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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瀾……”她要和他說這事么?
“怎么了?”容瀾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舒殘顎疈
“我……”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緊緊抓著話筒,喬小北依稀想起容瀾說過的話。他說過要保喬浪的周全。
正思考著,他那邊傳來催促聲:“容部長,今天的行程我都已經(jīng)打印好了。容部長今天的行程要到晚上八點。”
“我明白。”容瀾吩咐著。這才又把手機放到嘴邊,輕言細(xì)語,“小北,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沒什么。”他每天的行程多緊湊啊,可是在干完公職后還要回頭管北瀾,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他又不是超人。這點事還是先不煩他吧,喬小北有些哽咽,“我就想知道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哦,是嗎?”這話顯然不足以取信于容瀾,可是愿意配合她的糾結(jié),而且這種關(guān)懷實屬難得,“我吃了紅燒豆腐、東坡肉,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湯和一蝶上海青。小北你喜歡的話我晚上帶一份給你。”
噗哧笑了,擺明就在調(diào)侃她嘛!明明就知道母親做的菜營養(yǎng)均衡,晚餐是絕不會吃外面的東西的。
掛掉容瀾的電話,一中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喬子杰已經(jīng)在催她:“姐,你到處走走吧!瞧你的眉毛都要打成結(jié)。注意胎教。注意胎教!”
從善如流,喬小北果然依言起身。才晃到門口,莫二進來了,一瞅見她,立即神經(jīng)兮兮地把她拉到一邊:“小北幾天怎么都不來?心心怎么說?”
“心心說她的勇氣已經(jīng)在當(dāng)初求你收容她的時候用盡了。”實話實說。默默回想起那一段混亂的光陰,喬小北潛然淚下。杜心心自小失去至親,絕對硬氣的一個女人,從不向生活低頭,可是她卻那樣不要尊嚴(yán)地求著莫二。
莫二應(yīng)該明白杜心心的心啦!
“這傻丫頭!”莫二跺著腳,臉上的笑容掛不住,“她就不能再多點勇氣接受我的懺悔。”
“心心夠有勇氣了。”喬小北淡淡說著,愴然起身。莫二是欲速則不達。
“她再多一丁點兒勇氣就行。”莫二的嘴角塌下,一點笑容也沒有了。
“當(dāng)初心心一定在想,莫二你多一點心軟就行。”翻個白眼送莫二,喬小北忽然沒了閑逛的興致。
折回,沒回自己的座位,慢悠悠走進東方明雪的辦公室,本來想站站就走。可她一進去,東方明雪似乎匆匆忙忙關(guān)著打開的電腦界面。
喬小北沒有注意到東方明雪的舉動,她的心思不在這兒,而在何香琴的出現(xiàn)。何香琴不是善類,事情沒了結(jié),出現(xiàn)過第一次必然會出現(xiàn)第二次。
愣愣坐在東方明雪旁邊,瞄著東方明雪明麗動人的臉兒。喬小北想起了這個小姑子傾慕的人:云弈。想著想著不由悠悠嘆息著。
前塵若夢——
“大嫂怎么啦?”東方明雪笑著,扭過頭來,一張臉蹭到了喬小北脖子上。
“癢啦!”喬小北也笑了,朝一邊閃著,兩人笑著擠到一塊兒。
急促的手機鈴聲就是這時候響起的。喬小北打開一看,陌生號碼?皺眉,掛掉。可是這號碼總是撥過來。
“怎么啦?是騷擾電話?”東方明雪不鬧了,皺眉兒湊上來看,順手拿過她手機,按了通話鍵,“請問不管你是哪位,現(xiàn)在請停止。”
對方沉默小會,不知是被東方明雪高揚的聲音給嚇住了,還是自個兒覺得慚愧,或是以為打錯電話,居然自動斷話。可惜手機一回喬小北手里,電話又來了。
“這人真有恒心!”東方明雪搖頭,表示佩服。
想了想,喬小北終于接了電話:“喂!”
“我是你何阿姨。小北,何阿姨真地找你有特別重要的事。你先別掛電話,聽我說清楚。”何香琴努力溫和的聲音傳來。倒是有幾分動聽,能打動人的心。
“我們無話可說。”喬小北掛掉電話。可惜何香琴似乎今天不到黃河不死心,足足撥了五次電話過來。當(dāng)掛掉第五次電話時,喬小北終于關(guān)機。
終于清靜了。喬小北把玩著手機嘆息著。
“她是誰?”東方明雪疑惑著。
“云家的太太。”半調(diào)侃半自嘲,喬小北有些撐不住。何香琴到底想干什么?
從東方明雪的辦公室出來,沒有心思干別的。光坐在轉(zhuǎn)椅上發(fā)呆。勿庸置疑,何香琴一定去做親子鑒定了。
可是容瀾說過這事他會負(fù)責(zé)呀。手按上電話——這事要不要先和容瀾說說?
不知發(fā)了多久呆,門外傳來爭吵聲。慢慢起身,瞅見何香琴正在門口,陸潛認(rèn)得她,自然不讓她進。
“如果她不肯見我,那我先去省委見容部長吧!”何香琴有備而來,雙手環(huán)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心一跳,喬小北立即站起,筆直朝外面走去。
“等等!”瞄一眼何香琴,喬小北慢慢走出辦公室,站在雍容華貴的貴婦面前,“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