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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但我可以試試。”葉芷莜誠實的回答。

女人轉過身，淡淡的說了一句：“跟我來吧。

高跟鞋踩在酒吧的地板上，有頻率的發出一聲聲‘嗒嗒’的響聲：“就那，你去看一下吧。”女人指著吧臺一角的鋼琴，對葉芷莜似乎并沒有抱太大有希望。

葉芷莜小心翼翼的翻開蓋，按下琴鍵，不停的試音，然后會心一笑，普通的毛病，不出五分鐘，就將鋼琴的音調好了。用手背擦去額上的汗珠，松了一口氣，對上吧臺上拿著酒杯的女人：“老板，好了。”

女人將兩百塊錢沿著臺面滑到葉芷莜面前，眼睛盯在仰起的在嘴唇的酒杯上。

“老板，我不要錢，只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葉芷莜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有些無恥。

女人修長的手指端著酒杯，中指和無名指夾住杯柄，紅色的葡萄酒在杯子里來回晃蕩，一蕩一落，一落一蕩，眼睛透過杯子射向葉芷莜，冷冷的拋出兩個字：“說吧。“

“我的同學想到里面搞一次畢業狂歡，我不想有其他人打擾。”

“你是說，你想包場？”女人放下酒杯，肘子支在吧臺上，撐著額頭，酒精已經讓她的面上浮出了點點的紅暈。

“嗯”葉芷莜就應聲點頭，對上女人冰冷的眼神，立刻插了一句：“你放心，錢我會照付的。”

小小的汗珠又一次滲在葉芷莜的額頭。

“小何，到門外請那幫學生進來，順便把牌子掛上。”語氣冰冷簡單，沒有溫度。

“謝謝老板。”葉芷莜鞠了一躬

“不過今晚上沒有鋼琴師。”女人再次端起酒杯仍舊若無其事的看著杯中的酒來回搖晃。

“沒關系，我可以的，反正我也不會喝酒。”葉芷莜率真的說完以后，才發現自己有些唐突：“對不起，沒經過你的允許就自作主張。”

“想彈什么曲子，我讓他們把譜子拿給你。”

“不必麻煩了，我都記在了心里，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雖然老板看上去冷淡，安靜，不愛與人攀談，可是葉芷莜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她是一個歷經滄桑，有故事的女人，而且從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她曾經受過傷的痕跡。

音符慢起，旋律飄起在酒吧的每一個角落，一群未涉世事的學子伴著曲調，端著酒杯暢談著對人生的憧憬和未來的向往，昏暗的光線將一張張還未被社會扭曲的臉勾勒得惟妙惟肖。

每按下一個鍵，葉芷莜就像許下了一個愿望，整曲下來她有一種全身被釋放的感覺。

“想不到你可以把這首曲子彈得如此動情，細膩。”女人將一杯橙色的液體遞給葉芷莜，另一只手上的威士忌已經穿舌入腹。

葉芷莜客氣的接過酒杯，又手捂著杯肚，淡淡一笑：“聽多了，就記住了。”

“橙汁，不是酒。”涂著銀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琴架了敲了幾下：“聲由心發，有些東西想起來很美，我們一直也朝著它努力，但結果并不會如人所愿，《一生有你》也好，《輕舞飛揚》也罷，不過是大學里的愛情童話。”說完轉過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小妹妹，說實話我很喜歡你，欣賞你身上那份執著，以后如果有興趣隨時歡迎你上這來彈上一曲。你可以叫我茹姐。”

就在葉芷莜抿著那杯橙汁發愣的時候，酒吧內響起了勁爆的搖滾樂的震響，已經有些半醉的同學都隨著音樂扭動著身姿，而那首傷感的曲子也伴著各種聲音漸漸入史，不留痕跡，一個人在看風景，而另一個人卻在看第二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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