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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瑟中滴大眼睛無意中瞄到叔子浩手中那個耀眼醒目的東東,程苒兒猛地收起不正經的笑臉大喝一聲撲上前去:“喂!這是我的東西吧!”
晴空一記驚雷,還沉浸在無語中的叔子浩被程苒兒突然神經兮兮地這么一吼給吼懵了,瞪目看著程苒兒被踩著尾巴的兔子似的朝自己猛撲過來,一陣錯愕。
程苒兒直接無視掉叔子浩的呆樣,一把從他低垂的手中歘(用力搶的意思)過龍鳳玉掛到脖子上,然后才長松口氣有點狼狽地從他僵硬無比懷中爬了出來,一邊很寶貝滴撫貓咪似的撫著龍鳳玉一邊還拿眼防賊似的斜瞟某耗子。
你丫丫的個死耗子,我好心救你你竟然反來偷我的東西,敢情原來是一白眼狼?!
“誒,我說你干嘛,這玉佩是我的,只是物歸原主而已你有必要這么瞪我嗎?”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耗子大叔目光瞪直狀態異常了,程苒兒有點不安地拿右手護著胸前的龍鳳玉一小步一小步小心翼翼地挪著,企圖神不知鬼不覺地退離叔子浩那直勾勾的詭異目光。
話說這耗子大叔美得雖然有點普通,但那雙湛藍湛藍的清亮美眸還是蠻勾魂的。這么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啦!(汗,是你想太多了吧囧)
哪知未等程苒兒挪出半尺,嬌瘦的右臂沒提防地就被叔子浩一把拽住,猛拉了回去。嗯,別看這丫受傷中,力道還真TM不小。程苒兒不由驚呼出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還好叔子浩及時回神扶住了她,否則別說那塊玉了,估計連某苒自己也得報銷。囧
“你是誰?”待程苒兒穩住身形后,叔子浩濃眉緊蹙眸光復雜地將視線牢牢地鎖住她,倏然問道。
圣女圖,這是在看見程苒兒帶上那枚猩紅的龍鳳寶玉之后叔子浩腦中掃過的最直接的印象。不一樣的容貌,不一樣的服飾,甚至連所屬的年代都完全不同,但就是很奇怪,在看見龍鳳玉掛于她胸前的那一剎那,叔子浩立即就想起來自己曾經在什么地方見過它了,幾乎就像是條件反射似的在腦中出現了那個女子嘆望玉佩苦相思的畫面。
對,就是在那幅圖中見過的。一幅畫于百年前的圣女圖,圖中那位世人口耳相傳代代敬仰的釋音圣女胸前掛著的,正是與這枚玉佩外型一模一樣的龍鳳和鳴。
永遠都記得當自己第一眼看到那幅畫時有多么的震撼…
“嗯,我是誰?”程苒兒剛開始還對叔子浩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問感到莫名其妙,不過很快就釋然地笑道:“就是嘛,我就在想說你怎么也不好奇好奇你的救命恩人是何許人也。”
哇咔咔,問的好,問的好,瞧眼前這主兒來頭應該不小,這會兒問咱姓名,該不會想著日后上門報恩來吧?哦呵呵呵,鑒于咱已經有親親相公了而且他長得又沒咱相公帥,以身相許就免了,八過要是報答個黃金萬兩嘛,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接受,嘿嘿!(某苒吧唧著哈喇子瘋狂YY中)
看著眼前如跳蚤般聒噪又動不動就神經質的女人,叔子浩不覺搖頭暗笑,氣質相差如此甚遠的兩個人,自己怎么就相提并論了?難不成昨天不只身傷了,連腦子也壞了?
沒注意到叔子浩的走神,程苒兒興致勃勃地一撩劉海,得瑟開了:“嘻嘻,你仔細聽著哈,我就是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馬車見了馬車載,人稱天不怕地不怕的宇宙無敵霹靂寶寶,程苒兒是也!”
“寶寶。”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嗤笑之余不自覺地就起了逗她之心。
“汗!大叔,麻煩你聽重點行不?前面那都是些形容詞,我的大名是程苒兒!”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比我更不會抓重點的人啊,某苒狂抹汗中。
“寶寶好聽。”叔子浩繼續面無表情地吐出四個字,正經的面容與其不正經的話語形成了相當鮮明的對比。囧
我靠!咋跟俺家相公一個德行捏?暈死!平時聽到相公一口一個懶兒的都已經夠郁悶的了,現在倒好,又躥出來個莫名其妙喊我寶寶的。敢情我程苒兒這響當當的大名起得對不起天對不起地,要人人得而誅之?
程苒兒翻了N個白眼,干脆大咧咧地搬起剛被自己抱著睡覺的大石頭立好,然后一屁股坐在叔子浩的面前,一邊扒拉他的衣服一邊撇撇小嘴半玩笑半警告地說道:“算了,你愛叫啥就叫啥,我才無所謂,不過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啊,要是你在我家相公面前這么叫我,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有全尸。”
“你在干什么?”自動忽略那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叔子浩現在對肆虐于自己胸口的兩只狼爪比較在意一點。
這個女人,真的很莫名其妙,如此要風就是雨的性格,你永遠也猜不透她下一秒想干什么。
“察看你的傷勢啊,不然你以為我在干嘛。”抬眼扔了個“你是白癡”的眼神過去,程苒兒敏捷地躲開耗子大叔欲加阻止的大掌,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他穿戴整齊的衣襟,然后挑起繃帶湊上前認真地看了幾眼以后,才若有所思地嘟著小嘴抬頭看天。
從昨晚起就有那么一點奇怪的感覺,剛才提到相公時靈光一閃所以又仔細地看了看,果然…
不是沒有見過相公殺人,自己曾經因為好奇在無意中偷瞄到過相公是如何親手讓那些被抓的潛伏在漣漪山莊中參與過綁架自己的一一密探斃命的。難道真這么巧合?
“怎么了?”早晨運功時自覺傷勢已無大礙,叔子浩不禁對程苒兒突然的嚴肅出神感到疑惑。
“哦,安啦,你的傷已經沒事了,我就是…”迅速幫他將衣服整好掩蓋住那個令自己犯疑的傷口,程苒兒不動聲色地壓下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轉而繼續以吊兒郎當的姿態瞇眼壞笑著將自己的小爪平攤伸向叔子浩:“我就是覺著啊,我這么不辭辛勞地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奄奄一息的你變回一個健康的大活人,看你衣料光鮮亮麗的身價應該不低吧,是不是應該知恩圖報一下吖?”
哪有完全變回一個健康的大活人啊,而且“一個晚上”這個用詞未免也太夸張了點。還有,什么叫做衣料光鮮亮麗的身價應該不低吧?一開始就是算計好才出手救人的?
叔子浩怔了怔,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剛剛開始柔軟的目光又重新凜冽起來,原以為她至少還算有個善良的優點,沒想到卻是這種唯利是圖的女人。
“你想要什么?”骨子里是萬分鄙視這種赤果果的施恩圖報的,但還是鬼使神差地開了口,只是聲音莫名地變得清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