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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青長到十八歲第一次見到父親和大哥。[超多好看小說]
面前的男人五十上下,咖啡色襯衫,系著領帶,黑色長褲。五官非常男人,身材挺拔。只是唇角緊抿,面容僵硬,眼睛里有著商人的算計,精明,無情。
大哥蘇杰林很胖,細眼,窄額。看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我要見媽媽!”蘇小青直視著父親。父親對她而言不重要,可是母親一定重要。
“她在這里。”蘇杰林面無表情地推著自己面前的手提,讓她能看到里面的錄像。
那是監控錄像。她看見母親被關進一間地下室,門口有兩個男人守著。
母親神態安詳,似乎早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你為什么關我媽媽?”她吼,怒火燃燒。
“這個不重要。”她的父親冷淡極了,“重要的是我打算送她去日本,調較成女尤。你母親姿色不錯,或許還能拍禁片跑紅。”
該死!卑鄙!蘇小青氣得胸脯起伏,卻說不上一個字來。
終于明白這么多年母親為什么從來不提父親。
她撲過去,卻被大哥架住。
“不過,也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母親依然回你那個家過安靜日子。”蘇一雄慢悠悠地拿出煙,旁邊立即有手下替他打火,“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是什么?”心里一松,蘇小青清澈的眸子里騰起希望,“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蘇小青永遠也沒想到,她的親生父親會和她提那樣一個要求。
第二天早上,在看到母親平安離開后,她被送到太平洋一座小島上。
和她同行的還有四個年紀差不多的女孩。一個個倒不怎么天生麗質,但眉眼靈動,都是活潑可愛聰明伶俐的年輕健康女孩。
一排站好,總感覺到某處有人用x線的透視眼打量著她們。
左顧右盼,整個小島沒有參天大樹,全是綠化林。綠化林間有一棟三層樓的白色商務樓,一棟別墅式的明黃色小洋樓。另外還有棟占地五百平方的球形建筑。看上去像個平放的地球儀。底部被切了,像碗底,赤道以南是天藍色的裝飾,赤道以北的大圓盤卻是玻璃材質做成,朝四面八方反射出耀眼的太陽光。
小島邊停有兩艘華麗油輪,島上空地停著兩架直升機。
這是有錢人的私人島嶼。
不屑與倨傲同時躍上蘇小青清秀臉兒。
白色商務樓里有一個年輕男人正在打量著她們,評估著她們。他面容瘦削,面頰微陷,很平靜鎮定。
“,你瞧這些女孩怎么樣?”阿權輕輕問著安靜的主子。
面色平靜,司徒越的目光卻沒有移開蘇小青。
絕沒有想到這么清靈率真可愛的女孩也會是錢的俘虜。他唇角微微翹起,幾分嘲諷幾分冷淡。
“穿綠裙子的留下。”司徒越吩咐。起身走進里間。
“好,我馬上去辦。”阿權恭敬倒退出去。
蘇小青瞅著質彬彬的中年男人站在她們面前,指著她:“你留下。其余的送回去。”
她被帶到了白色商務樓的一個醫生面前。
“我是婦科醫生,問你幾個問題。”醫生直奔主題,“你上次月經是什么時候停的?一次大概多長時間?隔多久時間才來。”
縱使面前這醫生是個女人,縱使氣憤,縱使不明白為什么要問她這些。蘇小青也羞紅了臉:“兩天前。一次大概四天。隔二十八天。”
醫生轉身:“今晚就可以安排。連續三個晚上都可以。以后每個月都是這幾天。”
醫生離開了。蘇小青滿腹狐疑地瞅著面前的阿權:“先生,我到底來做什么?”
阿權微微驚訝,但很快面無表情:“只要你被我們主子看中留下。我們會付你父親五億。”
一聲輕呼,蘇小青總算父親是為了什么這么做——利欲熏心的商人!
“你必須盡快懷孕。”阿權冷淡得很,“只要有孕半年,我們會付另外的五億給你父親。姑娘,這是件穩賺不陪的生意。”
淚刷地涌上眼眶,委屈似寒風般撲面而來。原來父親是要把她賣給一個沒心沒肺的有錢人。
這一定是個無良的有錢人,一定是全世界最丑的男人,否則怎么會用十億來買一個少女來生孩子。
“姑娘,你現在還可以拒絕。”阿權淡淡提醒,“但一旦答應,我們的協議會在晚間開始履行。”
她能拒絕么?蘇一雄父子隨時能對母親下毒手。搖頭,眸子睜得大大的,倔強地不讓眼淚溢出眼眶。她平靜而堅強:“我同意。”
有些看不懂蘇青青的模樣,阿權搖頭,遞過合約:“蘇小姐請按手印,謝謝!”
