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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在經過碼頭的一幕后、建筑公司的船只已經離港;柳宏仁的船隊、也已在碼頭上停泊。經過短暫的商議后﹐柳宏仁和神父以及林家公子和老管家等、十余人上岸去看看;其他人等、就地代令。咱柳宏仁只想去看看貨棧、可沒打算在這里停留太長時間呀!原先咱沒馬、這幾十里地全用跑的;可現在咱有馬了、這趕起路來應該快些吧!于是乎、開始分配坐騎了……
這馬匹不多、柳宏仁、神父、林公子以及老管家﹐每人一匹馬;而來打醬油的約瑟夫以及那個馮誠等其他人﹐就只能委屈他們騎驢了。咱的馬匹本就不多、這能騎的就更少了呀!而且吧、這馬的時速還不快﹐大約一小時二十公里左右﹐這速度和毛驢快不了多少。而柳宏仁所騎的馬匹、則是經過馬夫精心挑選的;他柳宏仁倒是騎過馬、可這騎術不咋地訝!至于他的貼身保鏢薩其馬、嘿嘿、還是柳宏仁幫忙﹐給辀到驢背上的!忙活好這一切后、一眾人向貨棧去也……
當臨近貨棧一公里的時候、一處奇特的建筑擋住了柳宏仁等人的去路。眼前、兩扇奇特的鐵柵欄門擋住了整條道路;右邊的鐵門正上方掛有一“入”字的指路牌﹐而左方的大門上則是一“出”字指路牌。這指路牌上所書寫的、竟然是漢字!或許是怕有人看不懂中文、在漢字的下方還繪有相同方向的箭頭。而這兩扇鐵門、也都有五米的開度。唉、柳宏仁看著這鐵門納悶呀!咱就算是穿越眾、這沒電的情況下﹐咋造出鐵柵欄門的呀?要知道、這沒電﹐可是無法焊接的呀!不過、走近一瞧就明白了;原來呀、這些鐵門上所用的鐵條均是用鐵釘螺絲連接的。!!!
此時、一行人已走到鐵門“入口”處。而門內正有一白人婦女、手持一鐵皮喇叭﹐在那高聲喊著葡萄牙語。這喊的是啥呢、柳宏仁是聽不懂的;不過、身旁的神父翻譯上了;他說道:“她說、進門后運貨的走右邊接受安全檢查;做工的、購物的或其他行人﹐走左邊接受檢查”。“麻煩神父您問一聲、咱們的坐騎可以帶進去嗎?”柳宏仁問道;這時、柳宏仁等人已從坐騎上下來了。經過一陣交談﹐最后神父回身說道:“她說我們的坐騎可以帶進去﹐但是坐騎也要接受安全檢查”。那還等什么、咱嘛尼爾的進去唄!!!……
這柳宏仁邊走邊捉摸:“這安檢通道未免也太長了吧!一公里的地方、一千米路程呀!不就是搜個身嗎、至于圈這么大塊地方嗎?”!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因為眼前有一排檢查窗口呀!橫向排列、左側“客檢窗口”有四個﹐右側“貨檢窗口”有六個;客檢窗口上方掛著、畫有一人在走路的指示牌;而貨檢窗口呢、則掛著畫有一大個兒口袋的指示牌。這按圖所示、想走錯也難呀!難怪要在這么遠的地方設立安檢﹐就這一溜兒窗口﹐地方小了還真放不下呀!而且吧、顯然這窗口還設立少了;因為呀、柳宏仁等人已排在了等待安檢隊伍的最后面!這感覺、還真有點兒像“二十一世紀的海關安檢通道”呀!!!
當柳宏仁跟著人流來到安檢臺后、前面一白人哥們兒正在卸著短火槍的彈丸火藥;這一邊卸著、嘴里還一邊嘰里咕嚕說著話。他說啥柳宏仁沒心情聽、他柳宏仁對后面喊了一句:“把你們的武器全拿出來、一會兒會有人來幫你們存放﹐回去的時候再還給你們”;然后又怕約瑟夫誤會、又將這話用英語說了一遍。吩咐完這些后、柳宏仁開始卸下槍里的子彈。而旁邊這白人哥們、聽到柳宏仁會英語后;就立刻開口用英語說道:“兄弟、你要是來進貨的﹐就應該走貨運通道;你這一大幫子人和馬的、很容易對客運通道造成堵塞的”。可不嘛、自己這一行人已造成了嚴重堵塞﹐后面排隊的已改走其他窗口!!!
