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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啊？”

“ML！你們那天晚上不是一起回來的嘛？你脖子上不是有吻痕嗎！”楚林川皺著眉大聲吼問道。

艾斯愣了幾秒，然后開始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少你不會…為這事煩惱別扭這么久吧哈哈哈哈……”

“笑屁啦！說！”楚林川好像喝醉了，語氣軟軟的，“我就是想知道啊…”

“咳…你搞錯了啦，那天我們只是在校門口碰到，比賽跑回來的…”艾斯強忍著笑，解釋道。

“真的？那你脖子上的吻痕呢？”楚林川迷糊地望著。

“額，那個啊，對象當然不是他啊！你把他當什么人呢？誒？不是……你怎么回事啊？”艾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又提出最開始的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啊……”楚林川單手撐著頭，眉頭緊皺。

“嗯，你來說吧，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我和他啊，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把他當弟弟……”楚林川斷斷續續的說著，有時候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語，明顯是醉了。但艾斯也認真的聽著，因為他知道楚林川現在內心煎熬。

“……可是我對他做了那樣過分的事，他也不生氣…變得像我之前逃避他一樣逃避著我，但又不像我那么決絕……我討厭他，覺得他很惡心，但有時又覺得他像你說的那樣好…我討厭他，所以總想很壞的對待他，但他不理我，也不問為什么…我也覺得不開心，想和他好好說話，卻又不知說什么，用什么表情什么語氣……我想不通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楚林川，你覺得他很惡心？”艾斯開口問道。

“嗯，我討厭他那樣，那讓我很不爽，覺得渾身不舒服…”

“就因為他喜歡你？”

“……”

“林少啊，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呢？太狡猾了啊！”

“我？自私？”楚林川睡意襲來，已經思考不過來了。

“算了，你現在不用多想，就安靜的先觀察他一段時間，看看他是否應該被你討厭吧！”

放松下來的楚林川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而艾斯卻又是一臉憂愁，看著楚林川喝剩下的那些酒瓶，他輕聲說著，“我曾經也像小南對你一樣對一個人，但最后由于我的固執、他的偏激差點互相毀了對方，至少我現在挺好的，我想我應該幫幫你們……”

第二天醒來的楚林川，只記得艾斯說過要安靜觀察，并不記得自己具體說了什么。

當李一白詢問地上怎么那么多空酒瓶時，兩個主人公，一個翻個身繼續躺著懶得搭理，一個伸伸懶腰解釋道，“漫漫長夜，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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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無論楊柳怎么問，兩人都默契的未提及那場交談的內容，至少現在不提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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