她閉眼按上手印,把自己的純真與身子交付出去。
她被帶進明黃色小別墅居住。
晚上有兩個護士模樣的女人過來替她沐浴,將她每一個毛孔都搓得干干凈凈,再用著濃郁花瓣把她整個泡了整整十分鐘。
替她套上件輕紗睡袍,不言不語帶她進球形建筑。
她靜靜站在里面,看到天上只有三顆星星發出弱弱的光芒。除了三顆星星,周轉漆黑一片,她連自己的手指頭都看不見。
她能看見星星?心底一驚,這球形建筑是露天的。
“過來。”前面傳來沙啞的聲音。
渾身一顫,卻再無退路。她慢慢挪著,象蝸牛。
她的膝蓋碰到了硬硬的什么。
“上來。”他低低命令。這低低的一聲十分有力,四周立即凝固起來,蘇青青瞬間明白,這男人有股王者之氣,一句話可控制整個場面。
他是這里的王。
明白是床。縱使面前什么也看不見,她仍緊緊合上眸子。纖細的身子搖搖晃晃。
她上去了,踩著柔軟的大床緩緩前行,一步一步似踩在刀尖上。
這床似大得沒有邊際,她許久許久才到他面前。無形的壓力迫得她快要倒了。
明明看不見,他卻準確地抓住她小巧嫩滑的下巴。然后下移,瘦削而清涼的指尖落在她胸口。
一身戰栗著,盈滿淚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沒有退縮。她是個貨物,母親隨時被父親重新控制,她得乖乖接受命運的不公。
“真令人意外!”他發出低低的沙啞的笑聲,幾許得意幾許猖狂。手心抵觸的皮膚慢慢變熱。
黑暗中他緊緊鎖著她的方向,似在回味著什么。一臂伸出,他摟過她,纖細的身子立即嵌入他瘦長的身子。清涼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
手足無措,卻絆倒在柔軟大床,薄如蟬翼的輕紗睡袍落在司徒越手中。
她一身顫抖起來。靈魂在大火中灼燒著。
“叫我ass。”他低低地聲音魅惑妖異。修長瘦削的手緩緩握住她細嫩的足,指尖慢慢從足心移往足弓側邊,輕輕摩挲著。
微癢,同時一股熱氣從腳底散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蘇青青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變得灼熱而空虛,以及低低的不可抵制的輕吟。
她的輕吟贏得了他的歡欣,低低地笑了,一手沒有離開她的足側,另一手卻開始上移,指尖從足踝處一直劃過,直到停在小腹間。
他俯下身來撈起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她瞬間一身繃緊,感受著他掌間的清涼傳遞到她溫熱的纖腰。
司徒越驀地縱身前進。刺破稚嫩的幽深。
“痛!”她弓起身子,手指深深掐進他瘦削的胳膊。
她的呼痛聲和他低低的得意的笑聲混合在一起。
他魅惑地低低地命令:“叫我ass。”
“ass。”合眼感受著他如黑帝般的霸占,她下意識發出低低的破碎的聲音。
他身體修長瘦削,但力氣不小,男人的欲望旺盛。
她顫顫地咬著唇,眼睜睜地瞅著他,想求他放手,可是僅余的自尊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吞進了肚子。只緊緊咬著唇,含著淚,看著根本就沒法看清的病危男人。
對她這副纖細有致的少女身軀,司徒越是滿意的,滿意她的肌膚,更滿意兩人的汗水教纏。
縱使她大部分時間僵硬著,也不懂得回應他。司徒越也滿意。
他糾纏著,不輕不重,足夠激起這不懂晴欲的少女的驚鸞。
要她是種享受,她的身子如白天看起來一般滑嫩可口。另一手撈過她纖腰。可這少女既羞且驚,像只小兔子般,她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司徒越低低笑了,低沉的笑聲穿破暗夜,傳進她耳里。
蘇青青緊緊合上眸子,任自己被他寸寸掠奪。
笑完,他卻收回放她腰間的手,幾分淡漠:“你可以走了。”
“啊?”驚訝地回應,蘇青青有一瞬間沒回過神來。
“回去。我要休息了。”他說。
她明白了。果然是個進貢的女努,事情一完,她就得從他腳邊走開。
同床共枕是夫妻間才有的事。
坐起,心頭涌過寥落,她不再是那個純真的女孩了。
這個不知他容貌身份的男人讓她尷尬地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蛻變。雖然她才十八歲。
沒有抬頭看他,黑夜里也看不見他。默默從他腳邊爬起,初識晴欲的她一身被碾過似的疼痛,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摸索著套上輕紗睡袍。努力站起,跨出步子,站起來有些顫顫的,和踩在柔軟大床上和踩在棉花團上的感覺一樣。踉蹌了下,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坐到了他汗濕的大腿上。
“舍不得我?”司徒越發出低低的笑聲,張揚而滿足。瘦削的大手環過她纖細的腰,卻不規矩地上移,不輕不重地糾纏她的嬌嫩。
蘇青青連滾帶爬地遠離他的手臂。
門口有護士接應她。
可護士先前態度還好,這會兒一看見她的模樣似有不屑,鼻子里隱隱哼了聲。
相信這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私有物吧,價值十億的私有物。他是這里的王,她是進貢的女努。他要孩子……
心里涌上陌生的隱痛,手足輕顫。蘇青青靜靜跟在護士身后回別墅。
照著鏡子,心頭一顫,她飛快捂上眼睛。瞬間明白了護士眼里的不屑。
狂野的結合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記憶,她嬌嫩的身軀到處是點點的草莓印,從頸間到腳,無一不留下。它們是那么是顯眼,清晰地提醒著她被他占有的事實。
身上全是他的氣息,有些難聞,有粘稠的感覺。
她把自己泡進大浴缸,連頭發都泡進水中。淚盈于睫。
可是她沒讓它們掉出眼眶。倔強地仰首,讓它們干透。
今天才是開始,她還得支撐下去,熬到有一天遠離這里,回到大陸。
她能嗎?
當她躺到床上的時候,她還在想這個問題,可一身的酸痛和疲累讓她不到三秒就沉沉睡去。
蘇青青竟前所未有地睡了個好覺。
少女感情來得晚,可因為母女倆相依為命,比同齡人知母親辛苦,十分懂事地替母親分憂分家務,長這么大居然從沒賴過床。
但今天她賴床了。
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個經度,只看到太陽快到了日中。如果是老家,這時候應該快十二點了。
太陽光充盈了整間臥室。
很大的臥室。有她以前的五個那么大,米色家俱雅致大氣。
壁上掛著古畫,是唐伯虎真跡。梳妝臺邊是明朝宮內流傳下來的大花瓶。
落地窗前珠簾垂地,顆顆晶瑩流光,粉色滴燦。用手一摸,微有暖氣,不知是暖玉還是珍珠所制。
愣愣地看著一室繁華,她想起母親。可恨的蘇一雄一定不會告訴母親她的下落。母親現在一定寢食難安,到處找她。
可母親一定找不到。別說母親找不到,蘇一雄也不一定知道她現在是在這里。
坐起,一身酸痛,一陣頭昏眼花過去,她才略移過身子,坐到床邊。
身子的酸痛時刻提醒著昨晚黑夜里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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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她可以忘掉。沒必要去記著一個不知道容貌也不知道身份的男人。
盡管他擁有了她。
盡管她不得不上他的床。
盡管她會替他生育孩子。
一步一挪坐到梳妝臺邊,默默打量著鏡子里十八歲的女孩。她不再無憂無慮,眉宇間有了淡淡沉郁憂傷。
算不上美女,但令人移不開目光。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這讓她擁有一種與天俱來的清爽之美。純真可愛。
不因為有了憂郁而改變。
小島四面來風,無須空調風扇,但這梳子清涼。她彎了彎,居然彎不動。梳子是玉質的吧!