感情、這白哥們兒還挺有公德心的呀!可這十七世紀、還沒這詞兒呀!就見柳宏仁尷尬的笑笑﹐然后用英語說道:“我就是去看一朋友﹐就是這隨行的人員稍微多了一些”。然后、柳宏仁趕快轉移話題說道:“兄弟、你是來購物的?”;“哪啊”白人哥們說道:“我是來和我妻子團聚的”。“噢、祝你們夫妻幸福美滿”;那白哥們兒說道:“謝你吉言﹐就是吧、我老婆正在繳我的槍呀!”;而正在動手“打包”武器的那位“女海關”、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難怪這哥們兒、這么在意柳宏仁這群人;原來呀、是擔心加重他老婆的工作量呀!而柳宏仁此時說道:“沒事兒、實不相瞞﹐我要是和我妻子打起來了﹐手下敗將的一準是我”。此時、哈哈哈一陣輕笑聲……
一陣說笑之后、那位白哥們兒先行一步;而此時呢、輪著柳宏仁接受安檢了。來到服務臺前、柳宏仁將子彈和兩把左輪槍以及一把佩劍﹐放在了木質的臺桌之上;然后向里走一步、一混血葡萄牙人則上前搜身。還別說、這哥們兒搜得還挺仔細的;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搜了個遍。而且吧、最后那哥們兒還指了指他柳宏仁的鞋;那意思、得脫鞋檢查!柳宏仁當然不介意啦、脫了鞋讓他檢查唄。……
當柳宏仁接受搜身時、他的坐騎也有人在搜查;而這搜查的重點、主要集中于馬鞍上。看他那意思、是怕馬鞍之上藏有短槍或是匕首之類的武器;這檢查時也是里里外外翻了個遍、深怕漏掉一點兒“蛛絲馬跡”。看著他們的認真勁兒、柳宏仁略帶玩笑的用英語問道:“得虧我是男的、要是女的也這個搜法﹐準得喊非禮呀”!而那位女海關邊工作邊說道:“要有女士進來、也會有女工作人員來負責搜身的。”;說完后、她繼續工作著……
當柳宏仁穿上鞋后、那位女海關已將柳宏仁的武器放入長木盒內;末了、還在上面加了一把鎖;而這鎖是十七世紀歐洲常用款式﹐這不同之處則在于他上面刻有數字。女海關把木盒鎖上后、將鑰匙交給柳宏仁并用英語說道:“先生、這是您的臨時存物盒鑰匙;一會兒您回去的時候、憑這鑰匙取回您的武器”。接過鑰匙后、柳宏仁問道:“這么多木盒、我哪兒知道﹐哪個木盒是我的呀?”;可不嘛、眼前全是型號統一的木盒;這個頭、這長相﹐一模一樣呀!而那女海關答道:“這鑰匙上有編號、和這鎖上的編號一致;您回去的時候只需報上鑰匙的編號﹐立刻就有工作人員拿出相應的木盒。只是您得記住了、這鑰匙可千萬不能掉了;若是掉了的話、那這木盒您就得花兩塊澳洲銀元買回去了”。“謝謝”柳宏仁說道;然后將鑰匙收好、牽著馬匹離開通道﹐讓出安檢通道﹐好讓其他人接受安檢。當他離開后、那女海關搖了幾下放在桌旁的鈴鐺;立刻就有一穿白背心的哥們兒、拿起那木盒后﹐朝出口工作人員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而這時的柳宏仁已走出了一小段路程、這腦子里呀還在捉摸:“‘澳洲銀元’!不是‘達爾文銀元’嗎?這到底是咋回事呀?”。
正當他柳宏仁“魂游太虛”之際﹐一群人已接受完安檢朝他走來;而眼前、正是一座五米寬的吊橋。“哎不想了、反正已來了﹐有啥不明白的問他馬克不就得了!”想至此處、柳宏仁準備騎上馬“進城”。可剛準備上馬、就被一戴頭盔的哥們兒給攔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