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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怪老頭兒表情小糾結了下,正要說什么,卻忽又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望著程苒兒。
耶?
程苒兒詫異,不禁順著他詭異的目光將視線下移,然后便是一陣人聽人上吊鬼聽鬼自殘的的恐怖尖叫:“啊——”
某苒顫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兩只看起來N透明并且有朝越來越透明發展趨向的爪子看得那個恐懼啊,趕緊又神經兮兮地拿到正在痛苦賣力地掏著耳朵的怪老頭兒眼前拼命晃啊晃,哭喪著幾乎將一張小臉皺成包子了:“為,為什么會這樣啊?好好好恐怖吶——”
很顯然,一腔華麗麗的程氏顫音余音裊裊立體環繞,很強悍地把老頭兒珍藏了幾百年的雞皮疙瘩全給勾了出來。囧
堅強地抖了抖全身,又拍了拍耳朵,怪老頭兒這才慢條斯理地一拂拂塵,悠然捻須而語:“看來是慕容子然在那邊運功要強行讓你蘇醒了。”
“呃,那,那怎么辦?”這么說著,程苒兒已經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呈半透明狀的身體好像在被一股子什么力量吸著。
“看來的確是時機未到啊。”無視某苒的苦瓜臉,怪老頭兒一點著急的意思也沒有,依然氣定神閑地微笑著踱近越來越飄悠的她面前:“也罷,你先去吧,來日方長。”
“哈?”
“這個時侯如果還硬呆在冥想界,你可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開,開什么玩笑!我來一趟容易嘛我,這莫名其妙的正事不說又讓我回去,你當我是來玩的啊!喂,我還沒說完吶,喂喂喂——”程苒兒還要掙扎,卻兀的被怪老頭兒抓住右手于掌心內劃了個字,然后再一推掌助她離開冥想境界。
“死老頭,你忽悠我嫁給慕容子然的事老娘還沒找你算賬呢——”遠處傳來了程苒兒不甘的叫罵聲。
唉,真是郁悶又深刻的教訓吶!以后可千萬不能在相公面前暈過去,不然老說話說一半的被拉回去算怎么回事哦。囧
“呵呵,去吧,孩子。”微笑著目送程苒兒在黑暗的盡頭消失,怪老頭兒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黑暗的另一頭。
------------------阿拉是離開冥想境界的分割線啊分割線~-----------------
輕柔放下程苒兒那只剛剛研究了許久卻毫無結果的綿軟纖細手腕,慕容子然不耐地揮退圍于身旁卻束手無策的眾太醫,決計自行運功喚醒已經昏迷了一整天的她。
果然很快的,懷中的人兒就開始長睫撲扇小嘴輕抿,似有醒來的趨勢。
慕容子然見狀趕緊收功,坐于床榻側半摟起那昏迷中雙目半閉似醒非醒的程苒兒柔聲喚著:“懶兒,懶兒...”
“唔...”
“什么?”似乎自她昏過去后就一直在做著什么夢,兩片紅唇就一張一閉的開合不斷,卻始終飄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句子。慕容子然不禁皺眉,索性俯身頷首附于程苒兒鮮紅的唇畔:“懶兒?可是做噩夢了?醒醒,嗯?”
“唔,死老頭,坑我嫁錯人!嗯...”突然一聲細碎的夢囈很清晰又洪亮地迸了出來,令那圈住柔玉軟香的雙臂一僵,所有輕喚嘎然而止。
跪于床榻前著清一色青白太醫院官服的眾人以及在旁伺候的宮女太監此時皆識趣而默契地裝聾作啞著將頭埋得更深了,一室鴉雀無聲的寂靜...
慕容子然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用手背輕輕地摩挲著半臥懷中眼看著蘇醒在即的程苒兒的滑嫩臉頰,眸光閃過一絲的復雜。
“唔...”終于,隨著一聲輕微到極致的嚶嚀,程苒兒下意識地伸手撥了撥小臉,然后慢慢地撐開了雙目:“耶?”
“醒了?”見程苒兒一醒來就眨巴起可愛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瞧,純真得就像初生的嬰兒似的,慕容子然不覺嘴角微扯勾勒出溫柔的弧度。
“哎呀,我這是怎么了?”程苒兒懵懵懂懂地坐起身敲了敲小腦袋瓜子。
我想想哈,倒帶一下——
剛才…對,剛才咱在冥想境界來著,可為什么會跑冥想境界里去捏?
嗯,據怪老頭兒說好像是因為暈了所以才順便被召過去的,可是咱為啥會暈倒嘞?
呃,貌似暈倒之前咱跟相公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情來著,然后調著調著就暈過去鳥。囧
然后綜上所述得推測結果——我靠!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像是興奮過度受不了刺激才產生的癥狀耶!
倒塌!我汗,我瀑布汗,我成吉思汗!
“嗚,真的好丟臉吶!”回想起經過的程苒兒不覺雙頰爆紅,兩掌拍上小臉用力一捂,一副“請賜我根面條吧”的貞潔烈女形象。
“想什么呢!”好笑地拉開程苒兒自虐中的小爪爪,慕容子然將抬手將她小巧的下顎輕輕勾起,寵溺而關切地問道:“感覺還好嗎?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哎,除了丟臉以外咱目前米其它感覺。”程苒兒郁悶地甩甩手,漫不經心的目光無意中掃向一旁屏息而跪的眾人,于是驚奇地脫口而出:“誒?你們這是在...開大會?”
慕容子然聞言也將視線轉了過去,冷然地瞥了眼地上一幫廢物,動了動唇終只是抬手硬邦邦地說了聲:“都退了吧。”
“臣等告退!”早已冷汗淋淋的太醫們如獲大赦,恭敬地行完禮后便撒丫兒爭先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