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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以后的奮斗目標,趙明明認為自己不能再蹲屋子里裝死思考人生。她要勇敢的面對自己,走出房門,向著世界進發。
第一步就從認識身邊開始做起吧,握拳!
吃完早飯后趙明明壯起膽子,在兩位侍女妹子的陪同下,勇敢的跨出了自己宅了快一個月的宮門。對于她的決定,侍女妹子們很支持,表示“大人出來走走散心總是好的”,“一直呆在屋里對身體不好。”連師傅大人都表揚了趙明明的行為,她只能卻之不恭了。反正有師傅罩著,不敢說在此地橫著走,想上來找麻煩的人估計沒幾個吧。
宅了那么久終于來到室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看看鮮花綠草,趙明明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前面說過圣城相當于神廟的中心,而她所在的宮殿更是中心的中心,平時除了神官本人和一些高級祭祀,一般人連大門都摸不到。趙明明一路走走停停,四處觀望,只覺得風景如畫,美如仙境,完全不似人間。能住在這樣好的地方,一百年都不會膩。
想想蕭青墨命還挺不錯的,她隨便設定了一個大弟子身份,在這里卻差不多等同下一任神官繼承候選人的地位。畢竟,這一代的神官只有她一個弟子。
那么問題就來了,蕭青墨為何要丟著西瓜不撿去和蕭青霜爭芝麻?一國之君地位雖高,和權力凌駕于皇帝之上的神廟之主一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趙明明如今已經不像最開始那么一無所知,她了解到只要屬于這片大陸,任何國王皇帝都要經神廟承認才能繼位,否則就名不正言不順。神廟甚至還有廢除皇帝的權力。
趙明明真心認為神廟這樣好危險,權力太大,想必任何皇帝國王都不會喜歡腦袋上還壓著一層吧。不過這個世界里神廟的神權與下屬諸國的君權明爭暗斗了上千年,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反正神廟基本不插手皇帝們的權力,而皇帝們也高高的把神廟捧著。除了一百多年前曾經有個皇帝為了皇位跟神廟打了十幾年最后莫名收場,現在神廟冊封皇帝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正因為如此,趙明明才稍微放心,想來蕭青霜目前還不敢頂著壓力為了報仇單扛神廟。但他身上有那么多作者親媽給的逆天外掛,發展個十來年恐怕就敢舉兵來犯,就跟歐洲那些單挑教皇的皇帝們一樣。所以趙明明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原本還在欣賞風景,不知不覺陷入了思考,趙明明一路走一路發呆,對于侍女們的話基本左耳進右耳出。等到“吳將軍”這個稱呼將她喚回神,一眼看見前面湖邊走過來的幾個人,想躲開已經太晚,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除了那位身高驚人吸引視線的吳將軍,還有幾個趙明明沒見過的生面孔。從打扮來看,應該和吳將軍差不多。果然,見那一行人越走越近,陳明容小聲在趙明明耳邊提示:“大人,他們是赤星和白日軍的人。”
…………呵呵,掛機程序又隨機自動生成設定了,赤星白日都是什么鬼。趙明明猜測可能跟是神廟下屬的軍隊名稱,事到如今她對這些已經見慣不驚,淡定地點了點頭。
反正姐失憶什么都不記得,來個黃道十二宮都沒問題。
吳將軍還是那么的高冷,輕輕對她一點頭:“青墨。”
趙明明低頭細聲細氣的叫了一聲將軍。
不過其他幾個人卻沒吳將軍這樣冷艷高貴,對她十分恭敬的行禮,口中皆稱“祭司大人”。
打完招呼,吳將軍卻好像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就這么站在湖邊,冷峻得像塊寒冰,專注地看著趙明明,直看得她頭皮發麻。
自從到了圣城之后趙明明就不帶那塊面具了,她很清楚蕭青墨美貌的驚人殺傷力。不過看著便宜師傅非常淡定,那天吳將軍也沒啥驚艷的反應,倒讓她有些不自信起來。心想莫非這個世界超級美女多如狗,隨隨便便滿地走?現在感受著若干停滯在身上的視線,或驚嘆,或贊美,或癡迷,還有幾道簡直是火辣辣的愛慕,趙明明瞬間又找回了自信——連她都經常照鏡子看呆的美貌,這才是正常人類的反應嘛。
偷偷瞄了幾眼,跟在吳將軍身邊的七八人里有老有少,年紀最大的頭發都花白了,年紀小的可能十七八歲,但他們都無一例外的在盯著趙明明看。年老的幾位還稍微矜持點,知道掩飾一下。年青的幾位看得目不轉睛,里面有個穿藍色外衣的甚至有點忘形,越過吳將軍好像打算直接走到趙明明面前來了。
吳將軍面無表情的抓住了那個青年的肩膀:“子謙。”
那個被喚作子謙的青年恍然回神,一張臉漲得通紅,窘迫得手腳都沒地方放,結結巴巴:“下官……屬下……卑職……失禮……”
趙明明身為女性的虛榮心瞬間爆滿,強自淡定的微笑:“沒關系。”
那名青年身體猛的一震,兩眼眨也不眨的盯過來,像是已經看癡了。不光是他,也許因為自己笑了一笑,趙明明強烈感受到了在場所有人投注到身上的視線。以前的趙明明雖說長得并不難看,打扮下也算個小美女。但被這么多男人死死盯著看還是生平第一次,她覺得有點扛不住了。
“風大,我送你回去。”
吳將軍冷冰冰地說,徑自走到她身邊,手臂一拉,已經環上她的腰。蕭青墨估計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吳將軍魁梧的身材面前頓時小鳥依人。他不由分說的拖著趙明明就走,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了那些凝望不舍的視線。
兩名侍女見他們走了,急忙拔腿跟上。
吳將軍身高腿長,一步當趙明明三步,他又毫不體恤走得飛快,后面趙明明幾乎是被他夾著前行。盡管寫了幾年小言,趙明明卻從未和男性如此接近,不禁又急又慌。試著掙扎了幾下,那人的手臂跟鐵鉗般死死不放,趙明明覺得自己肋骨都要被他夾斷了。
“放我下來!”
吳將軍居高臨下地瞪了她一眼,趙明明立刻慫了,低頭任他一路拖了回去,心中暗罵:“有沒有天理了,區區一個龍套也擺出男主嘴臉,得罪作者有什么下場你造嗎!”
出來足足走了快一個小時,吳將軍十分鐘不到就走完了。他熟門熟路的進屋,這才把趙明明放下。趙明明心下惱怒,但迫于對方氣勢太強,只好委委屈屈地自己坐下。正好侍女們端茶過來,她接過一杯喝著,希望吳將軍趕緊的滾蛋。
可是吳將軍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大模大樣的在她身邊坐下,高深莫測地盯著她看,連眼珠都不轉一下。趙明明忍了又忍,實在是受不了,沒好氣地放下茶杯:“將軍還有什么事。”
吳將軍聞言,面色微變:“你以前都叫我蘭貞的。”
——我以前還叫你小甜甜呢!
趙明明滿臉問號的看著他。吳將軍顯得很不高興:“蘭舟的蘭,貞操的貞,這是我的字。”
——又是佩環又是蘭貞,吳將軍你爹媽到底對你有什么奇怪的期待啦!
不清楚吳將軍和蕭青墨到底什么關系,看起來像是熟人,趙明明一邊心中吐槽一邊解釋:“將軍,你知道我病了一場,很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吳將軍沉默一陣,薄薄的嘴唇抿了起來,輕聲說:“我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