環視房間,心里莫名騰起“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的感覺。
垂首打量了睡衣,幾近透明的睡衣根本就遮不住身上的草莓印。臉刷的紅了,急忙起身走到華麗衣柜,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衣服。
打開柜門,里面青紅橙黃綠藍紫色色俱全。
挑了件保守的紫蘿蘭長裙。的確夠長,穿上去裙擺正至足踝處,足夠遮住她一身上下所有的草莓印。
只除了胳膊。
好在胳膊上沒印痕。
脖子上的印痕遮不住。嘗試著把裙子往上拉,可是一松手就又掉下來,她白嫩的脖子上的印痕一覽無遺。
站在落地鏡前,默默瞅著里面那個明明還有著稚氣的女孩有著淡淡的哀愁。
深呼吸,再深呼吸,她試著說了三遍“茄子”。很好,鏡子里的她唇角翹起,看上去比較像原來的蘇青青了。她還是媽媽的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兒。
很餓。
起身,努力忽視身子的不適,洗漱,然后保持平穩的步伐下樓。
兩個護士見她下樓,曖昧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互相使了個眼色,心照不宣,兩人一起上來扶她坐下:“蘇小姐下來了?”
“謝謝!”不卑不亢致謝,蘇青青緩緩坐下,音如鶯啼,“我想知道一些事。”
她們把她看成拜金女子,一個個都可以蔑視她,可是她卻不能蔑視她們。
蘇一雄是接了他的錢。
兩個護士沒料到蘇青青這么落落大方,云淡風清,眉眼間卻有著天生的坦率可愛。反而有些不自在。其中一個說:“蘇小姐可以到處走走,這個島上風光還好。”
從兩個護士嘴里知道:這個島叫雪島;別墅叫雪苑;球形建筑叫藍鴻;白色商務樓叫雪屋。
吃完飯。
走在海岸線上,任熱熱的海水一陣一陣沖刷過來,沖刷著她白希光潔的腳趾頭。
蘇青青默默瞅著海面。心里有些空落落。
此時藍鴻的“赤道”位置卻站著兩個男人,ass正在用望遠鏡遠眺那抹嬌小的身影。縱使這里只站了兩個人,可ass舉手投足間氣勢天然,那種唯我獨尊的王者之氣充斥著四周。
這女孩愛海,非常之愛,從第一眼他就知道了。
“這女孩有意思。”阿權在旁躬身給意見。
司徒越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這種小家碧玉哪能勾起他的興趣!
只是他忍不住拿著望遠鏡打量她臉上的表情,揣測著她的心意。
“看起來你很滿意她。”阿權打量著司徒越的笑容揣測,試探著,“只是你床上的處子血多了點兒。主子,記得你的身體不容縱欲。”
司徒越起身:“阿權,我的生活輪不到你插手。”她的青澀令人心動,他身為男人不知不覺中忘了停下,沒有貪戀,談不上縱欲。
挺溫和的一句,卻讓四周瞬間凝固。這個男人不容任何一個人挑戰他的威嚴。
阿權頭更低了下去,可聲音倒洪亮了些:“在下是想提醒主子,如果真舍不得她,得好好等到她替你生個孩子。這么健康可愛的女孩生的孩子一定很健康。”
放下望遠鏡,他幾分慵懶幾分戲謔:“我這么努力,應該能很快等到。”
“主子不會愛上她吧?”阿權輕聲詢問。
輕笑起身,雙拳支著圓桌,司徒越面容高深莫測,王者之氣瞬間散發:“阿權,你長膽子了,在我面前開這玩笑?”
阿權噤聲。
高高揚首,大步離開。司徒越有意無意瞅了那個遠遠的小身子一眼。他當然不會愛一個為錢而來的女人,可是她的純真可愛著著實實挑動了他心底某根弦。
她的模樣還是個純真可愛的女孩,還有心情站在海邊吹風,面容平靜恬淡,好象昨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這讓他極其不悅。
蘇青青在烈日下走了半個小時,臉兒曬得紅通通才一步一挪地回到雪苑。
她現在知道兩個護士的名字了,高個兒叫阿秋,小個兒叫阿冬。
兩人言語神情間對她不冷不淡,但卻照顧得十分細致。不怕得罪她卻不敢不好好服侍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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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有琴房,書房,畫室,還有健身房,蘇小姐可以任意使用。”阿秋提醒,“但絕對不能白天去藍鴻。”
因為三樓的存在,蘇青青的生活豐富了許多,終于覺得日子不再那么難熬。斜倚在沙發上,開著輕音樂,手里卻揣著本言情小說。
看著看著她卻神思飄渺——如果是她的愛人給她這么舒適的生活,那該多好!
