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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著、豎著趴在酒吧地面上的小混混們不敢相信的看著舒可可,進出‘拘留所’對他們還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惹事’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然而雖然每次都跟同伴嘻嘻哈哈的作一臉無所謂的狀態,卻也仍然懼怕著拘留所里剛正不阿的警察叔叔。
“……好吧,只要他道歉,我可以饒他一次!”沈珊珊將腳從單承治的背上移開,目光冷冷看著仍然一臉不服氣的單家三少。
道歉?
單承治立即冷哼了幾聲,站了起來,目中無人的睇視著比他還矮一截的沈珊珊,繼而狠狠的掃了眼立在那兒一臉等待的舒可可。
要他道歉,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我愿意替‘三少’道歉,只要你們說話算話!”刺猬頭的少年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頂著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孔,面色發青的走了出來。
以三少的個性是絕對不會開口道歉的,但三少也絕對不能進派出所,雖然三少表面不說,但他們幾個都看得清楚,除了借助音樂發泄心里的不滿以外,三少從來不愛沾惹麻煩,就連‘飚車’之類的事,他也極少參加……因為在三少的心里,有個榜樣,雖然他從不愿承認。
“……要你多事!”單承治目光凌厲的掃了眼刺猬頭,一個翻身從地上起來,目光狠狠的掃過立在身前的沈珊珊,然后……嘴角輕蔑的掛上笑意,走至舒可可面前,冷笑以對:“道歉?哼,我有說錯什么嗎?下、賤的女人……”
說完,下巴一揚,頎長的身影不緊不慢的向酒吧門口走去,看上去仍然一派的尊貴,仿佛剛剛被打得狼狽的趴在地上的少年并不是他。
“……珊珊,算了!”及時抓住欲上前擒拿的沈珊珊,可可低聲請求。
一見單承治離開,地上的混混及那四名地下樂隊般打扮的少年也都戰戰兢兢的越過她們身邊,快速離去。
酒吧之中,珊珊、心柔、思泉靜靜的立著,目光有志一同的盯著一反常態的舒可可。
祝心柔雙手抱在胸前,一派疑惑的反問:“不會只因為他是單家三少這么簡單吧!”
可可緩緩低下頭,掃過一片狼藉的酒吧,蹲下身子,伸手撿起一塊在混亂中砸碎的酒瓶玻璃:“當年……我那個傻弟弟,為了賺錢還債,居然去做人家的打手,結果……一片碎玻璃,將他送進了牢房。”
“……如果那位傷者的家屬愿意給他道歉的機會,放過一個一時走入誤區的少年的話,那該多好……”
“……都怪我不好,那時候我沉浸在失去至浩的痛苦中,他是因為心疼我……繼而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家人的,所以才會……呵,我的傻弟弟!”
聽完,三人著實一震,發生在可可身上的事她們盡數知道,卻獨獨漏了這件。
“怎么沒跟我們說,我可以給他請最好的律師!”沈珊珊的臉上露出一絲責怪。
可可站了起來,沖著三人抱歉的笑笑,繼而說道:“媽媽說,犯了錯就應該受罰,隨便法院怎么判,那都是他應得的。”
“伯母真是固執!”心柔感嘆。
“……可可也很固執!”思泉嘟了嘟嘴,眼眶有些泛紅。
可可認真的點了點頭,認可好友的話,有感而發道:“所以……我一直很確定我是媽媽親生的!”
三人被她認真而傻氣的表情逗笑,沒好氣的靠近,異口同聲道:“舒可可,你這個……大笨蛋!”
“哈哈哈……”
酒吧里一片歡聲笑語,吧臺內被四人無視的酒吧老板卻是一臉興味的看著四位快樂的女子,他從吧臺下取出四只殘存的酒杯,熟練的調制出一種層次分明的雞尾酒,一一倒入酒杯后,紳士的向四人走去。
“哇,老板,這酒味道不錯,叫什么名字?”心柔忍不住驚嘆。
貌不驚人的酒吧老板有禮的一笑,說道:“它的名字……叫‘人生’!”
果然,層次分明,卻仍然耀眼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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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決定,明天兩更,同意的出聲……(嘻嘻)
不出聲代表不同意……(嘿嘿,奸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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