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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敢想那么多,壯著膽子覆了上去,以唇貼唇。
這是安夜第一次索吻,技巧全無,動作既魯莽又生澀,好不容易瞄準了目標,卻又不知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她舔了舔白行的下唇,停頓在那里,愈發尷尬了。
這種情況該怎么辦?
她也沒什么經驗啊……
白行忽的笑了一下,順其自然閉上了眼。
他伸手,掌心覆到了安夜的腰上,將對方緊緊錮入懷中。白行薄涼的唇瓣還貼在安夜的嘴角,他順勢撬開她的牙關,輕咬舔舐,輾轉廝磨,一路糾纏不息。
白行好歹是個男人,力道甚猛,稍微一情動,覆下身子,就將安夜推得后仰。
安夜倒退幾步,不知該如何抵抗白行這樣的攻勢。
她的胸腔起伏,里頭低低喘氣,在唇齒相交的間隙茍延殘喘,卻又不舍得打破這樣曖昧的氣氛。
安夜閉著眼,眼前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視物不清。
她的小腿抵上床架,沒站穩,勾著白行跌到了床上,直接讓他壓在了身上。
什么情況?!
安夜感受到身下柔軟的質感,這才睜開一雙朦朧的眼,半睡半醒態望著白行。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辦了?
她對這方面真的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之前漫漫二十幾年,沉浸于用紙筆勾勒夢中世界,連戀愛方面的事情都知之甚少,現在要她跨步這么大,還真的是有點難度。
不知是屋內進了風,還是別的什么緣故。
安夜不自覺抖了一下,縮緊了雙肩。
白行松開她,半跪著,立在安夜的上方。
他似心猿意馬,起初情動糾纏一番,眼角早已泛水潮紅,有點性感,又像是在盡力忍耐著某種躁動。
安夜舔舔下唇,不知為何,喉頭有點發癢。
她的視線下移,落到白行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問:“你……很難受?”
安夜當然知道白行多難受,這種事情,似乎不用問都能了解一二。
白行沒說話,良久,沙啞出聲:“還行,沒事。”
“如果你覺得想,我……我也不介意。”
白行探指捻去了安夜嘴角潤濕的津液,指腹抵在她的唇珠上,來來回回溫柔撫動。
他說:“下次吧,下次……由我主動。”
“嗯……”安夜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一張臉紅透如同被爆炒過的河蝦。
她還真是仗著白行的溫柔就為所欲為了,咳。
是夜,安夜和白行吃了一些東西,洗完澡就雙雙躺到被子里。
安夜有些羞怯,但還是遵從本心,攬住白行窄瘦的腰睡下了,一夜好夢。
不知過了多久,安夜才從夢中蘇醒。
她看了一眼鬧鐘,顯示早上幾點,但窗外還是夜幕微垂,昏昏暗暗,并未有白晝的跡象。
白行也起來了,裹著倦意說:“鎮名叫月不落,所以一直是夜晚狀態,不會有太陽升起的時候。”
“是這樣嗎?”安夜兀自呢喃。
她和白行打理好了一切,就跟著眾人下樓。
拐角進餐廳的時候,安夜似乎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背影很熟悉,頭頂有點禿,矮又胖,啤酒肚。
好像是之前的時候遇到的大叔!
等等,大叔?如果真是大叔,他怎么會在這兒?
安夜心生古怪,如果真是大叔,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說明,之前白行早就被這個異世界的人盯上了?
她不寒而栗,說:“我好像看見了大叔。”
白行的眉峰微蹙,低語:“當心一點。”
“嗯。”白行的直覺總沒錯的。
他們來到餐廳,跟著小彌點了餐。
安夜點了西式蛋糕以及紅棗酸奶,幫白行點了一份燒麥以及豆漿。
她知道白行看不見,所以就將位置擺到他的鼻尖前,并且在進食時指點白行,那些食物的所在位置。
白行咬了一口燒麥,似乎味道不錯,原本凜冽的眉目逐漸軟化,一點一點安靜地食用早餐。
小彌點了蒸紅豆糯米粉,蘸著豆醬,大口塞到嘴里,整個腮幫子都滿滿當當的,她含糊不清說:“這個小鎮的規矩是捉迷藏,每天晚上開始,總有人會被淘汰,然后被趕出鎮子,拿到邀請函的就能進內部。”
“捉迷藏?”安夜不明就里,但是覺得總沒有那么簡單。
“怎么說呢,就是找人,邀請函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個小女孩,名叫‘狐’,她是引路的燈,只要找到她,就能進入內部。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互相殘殺的開始,誰都想抓到狐,所有人應該都是敵人。”
“聽起來就有點殘忍。”安夜說。
白楠摸了摸下巴,說道:“呵,一群渣滓。”
“不過得小心,這里遇到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小彌說了這么一句,也沒繼續往下說了。
屋外鐘聲敲響,瞬息之間,就到了晚上。
沒等他們反應,月色就逐漸轉紅,嗜血野獸一般,散發著忽明忽暗的微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