傍晚夕陽橫亙海平線時,她才出去散心,順便眺望下海那邊。只是可笑的是她根本不知道雪島的位置在哪,也就不知道中國大陸是哪個方向。也就根本不明白自己眺望的是什么地方。
她想念母親。擔心著母親。對母親的擔憂遮過了對自己處境的惶恐。
夕陽終于掉進海里,暮色鋪下,她一顆心漸漸顫抖起來。
晚上到了。晚上的她不是自己的,是那個男人的。
蘇一雄收了這個男人的錢。
唯一慶幸的是,好歹那個男人還年輕。
今晚比昨晚早,她被阿秋阿冬洗得干干凈凈,被花瓣兒泡得香噴噴的送進藍鴻。
雪苑有一條大理石的筆直的走廊直通藍鴻,推開門也對直往前走。在暗夜里也很輕易就會走到他跟前。
阿秋送她到門口,然后侍立著,等她完事出來。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司徒越微微扯開唇角,蘇青青的腳步聲時高時低。這代表他昨晚的女人表面鎮定,心里卻慌亂。
這個信息不知為什么竟取悅了他。
“你怕我?”他語氣輕松愉快。沙啞中透著淡淡的喜悅。
“沒……有。”蘇青青停住腳步。知道他僅僅離自己不到一米遠。
“過來。”他不悅了,問她話又不是讓她停下。
靈魂被踐踏的感覺又來了。蘇青青不知不覺抱緊雙臂,愣愣地瞅著黑暗中的他,她什么也看不到。
拼命壓制著自己想逃跑的沖動,一步一步往前挪著。直到撞到他的胸膛。
他發出志在必得的低低的笑聲,在黑暗中準確地抓緊她尖尖的下巴。
她看不到他,可是卻能感覺到他的眼睛有透視功能,正用他的眼睛把她通體透視個遍。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ass是不是丑得不能見人才在晚上出現?”他低低笑了。
“不……”她的聲音有些破碎,身子微微搖晃,“我不想知道。[超多好看小說]”
“想不想知道我的真名?”
“不想。”猛烈搖頭。她不愿意帶任何回憶回陸地上去。回到家她會乖乖地做母親的好女兒,努力讓這不成為她以后生活的痛苦來源。
一定要牢牢記住,蘇青青是媽媽的開心果。
“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不……想。”她有些掙扎。
“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個孩子?”
“不想。”垂首,她終于平靜了些,可是語音里仍有著輕微的顫音。
“果然是個阿q。”司徒越的低笑沖破夜空,淋漓極致。他想起了她騙他衣服的小陰謀,不由興起一股興味,手指靈活地分開她睡衣的小結,清涼的指尖劃上她細膩的肌膚,“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永遠留在這里陪著我?”沒有自由去花那十億人民幣。
“你……”這句話不蒂于一聲驚雷,蘇青青眸子睜大,雙腿一軟,整個身子竟倒下去。
可是他在黑暗中閃電般鉗制住她的腰,沒讓她趴到地上。
“我怎么樣?”司徒越的聲音輕拂著她耳邊,有些癢有些熱。
咬緊唇思索再三,她輕輕吐出幾個字:“你還是死了好。”
以為他會暴怒,結果他笑。嘶啞而低沉的笑聲給她無形的壓力,蘇青青只覺窒息,隱隱明白,這個男人惹不得。
“為了如你的愿,看來我得早點死。”長臂一收,她立即緊緊貼住他,他在她耳邊輕笑低語,“記得,你可以想辦法讓我縱欲而死。所以為了你的理想,得好好合作。乖,青青兒。”
“青青兒”三個字從他唇間吐出來竟無比的溫柔,蘇青青有瞬間的恍然,以為是疼愛她的凌霄哥哥在喊她,竟輕輕應了聲。而這低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令司徒越得意非凡。
一個天旋地轉,他挾她倒在身后柔軟的大床。他又在撫摸她足側了,那種莫名空虛的感覺襲向她全身。
當他占有她的時候,她模模糊糊地想,他這種人真不該活著!
三天后,她接下來有二十幾天的假期。
這是他說的。
阿秋阿冬不管她的行動,當然也無需管。就是鳥兒都飛不過汪羊,更何況沒有翅膀的蘇青青。
海灘上倒是有私人華麗游輪和直升機,但沒有人異想天開的認為這個十八歲的女孩自個兒把它們開走。更何況他們才支付了五億,還有五億得等她有五個月身孕才付。
想必這女孩不會自斷財路。
海島上每個人都很放心——哪個拜金女都不會放棄這么一大筆財富。
自由的夜晚令她漸漸心安,十八歲的女孩總是有著幻想。并不拘泥于三樓那些好玩的東西。暑熱的白天太陽紫外線太過荼毒皮膚,她不敢出去。只有在吃過晚飯前后,她會一個人悄悄走到海邊游玩。
很少的時候阿秋和阿冬不放心她,會遠遠地跟著。
看她喜歡傍晚出去海邊上散步,阿秋和阿冬很合作提早吃晚餐。每每吃過飯后夕陽正在海平面上。
蘇青青就是在這時出去觀海。華麗大臥室里有個法國出品的純金大掛鐘,大掛鐘旁邊有白金鑲嵌的臺歷,所以十分清楚日期時間。
已經在這個島上住了二十多天。
迎著夕陽踩著海浪,蘇青青淺淺地笑了,大自然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這地方不因為她的尷尬身份而變得難看。
那個病渣男真懂得享受。
有錢人就是懂得享受。
回頭瞅了眼兩個護士,淺淺一笑。這兩個年輕女孩雖然看不起她,可是人品還好,不會為難她什么,基本上不用她自個兒動手,她們兩個就全部幫她準備好了。
聽到有直升機降落的聲音,蘇青青默默瞅了離她有點遠的海邊一眼,飛快的收回視線。
他回來了。
他離開這兒有十幾天。
他回來了,她的晚上又不會是自己的了。
她還沒滿十八歲,根本就來不及準備好做個懷孕生子的小女人。
心亂如麻……
阿權在飛機旁伸手,司徒越扶著他的手臂下來。細長深邃的黑瞳淡淡掃過海灘上的小女人。
長裙及地,姿態婀娜。神態可愛。
打著赤腳,纖纖素手提起長裙,在與海浪嬉戲。輕盈的身姿奪目。
她無須美麗就能讓人為之止步。
司徒越瞇眼打量著,旁邊十來個大男人立即屏息靜氣,個個垂首默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主子,她很好。”阿權躬身解釋。
“我買給她的那些還沒給她?”司徒越蹙眉。
“蘇小姐來這里的第四天就給了。”阿權一臉困惑,皺眉解釋著,“可是沒見她戴過。在下也想不明白,就算她連鉆石項鏈都不在乎,沒理由不要那對藍寶石耳環。沒有一個喜歡金錢的女人會放過那對耳環的。”阿權說這話有他的言外之意,即是如果蘇青青不是他們認為的那么愛錢,那就是她想放長線釣大魚。
為了十億而來的女人當然愛錢,那就是為后者而來。
優雅轉身,司徒越大步向藍鴻走去:“讓醫生給她檢查。”
“主子,汪醫生已經給她檢查了,說尚未懷上。”阿權跟上,“主子,在下有一點不明白……”
“哦?”略停,司徒越側身凝著阿權。
不敢正視司徒越的目光,阿權垂首,大膽說出自己的看法:“主子,要不要去查查這女孩的來歷。蘇小姐實在……不像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那查了以后呢?”司徒越淡漠。
查了以后……阿權愣住。查了以后怎么辦?
