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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奕晨欲哭無淚:“睿哥你是翻天覆地變化了,我翻天覆地也還沒變化。這次期末估計又慘了……”
“胖胖你要是把吃飯的勁兒都用在學習上,現(xiàn)在肥也減了,分也提了。”奚睿毫不留情地打擊。
潘奕晨不想說話。
奚睿又看向沈西園:“陸園,那個……”
沈西園手機響了。
一看,是池漾打來的。
沈西園就接通了電話,可是這一接通,不得了。
池漾竟然告訴她,杭東誠死了。
沈西園下意識地往前排中央的位置看了一眼。
班長杭辛宇,也正在埋頭刷題。
掛斷電話之后,沈西園眉頭緊皺。
池漾說,杭東誠死了,死狀和于勛成以及另外那幾人一樣,都是虐殺,伴隨有嚴重的X傷害。
奚睿見沈西園臉色不對,趕緊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兒了?”
沈西園遲疑著,沒法說。
這是在教室里,潘奕晨也在。
沈西園搖搖頭,“沒什么,一些別的事情。”
話雖這么說,但她還是傳音告訴奚睿:杭東誠死了。
奚睿嚇了一跳,第一時間也是下意識地趕緊看向杭辛宇。
杭辛宇一邊做題,一邊跟同桌兼女朋友葉輕羽討論問題,兩人一邊說還一邊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奚睿看向沈西園,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這……
奚睿沖沈西園張了張嘴,可什么話都沒說,他可不會傳音的功夫,只能拿出手機給沈西園發(fā)信息。
“要不要告訴杭辛宇?”
沈西園攤手,她也不知道要不要說。
奚睿又發(fā)了一條過來:“就算不告訴,杭辛宇應該也很快就會知道吧。”
沈西園也拿著手機發(fā)信息:“肯定會通知家屬,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
奚睿:“可是怎么說啊。”
沈西園:“讓他等通知?”
奚睿:“……杭東誠是怎么死的?”
沈西園:“跟于勛成他們一樣。”
奚睿:“……”
奚睿:“臥槽,那……”
奚睿給沈西園發(fā)了幾個驚恐的表情。
奚睿:“那也太慘了吧,就算杭辛宇因為女朋友的事兒跟父母鬧成那樣,可不管怎么說都是親生父母,血緣關系剪不斷,要是知道他爸死得那么慘……我天,想想都要抑郁了!”
沈西園握著手機,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跟奚睿都沉默著呢,杭辛宇和葉輕羽忽然走了過來。
“來來睿哥,這題你做了嗎,給我看看,我感覺我的思路沒錯啊,怎么算不對呢……”杭辛宇拿著高考數(shù)學卷子的最后一題問。
奚睿被嚇了一跳,趕緊藏好手機,輕咳一聲:“你,問我啊。”
杭辛宇:“問你有什么不對嗎?要是園姐在肯定就問園姐……不過你這個園姐徒弟的水平也夠用了。睿哥牛逼,進步飛快,坐火箭一樣!”
要是擱在以往,奚睿跟的要錘杭辛宇一拳,故意酸不拉幾地調(diào)戲他。
但是這會兒,看著杭辛宇的笑臉,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他爸杭東誠慘死的畫面……
奚睿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睿哥?怎么了這是,傻眼了。”杭辛宇不客氣地直接伸手去拽奚睿的試卷。
葉輕羽見沈西園在看他們,抿著嘴笑了一下:“他們就愛打鬧。哎,你做完了嗎?今年的數(shù)學卷有些難,我有好幾道題都不能確定。”
沈西園:“做完了。”
葉輕羽眨了一下眼睛,笑眼彎彎:“好厲害!是不是叫這名字的都很厲害啊,我也叫你陸園好嗎?能不能給我講講這題……”
沈西園講題簡明扼要。
原本只是葉輕羽在聽,但一題還沒講完,杭辛宇就也過來聽了……不多會兒,一圈同學都圍了過來。
“陸園,你去講臺上講成不?這圍的,我們聽不見啊!”
