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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白惜影告別后,菱七顯然沉默了許多,閻狂悶悶的跟在她身邊,一肚子惱火,都走了還在不停的想著那小子,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頭白毛,一對藍珠子嗎?他也有啊!還是帶顏色的呢!
離開了白若山,走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菱七的面容淡淡的,漆黑的眼里閃著一種獨特的光芒。她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閻狂道:“就在這里分手吧。”拿出七顆冰蓮子遞了出去道:“這給你。”
閻狂當時就感覺一道邪火迅速吞沒他的身體以及理智,修長的手用力的捏著菱七的肩道:“你以為我要的是它?”明顯的他還在抑制中。
菱七看著他,有點莫名奇妙,不為這誰會傻不啦幾的跑到那冰山上去送死。
“白若山好像就這個有點價值吧,你不要它要什么?”菱七說話時依然冷冷的,對這男人她只想快點擺脫。
閻狂淡唇一抿,生生把滿肚子的邪火壓了下去,平靜了一會他才開口道:“我和那個白頭發的一樣,這東西對我沒用。我要什么,這些天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腳下又靠近了一步,鮮紅的衣衫幾乎與那素白融為一體,一縷縷不一樣的感覺纏繞在他們身邊,菱七當下一驚,想往后退一步,耐何那男人的手像是鋼鉗一樣紋絲不動。漆黑的眸中冷光一閃,淡紅的唇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在閻狂略帶驚訝的目光中,素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將閻狂的雙手掰了過來,腳下一個錯步,便飄出三米多遠。
鷹在一旁眼神亂瞟,但是就剛剛菱七露的那手可是完完全全呈現在他眼里的,可是奇怪的是以他的眼力愣是沒看清她剛剛用的什么手勢,閻狂也呆了一下,隨即便回過神來,俊美如神邸的臉上盡顯邪魅,就在他想說什么的時候,一只白鴿飛到了鷹的肩上,鷹拿出紙條一看,臉色一變,硬著頭皮在閻狂的耳邊說了幾句后,只見閻狂的臉上浮現了極為猙獰的表情,如九幽地獄爬出的魔鬼,驚世駭人。
“本尊不過離開了一小會,這么小丑就這么等不及了嗎?”唇邊掛著一絲冷笑:“也好,是時候該收拾他們了。”
閻狂抬頭看向菱七,完全不見剛才的猙獰,有的只是一片溫柔和邪魅,道:“若曦,等我回來,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呢?再見。”
“再見。”最好再也不見,菱七暗中嘀咕了一聲。
紅衣黑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隱隱的從遠方傳來閻狂張狂的聲音:“一定要等著,哈哈。”
大街上她走的很悠閑就像是在散步,可是那速度快的驚人,寥寥幾息之間便已走出十米之遠,一些個有水平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一直到那白色的身影消失了還傻傻的盯著那個方向。
終于到林府了,菱七緩緩了速度,慢慢的向大門走去。彼時,林家,上到家主林震南,小到砍柴倒水的小斯都膽戰心驚的圍著一個小花園,呼吸的那叫一個粗重啊。
菱七一路走過,沒見到一個人,連看門的都沒有,心里不在想著大白天的林家的人都跑哪去了,耳邊就聽到一聲不小的嘶吼,菱七一聽頓時眉目一挑,她倒是忘了那頭小獅子了。
靠著剛才的那起低吼,菱七像是熟門熟路一樣到了小花園,一看,原來林家的人都到這里看獅子了啊。
只見其中一個膽大的家丁舉著一把亮閃閃的菜刀腳剛跨出一步,狂獅的獅吼功便已經到了。
“吼。”只一聲就掀翻了當先的好幾個家丁,后面膽小的更是連退了好幾步,另一邊,林震南正眉頭深鎖,臉色更是難看的盯著那頭狂獅。林嫣兒縮在林震南和林翼的身后不時露出個小頭張望,大大的眼里一如既往的閃著好奇。
“快,誰能抓住它我重重有賞。”這獅子平時鬧鬧也就算了,今天可不一樣,絕對不能讓它鬧。
這時只聽見一道清脆的口哨聲傳來,囂張的狂獅立刻蔫了下來。
“伯伯,給你添麻煩了。”隨著這清冷的聲音響起,林家人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路的盡頭不正是菱七嗎?只見她素衣雅面,清秀絕倫,如一朵盛開在九天之上的仙女花一般,孤傲美麗。
“曦兒,是曦兒回來了。”林震南感覺到眼里有一層模模糊糊的東西擋住了看他小侄女的視線。林嫣兒更是跳起來撲到了菱七的懷里“若曦妹妹,若曦妹妹”的狂喊。
還好林翼比較正常,他只看著菱七淡淡的溫柔的笑著。
菱七的心里有些感動,他見面的第一面不是問的有沒有找到冰魄蓮,而是用滿目的淚水告訴自己他是多么的掛念和擔心自己。
“正好,曦兒,你今天回來,晚上夜歡王可是要來參加宴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