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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世塵點頭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張源自然緊跟其后,怕風世塵有什么需要他做的。所以,風世塵以前都說過,他天天見的最多的人就是張源了,不論在公事上,還是生活中。
進了自己住處以后的風世塵沒有馬上去做什么,而是坐在沙發(fā)上徑自想著什么,而且那表情帶著微笑和興奮。
“少爺,雖說您這回來,人是累了,可看您這樣子,心并不累啊,您一定是遇到什么高興的事兒了。”張源打趣道。
“你還真猜對了。”
張源呵呵笑起來:“那當然,老爺在的時候都說了,我了解您啊比他還多呢。少爺,可否說一下,都遇到什么開心的事兒了?”
風世塵自己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張源一看,風世塵沒打算跟他說,自己就瞎猜起來:“不用說我都知道,一定是您出去巡訪的結(jié)果很好,反正在您心里,永固是最重要的。”
“你猜對了一半,這次外出,我只去了與我們唇齒相依的平西和景天,平西和景天之間看來必有一戰(zhàn)了。以前我們以為平西滅掉景天,下一個目標會是我們永固,現(xiàn)在看來絕對不可能。”
“為什么?”
“報紙上一直說平西人強馬壯,想通過戰(zhàn)爭真正滅掉景天,其實根本不是那樣。平西的金大萬為人囂張跋扈,在平西民怨沖天,而且軍力也沒有報紙所說的那么夸張。景天雖然地小人稀,但部隊還算訓練有素,所以即便開戰(zhàn),他們只會兩敗俱傷。”
“您是說我們可以漁翁得利?”
“他們不是魚,我們也不是漁翁。其實無論怎樣,只要戰(zhàn)爭,受苦的永遠是百姓。即便我們得利,征服了平西和景天又如何,天下勢力遠不止我們這三方,要戰(zhàn)爭,還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是個頭了。”
“是啊,少爺這些年勤于練兵,加強防守,只希望我們不犯人,但也不要被別人侵犯,使永固的百姓可以過上安居樂業(yè)的好日子。”
“只怕到時候樹欲靜而風不止。”風世塵低頭開始沉思。
張源接話了:“您剛才說我只猜對了一半,那另一半呢?”
風世塵好像忽然轉(zhuǎn)過神來,不過只是笑著看了張源一眼,沒有回答他,就進去洗澡了。
看他的眼神,張源對著已經(jīng)進去的風世塵喊道:“少爺,您不會是在路上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
張源只是開玩笑地這么一猜,不過里邊的風世塵被他那么一說自己還真有些驚奇,覺得張源這小子還真有兩小子。
到了開飯的時間,既然是風世塵剛剛回府,自然是一大家子人一起吃了,以前是兩位太太在各自的地方吃飯的,當然都配有自己的小廚房,而風世塵如果去誰那里,自然哪位太太來接待了。
在飯桌上,老太太也開口問了:“世塵啊,你這次外出巡訪,可有什么收獲嗎?”
“也算有吧,不過我感覺咱們永固不會被牽扯進去。”風世塵一邊吃飯一邊回答。
“你父親在世的時候其實就比較痛恨現(xiàn)在各方勢力相互爭斗,都是為了自己利益,無非是搶地、搶錢、搶人,根本不管百姓安危。所以他才希望你不要步他們的后塵,能夠真正為永固的百姓著想。”
“媽,我知道父親的意思。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樣分裂爭斗下去總不是個頭。所以,現(xiàn)在看來,無論各方之間的戰(zhàn)爭結(jié)果如何,只要百姓沒有安定的生活,其實沒有贏家。”
“世塵,你能這么想,你父親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放心了。我還擔心,你也會和他們一樣,通過戰(zhàn)士的鮮血、百姓的生命去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媽,放心吧,不會的。其實我跟很多人一樣,是痛恨戰(zhàn)爭的。面對外敵入侵的時候,有些人甘愿成為亡國奴,但窩里斗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能耐。”說到這里,世塵有些激動。
老太太也沒再繼續(xù)談下去。
大太太黃霑君這時開始給世塵夾了一筷子菜。“世塵,在外邊奔波辛勞這么多天,你多吃點。”
世塵表示了感謝。
而一邊的婉柔只是自己在沉靜地吃著飯,不時地看一眼世塵,滿眼是幸福的感覺。
吃完飯以后,女兒嬌嬌拽著爸爸的衣角要拉爸爸跟自己走。
“乖,嬌嬌,先跟媽媽回去,爸爸還要跟奶奶再說幾句話,爸爸會去看你的。”世塵愛憐地看著女兒。
“那世塵,我們就先回去了,等著你。”黃霑君帶著女兒要回去,很明顯女兒成了自己邀約世塵的工具。
二太太婉柔跟老太太以及世塵告別也回去了。
現(xiàn)在只剩下了老太太和世塵。
“世塵,你很久不回來了,嬌嬌以及霑君和婉柔肯定都很想你,所以晚上去看看她們吧。”
“媽,我今天真的有點累,改天吧。”
“你剛才不是答應(yīng)嬌嬌了嗎?不能欺騙小孩子。而且霑君的父親怎么說也是黃氏兵工廠的老板,咱們永固的多少兵器都出自他們之手,為了永固百姓的安危,你也要多照顧下霑君啊。”
“媽,我知道了。”
“雖說你和霑君的婚姻是你父親在的時候跟黃老板定下的,多少有些利益的考慮在里邊,可她畢竟也給你生了個女兒。”
世塵沒有再繼續(xù)接母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