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隱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人,把他的名字跟毒品掛鉤,都是一種罪惡,心底會不由自主的反駁這個觀點,似乎他無論此刻真正掌控著的是不是x國所有黑社會的生死,毒品任何地界的流動,生殺大權隨意揮手的第一黑,但他卻一定會是人們心目中的男神。
這想法從這幾個始終垂著頭的混混們心底緩緩的浮現,他們從男人出現在大廳中開始便悄然抬首打量他的側臉,想要試圖從他的臉龐上看出一絲滿意的味道,但是沒有,只有之前一模一樣的平靜。
可是剛才答應了他們條件的人,卻又分明是他,既然他沒有滿意,那為何又會答應他們這樣無理的條件呢?
最初只是抱著一個試試看的心態而來的混混之首此刻心底只有一個感覺,那邊是天助他也,把這幾個女人帶到酒吧,然后讓他擄走,順便帶來送給這老大,這一切太順利了,幾乎順利的像是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似的,有人里外接應。
否則,這偌大的京都市,怎么會出現如此巧合之事兒?
感到慶幸的同時,心底還不忘帶點兒小小的激動,明天,明天他們就可以不用在郊區那一代混了。
心頭感慨萬千的小混混們由席大帥哥帶路給送了出去,徒留下男人一個身影站在清冷的燈光下,他凝視地面上的慕果果幾秒,然后隨意丟下一句“醒了就自己走吧。”而后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中。
躺在地上裝睡的慕果果這會兒雖然還迷糊,但是身上傳來的藥力卻是令她越發的困窘與憤怒,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都有孩子的人了,竟然會被他們給毒害,次奧,給她們吃什么不好,竟然給整了催情水!
狠狠的用拳頭砸著冰冷的瓷板地面,她慢慢睜開的眼睛里頭全是迷糊,渾身燥熱的她現在巴不得在地面上狠狠的滾幾圈,比起傅月溪藥量嚴重幾分的慕果果這會兒就別提多么嬌媚了。
她本來就長得嬌態十足,比起傅月溪的清美與妖嬈,她是真真正正的媚骨天成。
因為她這種模樣,是男人一眼看去,便會有所觸動的五官,那種天生就是狐貍精模樣的五官,根本就是引人犯罪的源泉,加上她皮膚超好,原本出眾無比的五官也因為這肌膚而變得越發的令人想要觸摸。
女人么,自然是有些這樣長相的,但是慕果果卻偏偏不巧就是其中的一個。
若不是因為長得太過于媚骨天成,恐怕當年她也就不會那么被慕修……那個了吧?
這會兒在自己心底吐槽自己長相的慕果果心頭的怒火一路順著她身上點燃了的欲火一并蔓延了起來,想到今日在這里所受到的待遇,她就忍不住的想要迅速回到家中,到時候讓慕修狠狠的把他們都收拾一餐。
到時候看他們誰還敢在華夏京都這種地方如此張揚,簡直根本就未曾把他們這邊的王法放在眼里。
只是剛才男人丟下的那句話,卻還是讓慕果果的心頭有了一絲的感激,做為回報,她就不把這個男人抖落出來吧。
略帶著一點兒小豪爽的慕果果心底直嘆息,帥哥,你讓我回家,可你倒是把我姐妹交出來啊。
擔憂與苦逼交融,但是慕果果卻可以在這個時候自嘲自笑,以這種方式狠狠的化解此刻眼前的悲哀狀態,活了這么多年,怎么難堪的事兒她都遇到過,但做了母親以后,就與世隔絕的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出來酒吧嗨皮一趟,怎么就嗨大了?
