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久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擋住了從車載玻璃透射出來的所有光。
原來,他這么……大。
雖然不曉得紀時述又搭錯了哪根筋,但在這樣逼仄曖昧的空間里千吟也放棄思考,興許自己的座位上落下了他的什么東西。
“我幫你找。”她低頭快速說,手指拉著包帶,向左側扭動身體。
“什么?”不過他像是找到了,聽不懂她的話,蹙著眉。
千吟慌慌張張地猛抬頭,舊戲重演,鐵頭又撞到了男人下巴。
“啪嗒——”安全帶扣響。
千吟機械地挪回屁股。
紀時述疼得倒抽氣,難道體貼人的工作不適合他。
千吟感到深深的抱歉,她剛張了張口,紀時述就揉著疼處退了出去,她趕緊下車:“我不是故意的,你哪里疼啊我幫你揉揉。”
紀時述不是那么矯情的人,區區下巴有脫臼風險而已,但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該賣慘時就得賣慘,他指了指,“這兒。”
千吟遲疑地伸出手,蔥白的指尖綴著光,月牙弧兒圓潤可愛。
她踮了踮腳,指腹稍用力地揉著男人下巴和喉嚨的交接處。
雖然姿勢奇特。
手機傳來滴嘟的消息震音,千吟抽空瞄了一眼,手上動作不停。
她看得認真入迷,殊不知指腹不自覺地滑下。
紀時述原本愜意地垂著眼,忽然撩起眼皮。
男人有兩個地方碰不得,千吟渾然不覺,直到手指摸到凸起的某塊地方,她仍是盯著手機,感覺奇怪地劃了劃。
流連般勾引般,喉結傳來女孩指尖輕柔勻緩的滑動,自上而下地打著圈兒,像羽毛顫栗地搔動,他瞬間口干舌燥,哪里都在燒火。
她輕輕地揉。
被喜歡的女人挑逗敏感,他并非柳下惠,眼尾漸漸染上情/色。
紀時述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千吟毫不知情,被他強勢地壓在車窗。
“你干嘛。”他扣住的一圈好燙,而手背貼著冰冷的車窗,千吟在冰和火的觸感中炙烤。
地下車場無人經過,只有偶爾輪胎摩擦過地面的粗糲聲。
不妙,第六感不妙,千吟直覺他有點不對勁。
“揉…揉痛你了嗎?”
“我看你是想挨……”他話說到一半咽了下去,“是,揉痛我了。”
千吟居然松了一口氣,她說你好小心眼噢。
“是啊,”男人笑意加深,“小心眼的我決定以牙還牙。”
他俯到千吟耳側,灼熱的呼吸燒著她的耳朵,連帶著吐出的字都有了火一般的溫度。
女孩反應未及,右手推著他壓下來的肩,呆呆地望著不遠處閃爍的車燈。
“以后那里我們回家揉。”
瑩白的耳垂沾染上濕意,一時間理智土崩瓦解,他掃著她的敏感,的確做到了以牙還牙。
冬雨后,泥土軟綿綿地化成水。
世界正在宕機重啟,由遠及近的車燈晃著她的眼,右手改推為揪,壓抑般地擰著男人的西裝。
混蛋,他怎么可以西裝革履,卻在大庭廣眾下做這種事。
千吟罵了他數百遍,卻沒有一絲力氣反抗,沉溺在他的舔舐里。
直至輕輕的囁咬傳來痛意,她泄出小聲的嚶/嚀,掙開他。
耳根紅得滴血,千吟手打顫,從包里取出餐巾紙,邊裹住耳朵邊頭不回地走。
超市一樓,人基本都到齊了,簡燈好奇地問珊珊來遲的千吟:“吟吟,路上堵車了嗎,怎么來晚了?”
我……她還在編借口,紀時述跟在女孩身后,泰然:“抱歉,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說瞎話不打草稿,撒謊鼻子會變長!
蘇折柳冷不丁:“千吟,你耳朵怎么了?”
“對啊,怎么拿餐巾紙包著。”江硯關切。
她現在的造型很像黑貓警長里的一只耳,有點好笑。
笑吧笑吧,她就是死今晚也不會把餐巾紙拿下來!
“被狗咬了。”女孩溫柔一笑。
紀時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