“阿權,別忘了初衷。”已闊步進了藍鴻,司徒越冷淡的聲音傳來。
沙灘上歸于安靜,蘇青青緩緩揚首,默默盯著銀灰的直升機和偌大的游輪。這個男人太富有了。她竟然騰起怪異的想法,就算他為她花了十億。那十億可能在他眼里有如海沙般渺小。
天色漸漸暗下來。已經過了陰歷二十,月亮是不會出來了。天色很暗,唯有淺淺的亮光,看不清五官,微微看得出輪廓。
不想回雪苑,只在海岸上慢慢踩著海水散步。雪苑里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她尷尬的來歷,還是大自然親切。
可以感覺到阿秋和阿冬在背后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媽媽別擔心我。我會對努力讓自己過得好。媽媽您等我回來照顧您。她默默想著,鼻子有些發酸。
正想著心事,聽見阿秋一聲驚呼:“放開我!”
發生什么事了?
阿秋是個穩重細心的女孩,沒事可不會乍乍呼呼。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果然有事。阿冬不在,阿秋正努力推開一個男人。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是個醫生。
“李醫生,我喊人了。”阿秋憤怒地吼著。掙扎著。
“阿秋,我會好好疼你的。明年回去我就娶你。”李醫生不放。
“我有自己的愛人。”阿秋怒吼,“我明年會和他結婚。”
“阿秋,別說不現實的話,你在這里待了三年了,你男朋友早就認為你下落不明,一定早已另娶她人。”李醫生求不來,惱羞成怒,“再說我們都寂寞,這孤島上只要你情我愿,誰也不知道我們發生過什么事。明年你回去一樣能和他結婚。”
“禽獸!”阿秋要哭了,女人哪里能掙脫男人的臂力。
“放手!”蘇青青脆亮的聲音響在夜空,傳出好遠。
海灘上有瞬間的寂靜。
但很快李醫生一聲冷笑:“不過是一個買來的女人,有什么資格來干涉我的事。”
心里隱隱刺痛。深呼吸,蘇青青壓制著心底的波濤,一字一句忠告他:“只要是人,都可以干涉這事。李醫生,請尊重阿秋。”
“笑話!”李醫生冷哼,不屑與蘇青青談話,一手拽著阿秋往一邊走去。
蘇青青大步跟上,緊走兩步,擋到兩人面前,堅定而真誠:“請你放開阿秋。”
“你再跟來,信不信我就在這里要了她?”李醫生的聲音在夜空中有些狠厲。這話嚇得阿秋忘了掙扎。
靜默數秒,蘇青青讓開。
“青青……”阿秋低低懇求著。
“女人就要懂得識時務。”李醫生得意洋洋。
蘇青青笑了:“要識時務的不知是誰呢?”回頭朝白雪屋放聲喊,“救命——”
這兩個字蘇青青鉚足了全力,她清脆的聲音在靜寂的夜空中傳得很遠很遠,別說小洋樓,估計藍鴻里的ass都能聽到。
“不識時務的臭丫頭。”李醫生慌了,終于放開阿秋,氣沖沖走向蘇青青,高高揚起巴掌……
沒想到李醫生速度這么快,蘇青青有瞬間的怔愣,待回過神來,他的巴掌已從天而降。
急忙抽身,但知道已逃不過他的荼毒,蘇青青眼睜睜地看著它跟隨過來。
她合上眸子。
可是很奇怪,巴掌半天沒有落下,周圍也沒有任何動靜。一切似乎都凝固了。她隱隱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種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濃。
她終于睜開眸子。在極度蒙朧的夜色中尋求真相。
李醫生的巴掌還在半空,但他被人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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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瘦瘦的男人,這島上只有ass是這個模樣。
她一顆心忽然安定下來。他是這里的王,當然會出手。
“我知錯了。”李醫生一身顫抖著,有如喪家之犬。他掙不開司徒越的手臂,一點點被他壓制下去,直到跪倒在地。這里的海沙較粗,他的膝蓋似乎被沙子磨出血了。
跪倒在地的李醫生沒明白,年輕力壯的他居然敵不過這么瘦削的男人。
“你敢動我的女人?”司徒越冷漠的聲音貫穿每人的耳膜,“誰敢動我的女人!青青兒一根汗毛都是我的。李新,知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如何?”
“我……”李新顯然怕得要死,連話都不敢回。一身抖得像篩糠,三角眼連看都不敢看司徒越。
“主子回去好好休息,這事我來處理吧!”阿權在后面恭敬請示,“主子放心,在下一定辦得讓主子滿意。”
n緩緩放開李新,司徒越負手站立一旁。
即使是黑夜,即使這男人再沒說話,氣氛卻比剛剛更令人窒息。這世上有一種人,不論何時何地,不論他有沒有行動言語,不管他坐著還是站著,他都是所有人的中心。
他就是這種人。
蘇青青蒙蒙朧朧想著,如果是白天,ass此時看上去一定很霸氣。
李新已經抖成一團,頭幾乎埋進海沙,再也起不來了。
阿權示意阿秋和蘇青青走開一點,這才慢悠悠和李新說:“我們主子也知道你怕寂寞,待不下去了,所以你今晚就帶著你的一千萬薪金回家吧!”
“謝謝阿權,謝謝!”李新趴在地上猛磕頭。
“你確定今晚就拿錢回家?”阿權再問,“不等到明年到期?”
