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隱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他聲音淳淳動聽,比起他顛倒眾生的面相更為迷人。
可惡!
顧月溪覺得,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男人某些東西,所以他就是個討債的!
吃了啞巴虧的顧月溪臉色灰常難看,可惜的是,傅大少爺心情美麗至極,雖然面色淡淡,眸色沉然,可是從他一舉一動之中便可以感受到如沐春風般的舒爽,這一仗,很顯然無恥又賴皮的傅大少爺舉起了勝利的旗幟!
“我覺得你沒有大礙,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加班,所以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是想先回公司一趟。”
帶著幾分發泄似的顧月溪開口,語氣中全都是她那點兒小脾氣,不過這話在傅子玉耳中聽來,就沒那么愉悅了,他不經意的瞥了眼她上了妝容都依舊掩蓋不了的黑色眼袋,再瞄了眼她盛裝的打扮,眼神突然就冷了下來。
“是。加班什么的雖然重要,可都比不上前任男友的訂婚宴重要!我車禍什么的更不重要,尤其比不上舊歡的婚宴,是、這、樣、嗎?”
聽著他一頓一頓的說出最后幾個字,看著他笑的越發溫柔的臉色,顧月溪卻直覺作冷,因為他那雙本帶著暖意的眸子中再次被冷靜與漠然取而代之。
“呵呵。”去年買了個表!
對于眼前的突發狀況不知道說什么好的顧月溪也學著他的樣子冷下了臉來,呵呵一聲唇角便微微掀起幾分散漫的嗤笑,那笑意中帶著幾分連傅子玉都看不懂的受傷。
他這話的確傷人,他卻不自知。
顧月溪忽然靜默了。
對視他冷下來的狹眸幾秒鐘,仿佛在以眼神控訴著他,短短幾秒的時間,好像她的眼睛已經表達了她內心深處無數的話語,最終,她站起了身,一聲不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病房。
傅子玉在病床上呆愣了幾秒鐘……
隨即咒罵一聲‘shit’迅速跳下了床追了出去!
傅子玉,你真是幼稚的可以!
如果連你都無法理解我為什么會去參加賀瑞謙與安琪的婚宴,那么我還有什么好解釋的呢?畢竟除了是養父兒子的這一層身份以為,你又不是我的誰。
在走廊上獨自行走的顧月溪受傷了。
傅子玉諷刺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刀子,讓她猝不及防,她也沒有想到,他一句話就可以把她傷的這么深,因為她并不認為除了兄妹之間多年的感情以外,她對他還有別的情愫。
可現實永遠與自己現象中的有差距,就如同很多事情你本以為不可能會發生,很多情愫你本以為絕不會存留。
清醒吧,顧月溪!
三年前在賀家與傅子玉獨處的那一天,他溫熱的唇瓣停留在你的心里。
一瞬糾結進入了情緒之中的顧月溪已經再沒有了之前出現在那場婚宴之中時候的趾高氣昂,剩下的全是不為人知的深深的疲倦。
也許人在情緒低落的時候走路的步伐十分有節奏,且快速,因為不想讓匆匆掠過眼前擦身而過的陌生人發現自己的悲傷,所以不過幾分鐘,她竟然已經離開了醫院,來到了漫無目的車水馬龍的街頭。
不遠處的大型商場門口處促銷的活動聲音巨大,音響中除了有活動精彩內容的播報以外,還有低沉哀婉的男聲伴奏:
一次新的記憶,為何還要再生?難道我就這樣過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愛的人,為你等從一開始盼到現在,也同樣落得不可能!
難道愛情可以轉交給別人,但命運注定留不住我愛的人,我不能,我怎么會愿意承認,你是我不該愛的人……
——《從開始到現在》
傅子玉望向醫院大門口,當未能看見她的身影之時,心頭大亂。
對于醋味橫生的自己,他只想說幾個字:混蛋!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當時看見她眼底因為加班的淤青頓時就心疼了起來,可沒想到她在病房坐一會兒就要離開,這令他心頭不安的同時也十分介意,參加賀瑞謙的訂婚宴本就令他心內不爽。
可是當看見她背影的落寞,傅子玉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頓。
他這輩子最不忍看見的,就是她落寞的樣子。
并不是因為他是個心軟的男人,而是對于顧月溪而言,他心軟。
掃了一眼四周,他憑著這么多年來對她的關注以及直覺往她所去的方向追了過去,空氣之中的冷意仿佛可以滲透人的骨血,嗖嗖吹來的風帶著肆意的凜冽,零下幾度的溫度讓整個京都都陷入了新年年前的氣象中。
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很少可以看見傅子玉這樣高上大的男人,可他偏偏毫無形象的奔跑于此,哪怕是這樣,他的出現還是不可避免的硬起了一陣騷動,活在京都上層社會的人都知道傅公子這個名字。
因為他身高長相氣度風范全都堪稱一流,乃是公認的頂級美男。
可在人行道這樣小女孩逛街的地方,他的存在就如同于神邸。
忽略所有的圍觀者,他的眼里只有一個影子。
直到五分鐘以后,他才鎖定了目標。
看著站在風中的顧月溪,傅子玉的心又是狠狠的一抽,因為此刻她正站在交替口的十字路口,頓在原地并未向前走,前方乃是綠燈,可她卻一直站在那里,這一瞬,周圍的一切都似乎成為了擺設,整個世界都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一般。
那是一種遺世而獨立的姿態與孤寂。
沖上前去毫不猶豫從她身后將她摟進了懷中的傅子玉用臉頰貼近了她的,把身上的溫度傳遞給她,湊近她耳邊,他鋒利又涼薄的唇瓣似是不經意的劃過她的耳廓,最后,輕聲的道歉:
“我錯了。”
感受到背后向前攏緊自己的雙手,聽見如此矜貴的男人口中吐出的這三個字,顧月溪的身軀微不可見的僵硬了幾分。
曾幾何時!
這男人也學會道歉了?
不!應該這么說,整個京都能讓傅子玉說這三個字的人,恐怕都還沒出現。
雖然他不常常游走于外界,可是他卻有絕對狂傲的資本,畢竟他的手中,掌控著的那個傅氏,跟傅氏家族企業毫不相關的同時,還是唯一一個超越了京都所有歷史悠久的家族企業的唯一一家財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