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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感覺到沙丘上傳來的震動,他將事先藏在石頭前邊的微型潛望鏡對準綠洲,果然有一批軍犬,在那邊搜尋,它們低頭細嗅,不停地沿著他過來的路線來回搜尋信息,然后走到水邊瞭望了一番,在原地打轉,其中一只向著水中低吼了兩聲,但最終它們還是掉頭準備走了。但就在這時,那只軍犬突然停步,轉身又走到水邊,呆望了一會,它還是跳進水中,向里邊游過去,但是游了大概有五米左右的樣子,它又游回來了,上岸后利索地甩掉身上的水,又在那邊觀望了一會,最后還是走了,由于風是向自己這邊吹過來的,所以暫時不用屏息。
第一批軍犬過后第二批和第三批陸續過來,但它們還是沒有往自己這邊走來,雖然第三批中有一只過來打探過自己埋在沙坑里的石頭,怎奈他已經在上邊撒了一些螞蟻分泌物,軍犬嗅到了信息趕緊回頭溜開了。最后來的是四個老兵,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把這次訓練當回事。正當徐父這樣想時,就看那四人齊刷刷地看向了那片綠洲,然后不約而同地走了過去。
其中一人在水邊看了一會而,就脫下裝備穿了背心向水中游去,到了徐福布置好的偽裝點,他先是看了看情況,突然,他將水草中的塑料管與水草分開。然后順著塑料管向下摸,最后將徐父埋好的偽裝裝備全部拿了出來。他先是一驚,隨后向水邊注視這一切的的老兵們展示一番,然后將裝備又按原樣放在水中,重新布置好塑料管并將其塞進周圍的水草叢中,然后他上了岸。估計是因為這一次受挫,老兵顯得不太高興,但最后只是笑了笑,迅速打點好,像沒發生過什么一樣離開了。
隨后是漫長的等待,徐父隔一段時間就看看手表,時間一長,待在地下就顯得越來越難受。直到最后搜尋時間結束,還是沒有人到這邊來,看來自己足夠幸運。現在徐父又要考慮如何鉆出去了。他先是在狹小的空間里轉過身趴下來,隨后將準備好的全封閉眼鏡戴好,再將塑料管含在嘴中,用夾子夾住鼻子,將手邊的軍工鏟拿著向斜上方刨土。借著當時安置氈子是的斜度,他一點點將沙土填在腳下,自己一點點地向上移動,最后終于出來了。在綠洲的水中迅速清洗了一下,他找到提前埋在另一個地點的通訊裝備,與組織取得聯系,等他回到部隊駐扎地點時,就看見杜邦已經在那邊等待,還有的是那些被軍犬和老兵找到的人。有的是被軍犬咬傷了,最嚴重的一個左腿被撕掉一塊肉。至于沒有被發現的幾人,現在還在返回營地的途中。
又過了將近一個多鐘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回到了基地,大家的樣貌都沒有好到哪去。但讓徐父困惑的是,為什么杜邦看上去像是沒事人一樣,悠閑自在,精神頭十足。
最后大家聚齊了以后,在用餐時間,教官就每個人的表現都做了評判。
表現最好的是杜邦,綜合表現在“天兵計劃”實行以來所有期數中排名第二,本期得分最高。隨后是徐父和另外一名并列第二,因為他們都善于使用偽裝或者是誘導,分散搜查者的心理。隨后是一名擅長奔襲的的學員,雖然在最后時刻他一直在跑,但是他的耐力和速度讓獵犬都沒有追上。而他的隨身攜帶物品也讓人驚奇得很,除了兩把手槍四個彈夾和一把長刃匕首,其他的基本都是補給品,一包壓縮牛肉干,三大壺水,當然還有一頂草帽。最后一名自然那是哪位被軍犬撕掉小腿的那位學員,他也面臨著被淘汰的結局。
晚上終于是訓練以來最舒適的時間段,而且嚴厲的教官破例讓他們休息一天,算作是第二天參加一堂生死逃亡的教育課程,這堂課要將自“天兵計劃”開始有“生死逃亡”訓練項目以來的所有優秀學員的逃亡過程進行講解,剖析他們的思維和實戰中應用的契合度,所以大家也都很興奮,畢竟難得的一天放松的時間,所以晚飯大家放開了胃口,恨不得將損失的一切補回來。
第二天教官也讓他們睡了一個好覺,知道上午九點才將他們集合在一起,為了方便起見他們在進部隊時就已經有了相關的代號,簡單而且有意義。
他們是第六批“天兵計劃”的入選者,所以代號首先是6,然后根據前幾批的“天兵計劃”隊員表現的歷史綜合數據排名又有一個數字,而且這個數字最特別的地方在于這個排名有名次限制,只選擇綜合實力第9名以前的國家,所以要是看到這一位上數字顯示為一個圈,那就說明是九名開外的國家了。第三個代號自然是國家英文首字母,第四個代號為本人的姓氏首字母。早餐過后學員進入訓練營地地下的會議中心,這里雖然在地下,卻修建的很高端,而且據教官介紹,這里的建筑設計靈感來源于古代文明古國的建筑技巧,其中就有華夏國。
會議中心里教官一改往日嚴厲的面目,似乎也在講解的過程中回憶到過去自己經歷過的種種艱苦,他先將整個“天兵計劃”的歷史大概梳理了一番,隨后就從后向前介紹了綜合實力排行榜上的各位前輩的生死逃亡過程。那些過程,有些真的是九死一生一般。
“天兵計劃”提出于二十世紀末,當時為了建立最為出色的兵種,讓人能完成幾乎不能完成的艱巨任務是為了應對極端事件。而這里所說的極端事件,是極為機密的一份文件出臺的,只有各國的首腦和最高軍權指揮官才參加過的會議決議通過的。而在上世紀,信息化當然比不上現在,加上當時剛剛開辟出沙漠基地,那時候的環境條件也惡劣得多,要么是世界上最毒的太陽,要么是狂風走石,而這些天氣原因倒也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夜幕降臨后白天沙地里無聲靜臥的毒蛇會在沙地上飛速追趕它們遇到的目標,還有就是綠洲旁,月色下靜悄悄的沙丘背后,會有上百只閃著綠光的眼睛死死瞄準營房里睡的迷糊半夜出來解手的學員,那幾十張大嘴里白森森巨牙鋒利無比,直接將骨頭撕裂的力量伴著一聲聲響徹整個沙漠的嚎叫一夜夜進入學員的噩夢。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早期成百上千道工序下變成了一張紙質說明,只是有發生的可能,而沒有真正發生的那一天。但又是,所有的事情不是絕對的,耗巨資花了整整一年建設好的巨型工程就在一個百年不遇的沙漠暴風夜里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工程隊趕來已然來不及,防御的軍團也來不及布防,只有那一期近百名學員和30名教官在那個撕破的防護工程前度過了永生不會磨滅記憶的一夜,在那風還沒有完全停歇的晚上,世界上素質最好的一群人所經歷的發揮人類極限的那一夜成了驗證“天兵計劃”最有力的一次真實的事件。也正是那一次的“逃亡計劃”造就了直到如今綜合實力都排在第一的那個全球最優秀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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