“是。我保證不說二話就離開。以后絕不再找你的。”李新舉手發誓。接著猛磕頭。
這么沒骨氣的男人!
蘇青青扭開頭,看天上數得清的幾顆星星。
海風習習,即使看不到黑夜美景,光聽著細微的海浪聲也心曠神怡。可惜李新破壞了這好風景。
奇異的是ass還真任由阿權處理李新,完全不插手。
她完全沒有感受到他有動靜。
當然,也沒有瞅她。
果然很快有人拿來一個保險箱放在李新面前,用手電筒照著數給李新看。
整整一千萬。
李新眼睛都看直了,摸著一箱錢熱淚盈眶。一個勁兒道謝:“謝謝!謝謝阿權!”
“現在你可以走了。”阿權笑吟吟地吩咐。
“阿權,我坐游輪還是直升機回去呀?”李新顫顫地問著,激動不已。雙手緊緊抱著保險箱。
“這個嘛……”阿權拉著長長的音,似在思索,“因為李醫生你是提早回家,算是毀約,所以我們沒有義務為李醫生提供交通工具。李醫生可以游泳回家。不送!”
“阿權……”李新的聲音似臨世界末日。游泳回家,不如直接把他殺了。
“不要喊我,我們話都說清楚了。請李醫生從今晚開始不要再出現在我們任何一個人面前。相信李醫生再和我們糾纏,我們主子就會親自處理你的事。到時只怕傷和氣。”阿權甕聲甕氣地表態,轉身,“主子,事情處理好了,這里風大,別吹壞身子了。我們回去。”
阿權這話讓在場的人心里涌起怪異的感覺,對一個氣壓全場的男人說風大別吹壞身體,身上似乎要起雞皮疙瘩。
夜色中司徒越不言不語,高瘦的身體給人無形的壓力。環視四周,他冷淡堅定:“以后再有犯事者,和李新一樣處置。”
“是。”沙灘上聲音齊整。隱隱有著顫音。
里面有幾個心虛的。又想要巨額薪酬又想離開雪島,沒有那么好的事。
司徒越轉身走了兩步,漠然問:“還不走?不要老在外面夜游。”
司徒越沒有說名字,要奇異的是大家此時都明白在和蘇青青說話。反而蘇青青沒有自知之明,還在那兒想著李明將葬身魚腹還是曝尸荒野……
他生氣了,為的是她。明知不能動情動心,可心里微微激蕩著。
“蘇青青!”司徒越聲音高了些。這微高的聲音卻讓全場屏住呼吸。全瞅向看不清五官的蘇青青。
“我喜歡吹海風。”蘇青青喃喃著,真心不想回到那個時刻提醒她被賣的那個豪華雪苑。
靜默一會,司徒越高瘦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這個夜晚悄無聲息地過去了。沒有人再提起海灘上發生過的事。
阿秋對蘇青青的態度發生明顯變化,雖然仍然不熱絡,可在照顧上更加細致,蘇青青穿衣服時也會給些意見:“蘇小姐皮膚白希,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不過蘇小姐個性活潑,還是挑顏色淡點的襯些。”
“謝謝!”淺淺笑了,在家還是個學生,母女相依為命,不能隨意添加新衣,對穿衣服不是那么在行。阿秋的建議很好。
蘇青青挑了件鵝黃的休閑長裙穿上。
退后兩步,阿秋點頭:“的確不錯。”鵝黃將年輕嬌美的她襯得柔嫩可人。
蘇青青準備去看書。
阿秋卻跟到門口,欲說還休。
“怎么啦?”蘇青青停住,眉尖挑起。
“你為什么來這兒?”阿秋有些擔憂,聲音微低,似怕人聽見,“女人的青春轉瞬即逝,就是十個億也買不來。蘇小姐,你不該來!”
黑白公明的眸子淺淺凝向阿秋,蘇青青壓制著心中的種種沖擊,淡淡地:“我做夢都沒想到會來這兒。”
“他不是你的良人。”阿秋提醒,“蘇小姐,善待自己,他就是對你再好,也別動心動情。”
盡管看不出愛意,連真正的名字都不屑告訴蘇青青,司徒越昨晚卻是非常有力地維護了這個買來的女人,以后雪島絕對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蘇青青當面不敬。
蘇青青年輕,不識情示,未免管得住自己的心。
“他……”猶豫著,蘇青青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到底為什么在這里?”
“不知道。”阿秋面容淡淡的憂郁,“這島上有十來個世界級的醫生望。不知道他們在這里做什么。”
聞言蘇青青沉默了。
這么說ass的行跡可疑。她瞬間心頭閃過怪異的想法——他不會跑到這里來做生化武器吧?
自嘲的笑了——她是美國科幻片看多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
看了會兒書,瞅瞅外面,今天云多,外面似乎不錯,她踩著拖鞋向沙灘走去。
靜靜坐在沙灘上,默默瞅著昨晚發生過事情的方位。想著李新的下落。
忽然覺得有被人盯著,四顧,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她當然不知道藍鴻里有人在看他。
藍鴻“赤道”。
“蘇小姐很喜歡海。”阿權判斷。
不置可否。司徒越有意無意瞄過沙灘上那抹鵝黃的身影。這么年輕的顏色!
拿起望遠鏡,瞄上兩眼。沙灘上的小女人的確嬌艷欲滴,海島上的孤獨生活沒有讓她的心情起波動,就連她這個尷尬身份都沒讓尷尬。
幽深目光掠過她深思的臉,渴盼的眼神,白凈嬌嫩的臉兒,纖纖的脖頸。最后落在她瑣骨上。
移開眸子,卻停在她微翹的唇間……她淺淺的笑意瞬間秒殺了他……
“調三個保鏢給她。”冷聲吩咐,司徒越放下望遠鏡。
“主子?”阿權失聲喊著,有提醒的意味。他才六個保鏢,這下不是去了一半。主子到底怎么了?