有人高聲喊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就是啊,去講臺上講講。”
沈西園也沒扭捏,去講臺上把大家覺得疑惑的題目講了一下。
“我之前都不敢跟她說話,總覺得影帝女兒,陸家千金,肯定特別高冷的。”
“影帝女兒也是人啊,漂亮還沒脾氣,一點兒都不難相處。”
“可惜園姐……”
“她的名字跟園姐一樣,我總糾結。之前倒也不是要孤立她,而是她的名字,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叫她。”
“叫陸園唄,我看她挺開心的。”
講完了數(shù)學,講理綜。
杭辛宇中途手機振動,葉輕羽把手機拿給他,杭辛宇看了一眼就出去接電話了。
沈西園一邊講題,一邊分神去看杭辛宇。
果然,杭辛宇出去就沒再回來。
沈西園講完題目,池漾又給她打電話,讓她過去。
沈西園帶著奚睿一起過去的。
杭東誠死在杭家公司里。
杭東誠昨晚沒回家,而是就住在公司的休息室里。
但是今天,他死在了公司會議室。
公司今天有一個30人以上的中高層會議,會議室是昨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
今天公司行政的人在確認會議室時,看到了躺在嘗嘗的會議桌上的杭東誠。
杭東誠身上不著寸縷,死狀凄慘到讓人不忍直視。
行政的人都快要嚇死了。
接著公司的人都沖過來看……
老板死了,還是這么詭異的死狀,這也太可怕了。
很快就有人報警。
也很快就有人把事情發(fā)到了網(wǎng)上。
沈西園和奚睿前腳剛走,學校那邊刷手機的同學就也知道了消息。
“葉輕羽,你看下手機,杭辛宇他爸好像出事兒了!”有同學說道。
葉輕羽一愣,趕緊看手機,這一看,臉色大變。
“剛才杭辛宇跑出去就沒回來,估計就是回家去了。”
葉輕羽握著手機,跟同學說一聲幫她請假,就也飛快離開。
其他同學也都無心再刷題,抱著手機刷新聞。
沈西園奚睿跟杭辛宇差不多是前后腳到的杭家公司。
到的時候,公司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封鎖。
杭辛宇要進去,警方的人卻不肯放他進去。
池漾正在勘察尸體。
小高過來帶沈西園和奚睿,杭辛宇立刻叫住他們。
他臉色很是難看。
沈西園微微抿唇,跟小高說:“這是杭東誠的兒子杭辛宇,我們的同班同學。現(xiàn)在方便讓他看死者嗎?”
小高搖頭:“不方便。”
奚睿連忙說道:“我去陪著他,他家人應該也快要過來了。”
沈西園單獨走進案發(fā)現(xiàn)場看了一圈。
池漾和法醫(yī)正在驗看尸體。
看到沈西園,池漾就走了過去,低聲問:“怎么樣?”
沈西園說:“跟于勛成他們的死亡現(xiàn)場一樣,沒有任何靈魂碎片,杭東誠的靈魂肯定是被兇手抓走了。”
“沒有別的可能?”
“如果被陰差帶走,不會那么快,也不會任何蹤跡都不留。”沈西園說,“尤其是,我觀杭東誠的面相,不是早死之人,陰差也不會候在這兒等著抓他。”
池漾:“這么說,兇手跟殺死于勛成他們的,是同一人。”
沈西園:“十有八九。”
池漾沉默了一會兒:“你說,會不會是……我害了他?”
沈西園瞇了瞇眼睛:“應該說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你不如好好想想,兇手到底是誰。這次殺杭東誠,兇手太冒失了。”
池漾深吸口氣,說道:“我們留給杭東誠的那個鉤子,杭東誠果然上鉤了。我們從他家離開之后不久,他就動用關系調(diào)查當年袁熙報案又撤案的那個案子,還試圖調(diào)查我們現(xiàn)在的案件進度。我裝作不知道,把他要調(diào)查的東西都放行。他已經(jīng)知道當初袁熙報案時指控傷害她的人,就只有于勛成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