與慕果果一樣內心糾結的,乃是此刻臥室內床榻上的傅月溪,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奈何身上毫無任何力氣,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很想要逃離這個房間,那種需要新鮮空氣的感覺是那么的明顯,喉嚨間的干涸程度隨著她的難受又一次的加深。
雙目微微睜開盯著眼前全數都是亂七八糟發花的天花板,她心頭不斷的在默念著一個名字。
如果他不會來,那么她之前的篤定也就全成了笑話。
就在她腦海里劃過傅子玉臉龐的那一瞬間,正在街頭狂奔的傅子玉心口處也是驀地一緊,如同心有靈犀一般的狠狠捏緊了手里頭的方向盤,剛剛從酒吧內出來的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發動了引擎,用這一生他想都沒想過的車速,直接將油門加到了最大。
悍馬與別的車子不同之處就在于它永遠是一輛最精銳又最為實用的車子。
之所以會如此特別,又稱之為悍馬,正是因為它雖然是比起千里馬更為張揚牛逼的步行工具,更多的則是它還有這別的車身所沒有的精銳與彪悍,比如此刻在道路上馬達直飆的它,若是其他的跑車,恐怕再好的性能也會因為他的張揚與急速而早早的癱瘓在傅子玉的手中。
悍馬卻可以保持著平穩的速度以及極好的性能一路上與此刻發怒中的傅子玉相媲美。
這也是傅子玉會買悍馬的真正原因。
車身透過無數個小洞口,越過了眼前的一道黑色車洞以后,眼前又回到了一片天空之下,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鐘,若是在天亮之前他無法找到這個女人,那么他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對于傅家人來說傅月溪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
可是對于他傅子玉來說,她就是他的世界,從前她不過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那會兒他才隱約喜歡這個妹妹,后來他成年了她還小,他看向她的視線便已經變成了男人看向女人的目光,再后來他要前往軍隊學習了,而她不過只是個初中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將她看成是女人了。
那種眼神兒和那種心態,傅子玉統統都懂。
他那會兒看她的眼神就有了曖昧的姿態,他那會兒想起她的模樣,心底便會有占為己有的想法。
而他也的確做了。
徐徐圖之的傅子玉永遠都不會讓別人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便在覬覦她,覬覦她的時光,覬覦時光偷走了她時間與每一次遇見的機會,他要她,很早以前,到現在,一直不變。
深吸了一口氣。
悍馬車窗根本都沒關,所有窗戶全部打開,清冷的風嗖嗖的刮著,時不時順著他極力往前的車速而穿越到車廂中,外邊兒始終都下著的綿綿細雨就像是在故意嘲笑著他此刻的焦急。
太過于放心她了,太過于縱容她的做為了。否則的話,不可能會發生失蹤卻還沒了蹤影這事兒。
自責與愧疚在心頭交織,傅子玉那顆常常掛著笑意的嘴角微微一動,卻是莫名的嘲弄,沒有想到幾年前她就在別人那里吃過虧,現在在他傅子玉這里,還要吃虧?
原本對她就有占有想法的傅子玉,從未想要讓她去獨自扛下那傅氏,傅氏的一切最新困難的對策他都已經比擬好了放在電腦桌面上的某個文件夾里,就等著哪一天心情好的時候,把這些交給她。
心頭伸出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煩悶,傅子玉那雙狹眸微微上挑著,一股薄冰之冷意從他的瞳孔深處泛出,比起每一次他略帶冷意的寒哞都要惑人,比起每一次他發怒的氣勢都要越發的磅礴。
因為此刻的他,怒火是由心而生的。
這種沉默的爆發與怒火的滋長才是最為可怕的。
不放心傅月溪,就是因為她最近勢頭正大,另外便是她的確優秀,無論她有沒有傅家這個噱頭,那么別人或許也不會對她停手,這么漂亮的女人,恐怕是男人都會喜歡吧?
傅子玉心底想法一出現,他臉色便是黑了幾分。
估計誰也不會想到,在外界人眼中乃是奇才,在眾人心目中男神最佳標準,時刻處世不驚喜怒不形于色,且十分沉默寡言的傅子玉,在這一刻,無人看見的車廂內,會露出如此陰鷙又陰森的氣質。
不錯,陰森之戾氣在他的身上環繞。
不管今晚發生了什么,無論到底有沒有受到傷害,他都要那將她擄走之人,付出百倍的代價!
==
“你若是醒了就跟我說一聲,我有話要對你說。”男人進入了臥室中,竟然根本也不著急走到床邊,直接來到壁櫥前把它打開后,從里頭選了一套自己要穿的睡衣,而后又打開了另一側的壁櫥,為此刻已經清醒可是卻難受的傅月溪選了一套衣服。
她沒有睜開眼,但這男人是誰?他的確神秘到了一個境界,但是卻也正是因為他的神秘,才會讓這華夏內部對他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對他有所畏懼的感覺,畢竟是一個只手遮天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