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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書總會自己主動開口。現在他不說,那就是時機未到。她只要做好這個主人就夠了。
周末,沈博書將車停在了B大的校門口,眼巴巴地盼望溫曼的到來。他一會兒看表一會又給溫曼發消息,透過車窗反復張望,分分秒秒都過的很漫長。
*沈:主人,要不要我進學校接您。
*曼曼:別鬧,先等著。再發一個字就挪到下次。
那句話沒有主語,但倆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沈博書不再造次,遵從了命令緊盯著校門口。人流竄動,交織并行,但不論哪一個都不是他要等的人。
偶爾,他會瞅見與溫曼穿衣風格類似的女孩,但仔細分辨就能看出區別。隨后,心頭無可抑制地蔓延出失望——為什么不是她,怎么還不來。
他從來都不知道,等待是那么折磨人的事。
溫曼住校的那幾天,他又隨便找了個人操他。約的那個人器大活好,長得也還行。但當男人頂到深處,戴著套射到里面的時候,他忽地想起與溫曼第一次見面因為過度縱欲,穴口操腫那檔子事。便不敢和人做太多次,只弄兩遍便草草結束。雙方都沒盡興,他還被人鄙夷:“出來約還裝逼。”
沈博書也不解釋,暗暗從名單里把人劃掉。
簡而言之,他這幾天憋的厲害,后穴也騷。每天只能依靠著回憶套弄自己,一邊想象自己被束縛著戲弄,一邊感受著雞巴越來越脹。
“咚咚咚——”車玻璃被敲響,沈博書才反應過來自己又陷入了幻想。他立即把車門打開,讓溫曼上車。
“主人,哈迪斯好想您。”他抓住女人的手。眼睛明亮,像是流浪狗遇見了一塊上好小排,嘩啦啦的流口水。
溫曼看了眼沈博書的褲襠,鼓囊囊的一處聳的很高,便按住他的手,明知故問:“你硬了?”
“是的,主人。”
“怎么硬的?為什么會硬?”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以審視的目光望著他。
“賤狗一想到主人就硬了。每次想到要被主人狠狠地操,就特別特別硬。剛剛也在想主人,所以賤狗硬了。”沈博書渴求了幾天的人就坐在他身邊,便不受控制的拉起了溫曼的手,往他腿間蹭,“主人,求求您快摸摸我。賤狗好難受……”
“我們幾天沒見面?”
“三天。”他記的很清楚。
“喔,三天。”她抽開男人緊握她的手,語氣冷漠:“才三天而已,我教過你的東西全忘光了。”
“主人…我錯了……”不論怎么樣,先道歉總是有用的。
“你錯哪了?”
“賤狗不該擅自打擾主人。”
“不止。”她顯然不滿意這個理由。
“我……”沈博書腦子轉得飛快,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了她。
“好好想,實在想不出來,我們就移到下次,我不急。”
“主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只要您不高興,就是賤狗的錯。”
“你還想敷衍我?”她側過身子,握住車內把手,仿佛馬上就要離開。
“主人…求您別走……”沈博書直接抱了上去,“您別走…哈迪斯只是太想您了……好想您……”
溫曼有些觸動,暗自覺得自己對他太過嚴苛,忍不住提示:“我之前對你說話的那些話,你再好好想想。”
“……我沒有權利,不能命令您,應該先取悅您。”他把她說過的話反復回想,終于找到了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