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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就是虎賁經(jīng)甲拳法用來錘形煉體之法,沒想過通過這般損耗精元血氣,在調(diào)息過后反而會越來越旺盛,元命火種不僅不見減弱,反而火光又大了一圈,再過不久,我就能進入讓赤色的元命火種邁入‘虛室生白’之稱的白色火種。”
元命火種若是想要進晉,實分為五蘊之期,最高成就為大成金焰期。
初期為赤色火種,進晉的話則是白色,這一層有個名頭,叫做虛室生白,再進一步則是生出澄藍如凈的火種,濃烈仿佛實質(zhì),所以也有“碧天醍醐”的說法。
只有把五蘊火種修完才有可能打開下一處神藏,也就是世人所稱的命輪秘寶。
“還不夠,那位黑齒云濤看年齡不過比我略大一些,聽說他還在十歲的時候,就打開了命輪秘寶,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這樣的資質(zhì)我肯定是望塵莫及,唯有持之以恒,鐫而不棄,總有一天我也能踏入那個境界,成為真正的武道強者!”
辛火姒看著自己的右手,緊握著拳頭,筋骨不斷鳴響,體內(nèi)充斥著莫大的力量,仿佛氣血充盈要溢出體外一樣。看來那個聲音只是稍微點通這一層,他自身就有如此神速的進步,這就是武道的玄妙之處!
辛火姒仔細想,他自認為自己,沒有世人稱贊的天姿,也沒有蓋世高手的細心傳授,也沒有悟性,但他有足夠的毅力,通過積銖有寸許許圖之。才能期月有成。
接下來的日子辛火姒仍然過的很清苦,每天上午是劈柴的事務,下午則是去膳食房做雜役的活計,到了晚上除開照顧馬匹,擠出時間都用來練拳和內(nèi)煉,最近他開始感到自己進步神速,火種是一圈一圈漲大膨脹著,色澤也越發(fā)的由虛幻轉(zhuǎn)為真實,赤色火光中有一絲白色絲線的細小火焰流動。
這不僅是他勤加苦練的功勞的,更多的則是通過跟那個藏在梁柱上的“老鬼”不斷交流,以前那些對于武道上的疑惑往往對方三言兩語就能切中,讓他從前的問題都能夠大惑全解。
在到達牧野之前,我要想方設法邁入五蘊第二層,白色火種的境界。這是眼下辛火姒最重要的目標。
這一天,清晨,辛火姒剛邁進伙頭房就聽見一陣喧鬧的聲音。咦!這是怎么會事?
伙頭房大部份時間都是忙忙碌碌,這么多人有時候忙起來,相隔幾個鐘頭也說不上幾個話,所以伙頭房辛火姒還真認不得幾個人。
不過這聲音卻是聽的耳熟,他于是走了過去。
“你這老不死的,說不說,昨夜內(nèi)庫又少了東西,說不說……是不是你偷的————————”
辛火姒剛走進去,就見到那程三正揪著洛老的發(fā)髻,腳踩著他的背脊,作勢欲打。周圍的眾人也不出手勸阻,只是抱著雙手打算看戲。
“三爺,我都一大把年紀,還能做這種事……”
洛老跪在地上,篷頭垢面,顯然飽受了一頓老拳,他代著哭腔連連哀求道。
“老殺貨,不要給臉不要臉,這幾個內(nèi)庫,除了李爺外,也就我們倆有銪匙了,不是你還是我不成,哦!原來你是想污賴到我頭上,真是好狗膽啊!”
程三火氣越罵越上來,揮起拳頭就朝著洛老臉上砸去。
“給我住手!”
辛火姒這時跳進院內(nèi),他一步疾進,眾人眼角刮起一道風,就發(fā)眼莫名奇妙的院內(nèi)又多了一個人,而程三則是捂著手腕,連連退后幾步。
他只覺的左手一沉,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只腳,腳尖撞在揚起的左拳手腕上,不僅如此還傳來一股沉重的力道,讓他吃痛之余忍不住倒退了幾步。
“是你小子!”
抬起頭,他這才發(fā)現(xiàn),踢中他手腕的正是那辛火姒。
辛火姒半跪在洛老身邊,正認真察看他的傷勢,看了一眼程三說:“三爺,何必跟一個老人家過不去,你要是有什么不滿,罵上兩句也是應該的,可你正值壯年跟一個老人家動手動腳,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什么說不過去,這老殺貨走里扒外,老子教訓他是應該的,你這坐不起船的窮鬼,跟老子叫嚷什么,今天給老子劈三千柴,做不完就沒你的飯吃!”
“三爺,”辛火姒低聲下氣的說,“洛老也在祥云升做了這么多年了,從老東家到少東家也有幾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又沒什么證劇,怎么就能斷定就是他老人做,照我看另有其人吧!”
“那你說是誰?”
“這個,”辛火姒頓時猶豫起來,辛火姒確實心里有數(shù),但他也沒辦法開口,畢竟自己要告訴程三,真正的盜賊另有其人,而且還是個躲在馬棚橫梁上的老鬼,就算說出去恐怕也沒人相信。
“反正我想不會是洛老,他老人家沒道理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