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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轉移了”馮指導員說道:“只是我擔心,那些個迷路的官兵會看出些蹊蹺來!”。
“放心吧,一群十七世紀的土著能看出什么端疑來!”高連長說道:“即便是搜山、也休想找到咱們;想當年蔣校長的百萬大軍、小鬼子的飛機大炮,都奈何不了這太行山脈。就更別提、幾個迷了路的殘兵了;他們呀、對咱們構成不了威脅”。
“和這些微不足道的因素相比,我更擔心這個‘復興社’!”,高連長指著報紙說道:“老馮、這復興社是個什么東西,你我心中都有數;難不成那位蔣校長、已將軍統布置到十七世紀來了”。
“老高、多想無益;這個世界的明末、已經和我們所熟知的歷史不一樣了!楊鶴雖是在獄中自盡了,可那個袁崇煥卻活得好生生的?不僅沒有被凌遲,居然還成了什么九龍縣的縣長!”,馮指導員安慰道:“‘楚強’不是出去打探情報了么,這一走三個多月也該回來了,只要等他回來問問,不就啥都清楚了么”。
這人啦就是不經念叨,這不么,剛提到楚強,其本人就站在門口喊“報告”了。
“快坐、坐、坐”,看見來人、指導員忙招呼道:“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呀!”;說著話、又忙倒了一碗水遞了過去。
而楚強呢、也不客氣,接過水碗來、“咚咚咚咚”幾大口給喝了個干凈。
末了、楚強還一抹嘴說道:“二位首長,在正式匯報之前,我先唱首歌緩緩情緒。”;說著話、他就開唱了:“有一個理由不用講,當兵就該上戰場……”
“停停停,這首歌我比你唱得好。”,高連長連忙止住:“你呀、還是說正事兒吧”。
“當然、二位首長的歌喉當然比我強的多啦!”,楚強忙討好的說道:“可這首歌卻是出自于、崇禎帝所組建的新軍口中!”。
“什么?”、“啊!”,連長和指導員都被驚著了!
看著兩人驚異的表情,楚強接著說道:“可不僅僅只有這一首歌喲,‘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十五的月亮’等等一些軍旅歌曲,都有傳唱!而且、教他們歌曲的人就是那群澳洲教官!”。
我的天啦,難怪澳洲能夠突然崛起;很明顯、他們是集體穿越眾,且都來自于二十一世紀!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發展的如此迅猛!而若是能與他們聯手,哼哼、什么日不落的西班牙,什么英法美,都他良的玩去;我華夏男兒就要占領五洲、稱霸全球!
“等等、這群二十一世紀的小子們想干什么?”,最先醒悟過來的指導員、忙問道:“一來就把香港給租賃了,還是為期九十九年的租期;他們想干什么?想學英國稿殖民么?”。
“指導員、他們可比英國強得多了;想當年、英國可是勞師遠襲用了小兩年,才把香港給搞定的!”;楚強說道:“可他們呢,就那么雙腿一跪自稱番邦小國,就可以終身免稅了;而后又說懷念故土、想要建祠堂祭拜先人的亡魂,這港島就租到手了;再之后、又借口雙方律法不同,在貿易中屢有爭執,望雙方能共管一地,結果這整個新安縣就成租界了!”。
“哼哼,利字當頭雙膝跪地,這手法倒是和荷蘭人如出一轍。”,馮指導員說道:“難不成、這群小子以商人居多?”。
“你可別小瞧了商人,沒費一槍一彈就拿下了香港,免費練兵就有了長期的武器訂單!”,高連長說道:“就這手法,咱們可學不會!”。
“你也別太高看他們了,看他們那架勢,似乎不想讓滿清入關!”,馮指導員說道。
“如果我是他們、我也不想滿清入關!我可不想留什么‘金錢鼠尾頭’!”,高連長說道。
“老高、誰都不愿意屈膝為奴;尤其咱們、就更不可能了!”,馮指導員說道:“可我擔心、他們會矯枉過正啊!萬一他們整出個清除計劃什么的,那就是人類的災難了!”。
“咱們都是軍人,不是大明的那幫子腐儒!”,一聽這話、高連長怒了:“甭說別的,就這幾年里、死于滿清的人命還少嗎?”。
“二位領導,二位首長;怎么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您二位說的都是沒影的事兒,咱還是先顧著眼前吧?”;見二位似乎要開罵了,楚強忙轉移話題道;“據我這幾個月的調查,我能肯定這群穿越眾與苔島無關,且大都居于澳洲本土。至于明朝這邊有沒有他們的人,我可不敢去調查;萬一過來的是職業特工,我就死定了!”。
“哈哈哈哈”聽他說完,兩位領導哈哈大笑。
“我這個指導員有接班人了!”,笑聲過后馮指導員、又指著楚強說道:“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轉移話題,使得談話的氣氛豁然開朗;恩、小子,你不僅能當指導員,更有當政委的潛質”。
“嘿嘿、既然你這么有能耐,那就再出趟活唄!”,高連長也嬉笑道:“明天一早你就下山,去那個電報局,向澳洲本土發份電報”。
“發給誰?發什么?”,楚強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你就這么說”,高連長說道:“你叫李小龍,你在澳洲本土有幾個親戚;他們分別是毛爺爺、鄧爺爺,江爺爺、以及胡伯伯……”。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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