漓兒的臉。
“陳少總是這樣對你嗎?“漓兒拉著淑姐姐問道。
“嗐,我都習慣了,反正忍忍就過去了。平時我們也互不干涉。”淑姐姐嘆了口氣說道。
“那如若以后陳少接管了陳家,淑姐姐怎么辦?”漓兒皺皺眉頭問道。
淑姐姐愣了愣,眉頭一皺,看向漓兒有些擔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