“她必須安全健康地替我生孩子。”司徒越居高臨下,把海灘上那個纖細的身影全鎖進瞳孔。優雅,強勢,似一個王者在宣布他的命令。
“主子,要不要再去物色一個。”阿權躬身提醒,“我們的時間越來越緊。”
抿緊唇,司徒越淡一句:“她第一天就做過檢查,有生育能力。如果她不能懷孕,說明我生育能力有問題。”
“這……”阿權抹冷汗,不敢再說下去。
可不管怎么說,阿權卻暗自聯系了風氏家族,讓家里再給她準備個女人。
阿權說:“夫人,少爺討厭那個女人,但沒有意思放手。這個月沒有好消息。請夫人先準備個健康的年輕女孩等著!”
“這孩子……”電話那邊傳來幽幽的聲音,“我們要是早半年想到這個辦法就好……放心,我會準備好。”
“請盡快!”阿權恭敬地等對方掛掉電話。
這天傍晚時分,阿權第一次到雪苑來見蘇青青。
看到阿權蘇青青心底有些慌。經過處理李新的事她隱隱明白,這個阿權在島上是有代ass的處理權的。
阿權一杯咖啡,她面前卻是瓶酸奶。
喝不下去。明知她的價值就在于是否能留下孩子,可心里卻掙扎得厲害。沒有一個女孩想這么年輕當媽媽,可是她不懷孩子就不能極早離開這個島回到母親身邊。可如果懷了他的孩子,孩子卻得留給他。
她根本就沒有權利選擇要不要孩子呀!
即使是盛夏,蘇青青感覺到了深深的涼意。
“主子不能動氣。”阿權面容嚴肅,冷漠掃過面前太過年輕的女孩,“那天為了李新主子生氣了,這不是你該招惹的……明天晚上去的時候主動些。”
聽著聽著蘇青青垂了下去。十八歲的她完全來不及接收這一系列的信息。他們以為她真為了那十億沒有了任何廉恥么?
明眸微黯,原本微微升起的暖意又悄悄消失。
“明晚過去,后晚休息,大后晚再去。”阿權安排完離去。
直到牛奶涼了,蘇青青才記得喝它。
吃完晚飯,她照樣去沙灘散步。
這兩天太熱,也不用遮草莓印,她穿了條才及膝的套裙。
因為阿權的到來,晚飯推遲。所以她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月底沒有月亮,天越來越黑。靜靜聽著海濤拍著遠方的礁石,海風掠起她的裙子。纖細的她有瞬間的感覺——她已經在地球上消失。
不知道他的面貌,不知道他的真名,可是卻不能不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存在。(好看的小說)上個月三天的糾纏猶如發生在昨晚。那個可怕的男人會把僵硬的她柔軟的放倒……
明晚又要開始了。
這個月她會懷孕嗎?
糾結得厲害,祝禱上天助她快點懷上,生了早早回去見母親。可是真懷孕了就自由了嗎……
他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
回頭看看藍鴻,他會不會在那里瞅著這兒?
郁悶。起身。忽然踢掉拖鞋,慢慢走進海水中。
她要游泳。
游得有點遠,迷失了方向。茫茫黑夜看不到邊,就如自己此刻的人生。
終于累了,回岸邊。爬上岸邊的時候才發現不是下海的地方。
看不到雪苑的燈光。
坐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海水的涼意,雙手環胸抵制著寒意。她不想那么快回去。
蘇一雄,你不是我爸。
游泳是體力活,恨人也需要力氣,不一會兒,她累得濕漉漉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似乎聽到阿秋阿冬呼喊她的聲音。微睜星眸,一個大大的噴嚏打出。站起,還沒穩,又一個噴嚏響起。
幽冷的海風襲來,她情不自禁雙手環住身子。
這回真的感冒了。
忽然舒心地笑了,感冒了她明晚就不用去了吧。阿權一定不會讓病得難看的她去見他的。
太好了。
如此一想,竟一身輕松愉快。搖搖晃晃站起來拍掉一身海沙,朝著隱隱傳來的呼喚聲走去。
其實離別墅不遠,只是背山處看不到雪苑的燈光而已。
回到下海的海灘時她渾身僵住了。
整個海灘都是人影。雪苑散出來的微弱的光線有幾縷射到沙灘。
空氣冷凝得讓人心驚,似乎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場景當然是司徒越帶來的強大揚氣場。
站在人群正中,高瘦的他不言不語,可她第一眼就發現他的存在。
她不失時機地送出個大大的噴嚏。
“蘇小姐你真令人擔心,天這么黑,我們去哪兒找你……”阿權不滿地碎碎念。
“阿權,三天后我要看到周圍十里內無黑夜。”冷冷吩咐,司徒越一把提起蘇青青,像提只小雞般大步回他的藍鴻。
一進去,司徒越隨手甩上門。
縱使看不到他的面容,蘇青青也種強烈的感覺——這個男人在生氣,生氣爆了。
他的氣場太強大,她的思路有些受阻,想不太明白他為什么生氣。
一雙瘦削的手準確掐住她雙肩,司徒越幾乎掐斷她肩頭:“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嗎?如果想這樣,就早點替我留下血脈,我會天天記得我孩子的母親。”
“我沒有……”她只是有些逃避明天晚上,想消耗體力忘掉一些煩惱。
話沒說完,身子凌空,來不及驚呼,已掉進個裝滿溫水的大浴池。
手忙腳亂地往岸上爬,可溫泉里滑滑的四壁讓她根本爬不動。一再狼狽地滑回溫泉,激起朵朵浪花。
這是天然的溫泉么?
