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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安心。
摟緊了她的小蠻腰,幾乎是下一秒傅子玉的眼神便暗沉幽深了起來,凝視著前方才跟他打過招呼的男人,他鋒利而又涼薄的薄唇卻緩緩的動了動,嘴里頭吐出幾個字來:
“越南老大這是想要獨攬我華夏的一切?”并不算很過分的問題,卻帶著一抹犀利,這句話如若這越南老大回答的好,那也就作罷,若是回答的不好,可就是要把整個世界上的黑社會以及黑手黨給得罪了。
一邊兒輕撫著傅月溪顫顫發(fā)抖的身子,傅子玉的心都糾在了一起,生怕她會在這邊兒出什么事情的他幾乎是飛奔而來的。
只身前往此處,卻是唯有他敢。
“傅先生真是嚴(yán)重了,我可沒有那么大的野心。”男人扯動著腰間的浴巾蠱惑一笑,慢慢回答道,他的目光緊盯著傅子玉摟著傅月溪腰間的那只手,瞳仁之中似是有一絲小小的火苗劃過,他不明白為什么傅月溪會跟傅子玉是兄妹,但他們此刻的行為卻跟兄妹差太多了。
這是?
“既然不是,還希望越南老大好自為之,記住這里是誰的地盤,誰的國土,不要逾矩才好。”傅子玉冷冷的掃了一眼那頭滿面怒容但隱忍不發(fā)的席,剛才他如何鉗制著傅月溪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對于眼前這倆陰險得已經(jīng)世界聞名的人,別人有所顧忌與害怕,他傅子玉卻絲毫沒有,長這么大,他還沒有怕過什么。這輩子,要真說有什么害怕的東西,那也絕對不可能是對于事,而是對人。
那個人,卻是近在咫尺遠在天邊!
呵!
這話說出去恐怕也要笑掉無數(shù)人的大牙,他傅子玉真正從內(nèi)心深處唯一有所畏懼害怕的弱點,竟然會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她還根本就不知道這會回事兒。
手臂緊了緊,傅月溪也往他肩頭塞了塞,整個套房內(nèi)忽變的氣勢讓靠在傅子玉肩頭的傅月溪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心底其實無比擔(dān)心傅子玉,因為這里畢竟是這個越南老大的房間,沒準(zhǔn)兒會有什么埋伏之類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對哥哥的態(tài)度還不錯,應(yīng)該是不會在這里傷害他們的。
心下松了這口氣,緊接著便是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時候了,她腦子里一旦沒有什么東西緊張著,這邊兒身軀上傳來的燙度就會將她吞噬。
“這是必然,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手,可以一只手遮好幾個天。傅先生的妹妹叫什么名字?”眼神兒微暗,男人笑了起來,瞇成了一條線的眼眸卻并不給人可愛或者自然的感覺,反倒是暗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毒辣殺氣。
這個男人渾身都透露著與眾不同的味道。
哪怕是笑起來的味道,都給人以陰森。
不由自主的不想靠近。
這會兒側(cè)著腦袋靠在傅子玉肩頭的傅月溪,卻是連頭也不想再回,感覺在這個懷抱,她只有窩心與自然,再沒有任何的壓力與負擔(dān),幸福填充在她的周身,讓她有了一絲無言的感動。
“哥。”
這會兒恰巧響起來那越南男人的聲音,傅月溪卻根本就沒有想要聽的興趣,但事不關(guān)己己不關(guān)心,可是這問的竟是她的名字。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畢竟以后你們不會有任何的交際。我過來的目的就是要帶她走,另外還希望越老大把手下的名單奉上,你做為外來客,我可以給一個面子,可是你手下的人,如此不懂事,就不得不教了。你在他國不方便教育,那就由我來代勞吧。”
安撫她一下,傅子玉直接開口轉(zhuǎn)入主題。
他明顯的察覺到了傅月溪的不同之處,她滾燙的身軀以及她那緋紅的雙頰,若不是被下藥了那就是發(fā)燒了,總之一定有狀況,心底頓時如同被火燒了起來的傅子玉嘴角一瞥淡笑了起來,說出來的話語中卻是暗藏殺機。
他是何等的聰明?又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個越南老大對于溪溪有著什么樣的目的與想法呢?
男人之間一個眼神兒的較量便可以知曉對方的底細,同樣,男女之間一個眼神兒的交流,便可以知道對方的目的。
在軍政商三界游走十年,傅子玉這輩子還沒有對誰低過頭,相同,眼前之人哪怕是越南的一把手黑色社會頭目,但是對于他來說卻不過之偶是一個較為兇悍的財狼罷了。
他們喜歡做狼,那么他就成王。
“呵呵,傅先生幾年不見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其實這事兒不用你交代,我都準(zhǔn)備讓人把他們的資料交給你,也是我的陌生人,他們都是華夏的,不是我的手下,因此不好意思,沒辦法讓傅先生為我調(diào)教小弟了,不過,若是傅先生愿意,我想以后還是有機會的。”
和氣來和氣去的談話,卻聽得傅月溪一身別扭,在這些話里頭暗藏著什么樣的玄機她是很難參透,沒有參與過傅子玉計劃的她根本就是到現(xiàn)在才驚覺,原來對于他,她知道的竟是如此之少?
心頭沒來由的有些心傷,傅月溪嘴角抿了抿,鼻頭就是一酸。
他對她了若指掌沒錯,但是每一次危險卻都是他第一個到場,這個男人或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最關(guān)心她的人了,而她卻總是將他遺忘,并且很多時候從來未曾關(guān)心過他,更不曾真正的走進過他的生活。
否則他認識越南老大這樣的事情為什么她會一無所知呢?
沒有聽說過,也從來不知道,更加沒有想過,傅子玉在如此目無王法的黑社會面前,竟然都依舊可以如此淡定,可見這并不是他第一次與這種人打交道,聽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便知道,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
那么哥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心頭忽然就有些心疼傅子玉的傅月溪又一次的把臉深深的埋進了他的懷里,這一舉動卻是使得傅子玉心頭大震,以為她受了什么委屈,目光一冷,心頭一沉,他臉色便是陰沉了下來。
對上他肅殺的視線,越老大目光依舊平靜,只是唇角微掀:“傅先生也不用生氣,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令妹似乎受了點藥物控制,你確定你要把她帶回去么?那她怎么解毒?”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分明是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兒,但是從這位越老大的口中吐出來卻是多出了幾分笑意與幸災(zāi)樂禍,尤其是說起她身上有了藥物控制的時候,那眼神兒里流瀉出來的訝異似是對于傅子玉要如何給她解毒這一點特別的好奇!
但也的確是好奇。
能不好奇么?
這要是人都會好奇的好么?
尤其是他這種對于眼前的女人還萬分感興趣的人。
“不用你管。哥,我們回去再說吧。”
不等傅子玉開口,傅月溪就帶著濃濃的鼻音喊了出來,這一聲不用你管可真是吼得身后的越老大一愣一愣的,一雙眼內(nèi)流轉(zhuǎn)著的靜溢光線還未能停頓兩秒鐘,片刻間便染上了一絲笑意。
心頭有一絲熟悉感劃過,男人的臉色變得好看了許多。
似乎想起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一般,竟是絲毫沒有要追究傅月溪這話含義的意思。
“嗯?溪溪如果想回去也沒關(guān)系,但是記得一定要解毒,否則的話……你懂的。”暗笑浮現(xiàn)在男人平凡而又普通的面龐上,燈光下,這張臉莫名的閃耀著幾分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