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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 《聆聽春日》的導演很頭疼,多虧馬幼雅的天才安排,江硯退了, 秦甸和簡燈也在故意拉郎配的約會里鬧得不愉快, 可能其中一方或兩方都會退出錄制。
他沒辦法,正好又值過年,便決定先無限期暫停錄制, 過個好年再說吧。
果然, 跟春節聯歡晚會搶收視率什么的, 的確逆天而行啊!
千吟樂得自在,舒舒服服地窩在御園放小長假。
“什么?你老公出國參加活動去了?哈哈哈哈。”遲音幸災樂禍的笑聲從聽筒傳來,“你跟我也差不多嘛, 守活寡, 我平衡了。”
“誰守活寡。”千吟無聊地蹬轉椅, 磨牙道,“他在御園我還不自在呢。”
“怕擦槍走火?哎呀遲早的事。”
“去去你腦子里的黃色有害廢料,還不是那天回紀家,”千吟腳趾摳地,“說什么我給他撐腰的,現在回想太中二了,希望他別聽到。”
遲音幽幽:“別做夢了,紀二少不干人事,最愛聽墻角。”
“……”
千吟生無可戀地刷著航班信息,“不跟你說了,我午睡去了。”
結果一覺醒來世界變天了。
先是她的消息紅點噌噌噌跟要爆炸一樣,明煙和段緒分別給她彈了無數語音消息和視頻通話,她午睡有關靜音的習慣,一個都沒接到。
她剛想點開一條聽,段緒的電話彈進來。
“怎么了?”
段緒聽出女孩才睡醒的困倦音,把想說的話又吞了下去,溫和道:“吟吟,先卸微博。”
千吟換了只手拿電話,食指敲著黃花木桌面,一本正經地說:“段學長,你比明煙姐第一天上班強多了。”
“?”
女孩順手點開微博,溫吞:“我第一次被黑上熱搜的時候,她給我打電話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微博出殯。”
“可惜我一身反骨,”她看著熱搜第一的#千吟 校園霸/凌 爆#,波瀾不驚,“最愛在微博踹翻棺材板。”
掛斷電話,千吟點進詞條,置頂是蘇折柳發的一條微博,大致意思就是栽贓她仗著一張臉在一中無法無天,年紀輕輕還勾搭上社會人士,表面光鮮亮麗成績優異,實際欺負同學,尤其是長相普通一般的,她最愛明嘲暗諷。
還配上幾張不知哪兒找來的野雞充當污點證人的截圖。
說的有鼻子有眼,她當一中同期校友都是死人嗎,但千吟翻了翻評論區,昏天黑地的罵戰,幾乎都是一邊倒。
說她就長著一張會校園霸凌的臉,千吟氣笑了,什么時候長相成了評判是非對錯的砝碼。
站千吟的人很少,包括之前一中的校友,看來蘇折柳團隊下了大功夫,封住了很多人的嘴。
雖然千吟習慣被黑,但是這回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來勢洶洶且毫無預兆,校園霸凌屬于零容忍行為,他們聲討著讓千吟退圈,言之鑿鑿地要維護弱勢群體權利。
千吟的許多官方微博賬號評論區都不能看了,私信更是爆炸,她索性開了免打擾,一個電話都不想接。
對于這種社會層面的事件,關乎藝人品德,極具關注度,熱搜一時半會兒根本壓不下去,四人群里鄔南尋激情開麥。
【咸豆漿yyds】:蘇折柳她要不要點b臉啊,當我死了呢,誰高中正事不干,三天兩頭逃課鬼混?她好意思倒打一耙?
【咸豆漿yyds】:氣死我了,氣得我連開七個小號對罵,媽的恨死了,早知道她高中干那些破事的時候我拿手機拍了,現在上哪兒找真正被她欺凌過的人。
【小耳朵】:你說微博上那些視頻照片都是蘇折柳自己的?
【咸豆漿yyds】:自導自演唄,叫幾個人假扮被千吟欺負過的同學,這招數擱我我也會,只要給我作案視頻,靠一中這么多人,當我死了也不能當紀時述死了啊!
千吟退出微信。
紀時述,他看到了嗎。
在國外消息應該沒那么及時吧。
千吟揪了揪耳朵。
手機驀地振動,女孩福至心靈地滑屏。
“在干嘛。”視頻接通,他那邊入目是黑白色調的辦公室,手機豎起擱在桌面,男人離她不遠,窩在純黑軟墊椅里。
他兩指夾著鋼筆轉,落拓不羈。
千吟渾不在意地理了理頭發,“睡覺。”
她偷偷打量紀時述表情。
“我明天回來。”轉椅拉近,他手肘撐在桌面,托著下頜看她。
“嗯。”千吟局促地移開視線。
“你突然給我打視頻……”
“熱搜的事……”
話鋒相接,千吟就猜到他打視頻來一定是因為看到了熱搜。
并不是,紀時述好整以暇地揚眉:“你以為我給你打視頻是問你熱搜?”
“先說好,”屏幕里的女孩忽然湊近屏幕,也學他的樣子雙手托臉,固執地瞪,“你這次不許插手,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