應該是的,不然不會有這么大一池子熱水。有點熱,但對于泡了半晚冷海水的她來說,這簡直太好了。
“如果你膽敢給我生病,明晚過不來,后果自負。”司徒越沙啞的聲音盛怒。有效地阻止了蘇青青的逃離。
空氣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蘇青青整個身子一動也不動地趴在溫泉中。
“ass……”良久,她低低地說,聲音很好聽。
“什么?”他不耐煩,可沙啞的聲音十分有磁性,讓人心顫。
“你生氣了嗎?”她聲音低低的。
沒了聲音,司徒越高瘦的身子久久立在她身后,空氣似冷凝。
夜空里只有蘇青青擂鼓般的心跳聲。
冷凝的空氣讓人膽戰心驚。這個男人不能惹。
蘇青青后知后覺想起剛剛外面的場面,整個沙灘除了阿權敢說半句話,幾十個人站在那鴉雀無聲,似乎連呼吸都屏住了。
阿冬在發抖。
她一定被海水泡糊涂了才扛上這個王者。
誰知靜默會兒,司徒越發出低低的沙啞的輕笑:“誰說我生氣?我會因為你這個丫頭生氣?別傻了!”探過雙手,雙手準確地抓住她領子。
一用力,裙子從她身上裂成兩半兒。
把它們扔了好遠,他輕笑:“丫頭別想逃,給我乖乖泡著。什么時候覺得不會感冒了再來找我要衣服。”
“我要睡覺。”她嚅嚅著,有些累了。
“想睡就爬到我床上來。”他輕笑,嘶啞的笑聲有些嚇人,“丫頭,我忽然覺得,拜金女人也不是那么乏味枯燥。”
“乏味的是你。”她嘟噥著,只有乏味的男人才只管物質生活沒有精神追求。
才會干買代孕女人這種缺德事。他這么有錢不會去做試管嬰兒么?
說穿了,這個有錢人缺少道德底線。
司徒越站住了,低沉的笑聲從唇間滾出:“希望我能長命百歲治你幾十年。”
他這個希望當然會落空。盡管這樣,她心底卻涌上一股寒氣。
他走了。
他嘶啞而暢快的笑聲聽起來十分悅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靜靜感受溫水趕走身上的寒氣。忽然覺得有異,蘇青青轉身一看,藍鴻里另有小房間,離她十米遠的一個房間,正發出乳白色的燈光。
霧狀玻璃間隱約有個人影在晃動。
她生生收回目光。
最后沒去找他要衣服穿,因為她在溫泉里睡著了。
司徒越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用浴巾遮住身子的睡美人。她的小臉兒全是密密的汗珠,溫泉的效力讓她身上沒有殘余半點寒氣。
“真是個不可愛的麻煩女人!”想無視,想走開。可是最后卻彎腰抱起她……
蘇青青是在自己的大臥室里醒過來的。愣愣地坐起,默默瞅著身上的輕紗睡袍。她緊緊抓著胸口的領子,默默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像個夢!
看來他真的極需要一個孩子,昨晚沒看到她時他很生氣。當然了,她爸爸拿了五億,可她還沒一點希望給他……
拜他的溫泉所救,她的感冒居然消失得一干二凈,第二天起來時神清氣爽,顯然不能用身體的原因推掉晚上的“盛宴”。
白天一晃而過,晚上阿秋依然靜靜地送她去藍鴻。
緊張的感覺不請自來。她默默站在藍鴻正中,感覺到他就在正前方打量她,似乎他的眼睛能透過黑夜,把她看光了。
總感覺什么變了,空氣曖昧了些。
“丫頭,如果現在放你回去,是不是跑得跟兔子般快?”他沙啞地問,聲音里蘊含著她無法明白的漠然。
“不會。”簡單而清楚地回答他,蘇一雄的存在讓蘇青青完全沒想要掙扎。
“相信也不會。”他的喉嚨一直不太好,沙啞得讓她聽起來都有些吃力,但此時司徒越卻是輕松愉快的。
她不知為什么這個晚上ass多了幾許溫存……
這次她在他身邊停留得久些。
氣息漸漸平靜,她拼命無視他擱在她胸口的手臂,靜默地凝著天空,天上依舊是那三顆星星。
看著看著她臉紅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和一個男人露天結合,雖然這其實是屋子里……
有些累,想睡。
他似感覺到她的困意,提醒:“回去睡。”
三個字提醒了自己的身份,心頭掠過屈辱的感覺,一顆心又顫抖了。
默默起身,蘇青青輕顫著摸索著找到自己的睡衣,摸索著穿上。
赤著腳回去。
暗夜海風習習,涼透了那顆飄浮的心。走到門口,情不自禁回頭——他在做什么……
知道明晚休息,蘇青青努力讓自己放松些。第二天僅僅窩在三樓看書。
偶爾會想著,自己考上了什么大學?
第一批高考志愿應該下來了。
第一志愿是復旦大學。那是凌霄哥哥的大學,他早就捏著她的鼻子說:“青青,哥在等著你呢!要是考不上,哥會回來打屁股。”
結果她當時就送他屁股一個小小的巴掌,可是仍然沒日沒夜地學習,努力向凌霄哥哥走近。
美好的一切都隨著蘇一雄的出現而結束。
心心念念的只有母親的安全,母親到底有沒有離開父親的掌控?
纖細的手兒緊緊抓住書本,她端坐著出神——她還會有愛情嗎?她不會愛那個ass,可是一定忘記不了這個占有她純潔的男人。
蘇青青整天悶在雪苑沒出來閑逛,阿權倒不習慣了,在“赤道”上瞄了半天,揣測:“真奇怪,今天蘇小姐沒出來過。難道前晚沒感冒,昨晚感冒了?”
司徒越聞言深不可測的黑瞳微微一閃,接著做自己的事。
主子不在乎,阿權不好多提。不時悄悄打量主子。風少可不是個隨意的人,這為財才來的丫頭很難得沒被他剔……
而且還出面替她擺平李新,可疑!
若說風少對那丫頭有意,那笑掉大牙了。司徒越一身高貴也讓人自慚形穢,那丫頭僅僅清秀而已。
天色漸暗,阿權帶著滿腹狐疑離開。
躺下,司徒越懶散的身子斜斜倚著。修長的身子幾乎橫過兩米寬的大床。
細長犀利的眼凝著暗夜,面容高深莫測。
門開了,進來細微的腳步聲。可以感受腳步的主人心里有點害怕。
無聲地等待著她靠近。就象吃飯睡覺那般自然,他是她的金主,她必須主動過來。
不排斥她在懷中兔子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