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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李桃吧……”

“記得，他們……果然在一起了嗎？”端起咖啡準備喝，來掩飾失落，可艾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手一抖，咖啡都灑了，燙到了手。

“她死了，”艾斯說，“就在你離開的那天。”

“是車禍，送到我們醫院時，已無生命跡象。”陸七明說。

“那他呢？”不止手燙，心也開始著急發燙，似乎忘了艾斯說他狀態不好。

“他沒出車禍，但……生不如死…”艾斯的表情寫滿悲傷，“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丟了心的娃娃，不吃不喝不睡，不哭不鬧也不說話，我請七明給他找心理醫生，他就發了瘋一般的抗拒，喊著‘我沒病，為什么都認為我有病！’，甚至為了逃避我們的監管照顧，他站在陽臺上喊著‘我沒病’就要往下跳，我再也不敢逼他了，而且由于家里人催促，我也不得不回美國，后來聽一白說，他似乎走出了悲傷，學習與生活開始回復正常，但前幾天和李一白聯系，他說…喬南不是喬南了，就像換了一個人……”

楚林川不記得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聽完艾斯之后的話的……

他不敢想象……

喬南他紅著眼喊自己“沒病”的樣子；他遭受大家冷暴力的樣子；他獨自在雨中走了一夜的樣子；他對著一顆桃子痛哭流涕的樣子；他那總是明亮的眼睛，變得黯淡無光的樣子；總是面帶微笑，擁有好看梨渦的他，變得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不敢相信……

只喝橙汁和綠茶，還酒量差的他，會變得煙酒不離手；謙謙有禮，溫和乖巧的他，會因為打人而進派出所；喜歡畫畫的他，會把畫具扔掉放棄比賽；討厭去酒吧夜店的他，會成為那里的常客……

楚林川這一次著實知道到心痛是什么感覺了，「那他呢？喬南呢？他的心是不是早已遍體鱗傷？

因為自己的狂妄自大，愚蠢任性，不僅弄丟了自己的心，還讓他受到那么多那么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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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第一更<="kj_ds_ic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