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久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是男廁所。”
盡管沒人來吧,她還是覺得心虛,推推男人的肩:“不就是撞了你下嘛,我給你道歉,快點讓我出去。”
見他不答,她也來了脾氣:“你把我頭都撞痛了。”
“碰瓷啊。”他懶懶地拖腔調,“是誰嘴里邊念叨著近了近了,邊止不住笑地撞上來的?怎么,想找我撒嬌?”
“你少臭美。”
她別過頭。
怪不得那么多雙眼睛都黏在她身上,女孩胸前的淡粉玫瑰綻得妖冶,長而細的鎖骨鏈尾巴蕩在溝壑,引誘著人聞它的香。
紀時述情不自禁地俯身,五指穿過縫隙交叉,他喜歡這個動作,和她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千吟并沒有抗拒,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個尋常的牽手。
殊不知他做得有多澀情。
“手里是什么。”
“提薇安總裁的名片。”他就這般靠近她,女孩毫無防備,又退無可退,禮裙下的纖腿微微向內圈起,樹獺似的圈住男人的腿。
“我能看看么。”他呼吸燙得紅寶石耳墜顏色愈發動人。
他大拇指磨著女孩的虎口,她忍不住輕顫,再斯文的話也染上了壞。
名片被壓在手心下,千吟嘗試著移動它,“那你看嘛。”
尾音卷顫地上翹。
“不是它,”作壞的男人乖張,“是看你。”
紀時述抱著她墊高了女孩的位子,她得以俯視他,鎖骨鏈尾不聽話地晃啊晃。
“今晚好多男人看你,”他抬頭望著公主,聲音啞得過分,“為什么他們不知道我跟你結婚了。”
他這問題問得好無厘頭。
“你…喝酒了嗎?”千吟有聞到他身上的一絲酒氣。
可紀時述沒回,依舊仰視著她,他的眼神好落寞,他才是流浪街頭無人要的大狗狗,“我也在看你,可你沒在看我。”
蜷起的手指動了動。
“我沒有找到你。”千吟錯開他的視線,因為那樣的眼神攪得她發軟,潰敗。
可落進男人眼中,是拒絕,是厭惡,是躲避,他落寞的光熄滅,瞳眸孤寂得仿若深海。
“你看不見我。”他喃喃,“我會讓你看見我。”
他虔誠地仰頭,手掌按著女孩的背,她吃力摟住他的脖頸,垂眼看著男人的發。
他在輕輕地吻著她的鎖骨。
“紀時述……”香甜的酒味暈蕩開,他將她抱離了臺面,玫瑰裙擺拖曳著環住男人腳踝,他也不嫌累,就這樣托舉著她,高男人一個頭。
可后來,事情不受控制,他不再細細地吻,而是加重了力道,他想在鎖骨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昏了頭。
“紀時述,不可以。”千吟呼吸很亂,話都難湊成一句,“不可以,不可以……”
她難捱:“哥哥……”
紀時述倏地停住。
他放她下來,女孩踉蹌了兩步,堪堪站穩,玫瑰禮裙有些皺了,她喘著氣望了男人一眼。
這會子倒乖,垂著頭聽訓。
“我想拍電影了。”她也不知男人能聽進去多少,興許酒后斷片全忘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
跟你拍。
“跟我拍。”他居然清醒,答得比她還快,眼神不清明地看著她,“好不好,老婆。”
千吟怎么可能說不好。
鎖骨羊脂玉似的肌膚經他刺激,泛著櫻桃粉紅,千吟估計晚宴大概快結束了,她和眼前這個醉鬼都不方便再留,給紀家的司機打了個電話,托他來接一下。
“你去哪兒。”紀時述抓住她的手臂。
還能去哪兒,千吟扭頭瞪了男人一眼,一點點掰開他的手,“回家啊,我出去說聲。”
她食指戳著男人額頭輕輕向后一點,他松開了手,像個乖寶寶杵在原地:“我等你回來。”
時乖時壞,他喝醉酒的樣子還真捉摸不透,欺負他的機會不是年年有,小惡魔拿著三叉戟噌地趴上千吟腦袋,小時候捉弄我欺負我不挺牛的么,你牛啊,還不是落我手里。
千吟信步繞在他周圍,虎口屈起,四指攥著男人下巴,使他仰頭。
他好像發困,眼神迷離。
更好欺負了。
女孩撥開卷發,點了點桃紅未褪的鎖骨,“你干的,回去就給你顏色瞧瞧。”
她張牙舞爪地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