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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的為何不重要,我只知虎毒不食子,太后無論如何也不會害王上,深知這一點,我便安心了。
良久,才感覺王上的氣焰平息了不少,他嘆息一聲道,“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搖搖頭,輕笑一聲,“我哪有那么脆弱?”
氣氛緩了緩,王上擁著我上床,放下帳幔,我們并肩躺著,天南地北地閑扯,扯著扯著,我便放開了,講許多好玩、好笑的故事給他聽,偶爾會涉及新鮮名詞,我便耐心地講給他聽,直到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聊著聊著,不覺便到了深夜,我當真困了,不管他說什么,我都是支支吾吾地敷衍兩聲了事,王上低下頭來看著安靜躺在他懷中的我,溫柔地摸了摸我的發頂,他低身在我的額際輕輕落下一吻,輕嘆,“為什么我愛上人的不是你?”他的嘆息很輕,卻重重落在我心頭,令我的心忍不住痙攣了一下,睡意全無,卻只能裝作睡得更沉。
王上就寢“晚翎宮”一事如何瞞得了太后的耳目?
我一直在等待太后的懲罰,誰知,太后不但沒有責罰我,相反在我去給她清早安的時候,還熱情地留我一道用早膳,嚇得我連忙找了個借口退了出去,誰知道她會不會像上次般給我下藥?只是上次下的是昏迷之藥,這次就難說了……
見無事,王上第二日同樣就寢“晚翎宮”。
只是我始終無法心安,這幾晚眼皮子連連打顫,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生,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只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好在王上平易近人,且對我又呵護備至,才令我心上好過一些。
這一日,果真出事了,當明月急匆匆地奔進來之際,她尚未開口,我就預感有不好的事發生了,明月滿頭大汗地沖進來,來不及喘氣,忙道,“娘娘……娘娘……大……大事不好了……”
“坐下來說吧,別成日里一驚一乍的。”我強作鎮定,眼皮子卻跳得更厲害。
明月“撲通——”一聲跪倒,“奴婢該死,把那白貓弄丟了……奴婢該死……”
我松了口氣,“走丟了而已,找回來不就成了?”
明月有些猶豫著,終是吸了口氣回道,“娘娘,那白貓不是現在才丟的,已經快一天了,今兒清晨奴婢起來便沒瞧見它,以為它是跑出去玩兒了,便沒當回事,心想著等我忙完再去尋它回來……誰料,奴婢找了快一日也未瞧見那只白貓,奴婢不敢聲張,也不敢告訴娘娘,只想著趕緊將它找回來,將功補過……”
明月尚未說完,我猛地站起身來,厲聲打斷她的話,“什么?一早就丟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到現在才說?”
明月見我發怒,嚇得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奴婢……奴婢就是擔心娘娘……擔心娘娘罵……所以……所以才打算悄悄找回,大事化小……沒……沒想到,奴婢怎么也尋不到白貓的身影……嗚……奴婢知道錯了……是奴婢沒有看好白貓……奴婢罪該萬死……娘娘懲治奴婢吧……”
“懲治你有何用?”我來回踱著步,“現在關鍵是盡快找到那只貓,讓它在外頭多呆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險,你知道有多少人對它虎視眈眈嗎?”焦急溢于言表,“起身吧,多派幾個人出去尋!別人他人得手了!”
“是,娘娘!”明月忙起身,欲出去。
“現在哭已經于事無補,來,把眼淚擦干……”我走到明月面前,遞過去一只絹帕,明月遲疑著接過去,眼淚更是狂飆,“謝娘娘……娘娘對奴婢真好……”說著又要洪水泛濫了。
“行了行了,快別哭了,馬上王便要來了,瞧見你哭成這樣又要以為我欺負你來著……”
“娘娘,奴婢不敢……”明月緊忙收住眼淚,話音剛落,身后便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什么不敢?明月,你家主子又欺負你來著?”
明月一轉身瞧見王上,慌忙跪倒,“不是的,王上誤會了,是奴婢不小心將太后娘娘的白貓弄丟,急哭了,不關娘娘的事,娘娘都沒有責罰奴婢,奴婢已經很慚愧了,求王上不要再誤會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