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八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乃荷花島!
因島上漫山遍野的荷花而命名,島上的山坡被開墾出了梯田,其中除了少許農物和藥田外,幾乎全是荷花。
一到季節,整座島上飄滿荷花香,家種的,野生的,就連臨近島邊的海水中也鋪滿了大片大片的連天碧葉。
距離神龍渡劫已經五年了,島上的百姓們該怎么過還怎么過,只是每逢大小節日,他們便會拿著貢品去山腰霧海處祭拜島上的神仙,自從他們看見神龍后,這個習慣已經堅持了五年……
又是一年秋,正是收獲的好季節,島上的百姓各自將自家豐收的食物制成各種豐盛的點心,又將男人們打來的獵物整只的煮熟了,由數十大漢抬著小心的往山腰走去。
日落,月升,熱鬧繁忙的一天即將過去。
大山腳下,一個小小的身影漸漸的走出了大山的陰影。
這小鬼頭看上去四五歲大小,左手提著一只碩大的野雞,右手拿著一條豬玀獸的后腿正啃得歡實。
小小的兩只胳膊抱著快要遮住他大半個身影的兩只獵物,星月之光從天穹灑下來,照在他油乎乎的小嘴上一閃一閃的發亮。
小孩兒毫不在乎的用衣袖一抹,撲閃著一對大眼睛四周看看見沒人發現,腳底下一蹲,一陣風般朝東邊奔去。
來到東邊的四合院,躡手躡腳的推開門,伸出個小腦袋剛探進門縫,“咚”的一聲,腦袋便挨了一個暴栗。
“好疼。”
小孩兒疼的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抬起頭見一個巴掌離腦袋越來越近,心里一慌,眼睛一閉,右手一抬,就把個豬玀獸后腿頂在腦門上。
“噗”的一聲悶響,小孩兒睜開一只眼睛,瞧見那只油乎乎的大手悻悻縮回,嘻嘻笑了起來,順手將豬玀獸后腿往前一遞,口中喊道:“爺爺,還熱乎著呢,您快吃。”
跟前的身影正拿出一條毛巾擦著手上的油漬,借著星光,隱隱看得見臉上的皺紋,下巴上的胡須黑白相間,隨著門縫飄進來的晚風徐徐擺動。
聽見小子咋呼,沒好氣的將剛剛擦得干凈的大手又揚了起來,見他又將豬玀獸后腿頂在腦袋上面,就移到他后勁,一把抓住小家伙衣領子拖著就回了屋里,邊走邊教訓:“小子撒謊也不看看天色,都放山腰上一天了,怎么可能還熱乎著。都跟你說過幾回了,叫你別去偷吃,那可是老百姓們供奉山上的神靈的,叫人看見了多不好?別人還以為是老夫縱容你的呢……還吃,拿來。”
老頭一把奪過后腿肉,一邊繼續嘴里絮絮叨叨,一邊將后腿肉往嘴里送。
嗯,上好的豬玀獸后腿啊,一嘗就知道是從后山懸崖邊的小潭邊獵回來的,那個小潭里的水天生便攜帶著幾分靈氣,喝過那里水的豬玀獸的肉吃起來特別有嚼頭,而且肥而不膩,更能加快人體內部的新陳代謝,唔,就是已經冷了,有點塞牙。
……
一日之計在于晨。
何冷昨晚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躺在一朵大大的荷花上,正在努力吸允花蕊里的花蜜,結果那朵荷花就在海里飄呀飄呀,飄到了大陸……
一顆蓮子“卟”的一下砸在他腦門上,一個聲音仿佛從天邊依依呀呀的傳進耳內。
“魂歸來兮,小家伙你又在走神了。”
趙崗躺在太師椅上享受著飄散在晨霧里不多的天地靈氣,一盤炒熟的蓮子擺放在伸手可及的桌上,瞥了一眼正晨練的何冷,發現他雙眼無神,知道小家伙又開始走神了,便將正要往嘴里送的一顆蓮子順勢彈了出去。
何冷強忍著伸手去摸腦袋的**,那里傳來的一陣麻痛感將他飄在天際的心思拉了回來,偏頭看看將要冒出海面的日頭,已經感覺不到右腳的存在了,便將扛在肩上的左腳放了下來,換上右腳,上半身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金雞**的姿勢,然后身體一矮,繼續扎他的單腳馬步。
這樣的鍛煉打從三歲起就開始了,兩年來從未間斷,每天早上看著太陽從海面上升起,初陽雖然美麗,但是如果每天都看也就膩味了。
對于晨練何冷不敢有絲毫馬虎,記得剛開始做這樣的金雞**式很不舒服,幾個呼吸之間就累的他小小的身影萎靡的坐倒在地,每當這時爺爺手里的荊條就招呼了過來,任憑他百般耍潑無賴滿地打滾哭天搶地無動于衷,只得練夠時辰才能自由,事后屁股上總是無數的紅印子夾帶著絲絲血漬。如此數回后,何冷在晨練時再也不敢調皮。
看著太陽已經比自己還高且繼續朝更高的天穹爬去,何冷喏喏地朝正在打鼾的趙崗喊道:“爺爺,時辰已經到了。”
“唔,去洗臉吃飯吧,昨晚的那只野雞給你熱著呢,我再瞇一會,別打擾。”趙崗翻了個身,繼續睡他的回籠覺。
何冷聞言一屁股坐倒在地,揉了半天麻木的雙腳,跑到趙崗身邊將掉到地上的一件外衣蓋在老頭身上,這才朝著廚房跑去。
“慢點小冷,別磕著了。”廚娘早就端著溫水候著了。
何冷接過毛巾胡亂地擦一把就丟進盆子里,“謝謝何媽。”甜甜的叫一聲,跑到桌邊撕下一只雞腿就啃,一個早晨的鍛煉量,肚子里早就咕嚕嚕的叫個不停了。
修煉的事情就得從娃娃抓起,何冷今年五歲,再過一年就得開始教他煉氣了,花三年的時間用來拓展經脈,唔,誰會有我這般奢侈?年紀小就是好啊,只要基礎打得好,將來想要平凡都難。哈哈哈!
趙崗躺在院子里聽著屋內傳來的朝氣蓬勃之聲,如是想著。
只是到時候究竟是帶他回山門,還是就呆在這座小島上完成煉氣期?唔,這倒是個問題,島上雖然安靜,靈氣卻是稀薄;回山門么,又懶得瞧見那些個嘴臉。哎,真是兩難哪。
糾結于到底是回山門還是留在島上這兩個問題,鼾聲漸起,伴隨著晨風滿院子飄灑,朝陽照射在他臉上,泛起一抹朦朧的金光。
……
“嘩啦啦”,水花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