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鳥阿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錯了,”閑云將花瓣團在掌心,再攤開時,竟飛出一只粉蝶。
柳書意睜大雙眸,看那粉蝶繞著閑云上下翻飛:“蝴蝶?”
“又錯了,”閑云一指點在蝴蝶上,粉蝶瞬間化為一瓣桃花,隨風翻轉,散入暮靄之中。
柳書意心頭一震,不由遠離了閑云一步,他一身素白僧衣,從容不迫的站在那里,面目在余暉中半明半暗,眉心殷紅,狹長的雙眸微微上挑,仿若逢魔時刻出現的惑人妖孽。
“莊周夢蝶,又何必執著誰真誰幻,或許,二者皆為真實呢?”
……
入夜之后,渡魂寺下起了潑天大雨,雨水一陣急似一陣,擊在窗欞上噼啪作響。
許是心中存了事,睡著以后,柳書意做了夢。
起初是一片濃重的腥紅,待看清一切,才發現是個布置奢華的禮堂。
柳書意覺得有些眼熟,仔細打量,發覺竟是定遠侯府的正堂。卻又十分的陌生,她從未見過府中如此大擺喜宴——當年她是被一乘小轎抬進去的,莫說喜宴,就是龍鳳燭都沒點一根。
堂中擺著精致的筵席,紅燈高懸,燭影幢幢,卻空無一人。
一場無人赴宴的婚禮。
柳書意轉過身,在喜堂的正中央看見了一座極盡華麗的棺槨。
天上忽然劈出了一道閃電,雪亮刺目,在漆黑的夜空里劃出張牙舞爪的刀痕。風雨瓢潑而下,重重紅紗幔帳肆意翻卷,仿佛是一群狂舞的妖魔——這哪里是喜宴,這分明是一場冥婚!
柳書意的臉上褪盡了血色,神使鬼差般向著那棺槨走去。
棺中是她自己,竟然不覺得意外:一身血紅繡金的嫁衣,金絲攢珠的步搖,雙眸緊閉,唇若涂朱,雪白修長的脖頸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自己果然是死了罷?柳書意模模糊糊的想,將身子探向棺中,幾乎就要跌進去。
身后忽然傳來“砰——”一聲巨響。
一個衣著華貴渾身濕透的青年從雨幕里撲進了喜堂,將手中喝盡的酒壇狠狠摜在地上。
他雙目赤紅,步履蹣跚,一步一步走到棺槨前。
柳書意有些驚懼的看著他,以為他發現了自己,但他只是死死盯著棺中之人,精致俊美的臉上一片陰冷瘋狂。
“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醒?”青年雙手抱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到底是哪一步沒做對?!”他像游魂一般,在棺前來回徘徊,仿佛一頭被囚于籠中,只能暴怒狂吼的困獸。
柳書意被他癲狂的樣子嚇了一跳,不由往后退了幾步,腳下不知踢到了什么東西,滾碌碌往一旁滾開。
低頭去看,枯槁焦黑,面目猙獰——是一個人頭。
她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將驚恐死死咽回肚里。
“誰——?!”堂上的男人一聲爆喝,驀地轉過身來,深藍紫色的眼眸里全是兇狠陰鷙。
那里卻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個微微晃動的焦黑人頭。
=========================
不卡劇情卡文筆,菜雞寫手寫的太艱難了_(:з」∠)_
沉墨書:說好的這章我出場呢?
后媽:出了呀(。)
沉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