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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你可以安心地休息了。”蘭秋搓了搓手。
世塵明白了,“你故意的?”
蘭秋點了點頭,“嗯。”蘭秋沒有否認(rèn),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世塵真是哭笑不得,“真是最毒莫過婦人心。”
蘭秋反而看向他,“關(guān)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念你有可能是身體受傷,精神上又對那個女人思念過度,身心受到刺激所致,不跟你計較。剛才只是小懲大誡,不要以為我是好欺負(fù)的。”
世塵笑了起來,他的蘭秋失去了記憶又能怎么樣,還是他所愛的那個蘭秋,重新追她一回也無妨啊。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現(xiàn)在是有婦之夫啊。為什么無論何時,他跟蘭秋之間總要橫亙上一些其他人呢?
還沒容他想太多,蘭秋先開口了,“師長,想跟您請示下,明天我想回到原來的醫(yī)療隊去,現(xiàn)在這里也算相對太平,您的傷也沒什么大礙了,其他醫(yī)生肯定能應(yīng)付的了,所以我……”
蘭秋還沒說完呢,世塵便接了過去,“為什么要回去?”
蘭秋倒感覺他這么問有些奇怪了,“我本來就是那個醫(yī)療隊的人啊,跟你們來這里,是擔(dān)心你上戰(zhàn)場了萬一再有點什么意外別人處理不好,所以我才跟來的,我總是要回去的。”
蘭秋說的確實在理,可是世塵感覺胸口又有一塊石頭堵了過來。“你思念家人了?”
“是啊,我都很久沒見到兒子了,能不想嗎?”蘭秋自然地回答。
“那你的丈夫呢,你想他嗎?”世塵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蘭秋抬頭看向了他,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啊,這個問題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她對劍明到底是一種什么感情啊。兩人明明是夫妻,可是她很抗拒劍明接近她,自從她失憶以后,她跟劍明就一直沒有過夫妻之實。劍明也沒有強迫過她什么,只說可能是受傷所致,直到她痊愈為止。痊愈了,她也不讓劍明接近自己。
反而這位師長今天那樣地輕薄自己,還沒有很排斥的感覺。這一點讓蘭秋也有些奇怪了。
看到蘭秋沒有回答,世塵又強調(diào)了一遍,“你想他嗎?”
無論自己對劍明是什么感覺,可是在一個外人面前,如果說不想自己的丈夫就有些過分了,所以蘭秋回答:“想啊。”
短短的兩個字,就像兩把利劍刺進(jìn)了世塵的心里,他的眼光立刻暗淡了下來,哀傷籠罩了臉龐。
這一切蘭秋并沒有注意到,只說:“好了,師長也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趕路。”
蘭秋這么說,是想讓他早點休息,她可不敢睡在他前邊。
世塵淡然地回答:“好,我明天找人送你。”
“不用不用。”蘭秋連忙擺手。
“怎么,幾十里的路,你想走著回去?”世塵面無表情。
“醫(yī)療隊里有車的,我讓他們送好了。”
世塵沒有說話,蘭秋以為他已經(jīng)聽明白了,于是低頭不語。
世塵假裝閉上了眼睛,蘭秋瞅了瞅他,看到他要睡著了,才有些放心了。就這樣,坐著椅子趴在邊上的桌子上睡了。
到底是女人,身體素質(zhì)還是沒有男人那么禁折騰。一會工夫,蘭秋便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世塵怎么可能忍心真讓蘭秋這么睡一個晚上,于是忍住疼痛下了床,走到蘭秋身邊,此次他不打算驚動外邊任何人,而是一個人強撐著抱起了蘭秋,將她放在了床上。
攏了攏蘭秋的頭發(fā),就這樣定睛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安詳?shù)厮臉幼幼屖缐m的心跟融化了一般。
世塵拿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地墊鋪在了床邊的地下,也躺了下來,真的有些累了,所以他也很快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隨著清晨的鳥叫,蘭秋先睜開了眼睛,擦著朦朧的雙眼,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原來她又睡在了師長的床上,人沒起來,先瞅了下自己的衣服,還是一樣的平整。
扭頭往下一看,原來師長又睡在了地墊上。安然酣睡的樣子,讓蘭秋看的定了神,一股熟悉的暖流涌上心間。這種感覺如白天的叱咤風(fēng)云一樣,給人帶來無上的安全感。
蘭秋走下床,看到師長將蓋著的毯子踢到了一邊。
她嘴角露出了笑容,真像個大孩子,竟然睡覺還能踢被子,蹲下來想為他蓋一下毯子。
誰知,她那么輕柔的動作都能驚醒了他。
世塵睜開了眼睛,兩人又一次目光的相對。這個男人眼神里撒下的熱情讓蘭秋難以招架,她尷尬地說了句,“師長,我先走了,您也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