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束再次默默的給她掖好。
柳清棠再踢被子,他再掖好。最后還是柳清棠先忍不住開口,她把被子拍的啪啪響,“看不懂我的意思嗎?我讓你跪在被子上順便給我壓著被子!”跪在被子上不是軟得多嗎,偏偏要縮在硬邦邦的角落里。她又不是真的想罰他跪,這人怎么這么不會看臉色,柳清棠暗暗撇嘴。
這次秦束沒有拒絕,幫她把被子掖好之后就跪了上去,剛好壓住了所有可能漏風(fēng)的縫隙。
見他真的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她壓著被子,柳清棠又覺得無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本話本扔給秦束,“念吧,讓我看看你的字認(rèn)的是不是差不多了。”
秦束本來以為會是什么史記游記、詩詞歌賦一類的,但是看到上面的封面上寫著《冷酷王爺?shù)膵慑罚兔靼走@又是一本被稱作“禁.書”的話本。
“哦,我上次看到第十五回,你接著念就是了。”
自從綴衣給她找了些話本了解那些男女情愛之后,柳清棠就有了一個新愛好,就是看話本。
有些話本還好,雖然不太現(xiàn)實但是好歹能打發(fā)時間,而有一些話本讓人看的忍不住渾身震顫,想到里面的主角和對話就食不下咽。例如秦束手中的這本,她特地找出這本,就是為了讓秦束一起分享這種糟糕的感覺。
“啊……王爺……你弄疼我了……”
“……小妖精,你別動,你快要夾斷……”
聲音毫無起伏的一直堅持到這里,秦束終于念不下去了,捏著書的手都有些發(fā)白,微微張開嘴卻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
柳清棠內(nèi)容沒怎么聽,倒是一直在欣賞秦束的表情變化。從他的表情變化里就能看出他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幾次想要把手上的書扔開又默默忍住,看得柳清棠覺得十分愉悅。
她這心情一好便主動道:“這一段略過吧。”
秦束動作飛快的翻過這一頁,就像看到了什么臟東西。
“小妖精……你說你為什么這么冷酷無情無理取鬧……那些女人都是我用來逢場作戲的,只有你是我的真愛……”
“我不管……你不準(zhǔn)再見那些女人……你必須送走她們。”
“你又在胡鬧什么。”
“我在吃醋啊……”
柳清棠聽到這里打了個呵欠,模糊的道:“秦束,剛才那句我沒聽清,你再念一遍。”
“我……在吃醋啊……”
柳清棠又揮了揮手:“沒聽清,再念。”
“我在吃醋啊。”
“在吃素書的醋,所以才一副不想看見她的樣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八章 青梅
第十八章
“在吃素書的醋,所以才一副不想看見她的樣子嗎?”
秦束聽到這句話之后,被太后娘娘的無恥噎的說不出話來了。捏著話本好半天才干巴巴的解釋道:“這是……話本里的句子。”
秦束欲蓋彌彰遮遮掩掩的不敢看她的樣子,讓柳清棠覺得更加愉悅。想起那話本里面男主角最常用的一個詞,柳清棠咳嗽了一聲掀開被子坐到床尾,帶著笑意對秦束道:“小妖精,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吃醋。”
秦束聞言渾身一震,臉上的表情一瞬間難以言說,也不知道是因為她那句小妖精,還是話中的意思,或者兩者都有。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變回了平常的木訥陰沉的樣子。
“奴才身份低微,不敢有此種冒犯太后娘娘的想法。”
吃個醋怎么就冒犯了,這家伙有這么謹(jǐn)守本分?想想也是,前世他守了她那么多年也沒見有什么稍稍出格的地方。不過,這么謹(jǐn)守本分不越雷池一步的秦束,讓柳清棠更加感興趣了,她倒是要看看秦束是否真的能一直守著他心里那條線。
不管他是自卑還是其他原因,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秦束這輩子是她的人,那她就非逼得秦束自己走過那條線不可。
柳清棠想著,又欺近了一步,回想著話本上的某些情節(jié),一手抬起了秦束的下巴便道:“小妖精,不要無理取鬧了。”想了想猶自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你這么愛吃醋,我該拿你怎么辦!”
讓綴衣給她找來許多話本看,果然是十分正確的,至少在逗弄秦束這方面她覺得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了,感覺良好的太后娘娘此刻心中充滿了自信。
但是秦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雖然知道不應(yīng)該,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抬眼去看面前的人。說出這些話的人真的是太后娘娘嗎?
接觸到太后娘娘滿是笑意的眼睛,秦束睫毛一顫又垂下眼去。可是因為柳清棠穿著單薄寬松,她自己又是一番折騰,所以秦束此刻一垂眼剛好就能看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肚兜和一道……溝。
秦束的第一反應(yīng)是趕緊移開了眼睛,但是因為太慌張動靜比較大,動作明顯的被太后娘娘發(fā)現(xiàn)了。于是當(dāng)柳清棠低頭看到自己有些敞開的衣襟,眨了眨眼對秦束的動作回過味來的時候,她惡劣的笑了,隨即伸手解開了自己肚兜的系帶。
“秦束你看。”
人都是如此,突然聽到喊自己的名字就會下意識的看過去,所以秦束還沒有成功驅(qū)散腦子里方才看到的那道溝,就被轉(zhuǎn)過頭后出現(xiàn)在眼前的東西給驚呆了。
太后娘娘手中拿著的是一條素白的的肚兜,上面還繡著幾片小巧的柳葉。聽方才那動靜應(yīng)該是她剛從身上脫下來的,所以太后娘娘此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zhì)褻衣,領(lǐng)口處看的分外清晰,還有某兩處……秦束又默默的把臉轉(zhuǎn)向了床里。
柳清棠看到了他耳下掩飾不住的紅色,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后哧哧的笑起來。她一邊笑還一邊拍秦束的肩膀道:“秦束,你確定剛才只看兩眼看清楚了嗎?我可是因為你吃醋所以才特地安慰你的,要不要再多看幾眼?我允許你看,這個機(jī)會可不是常常能有的~”
“不……不看了…不…奴才是說,奴才不敢……”秦束有些結(jié)巴的說,死死盯著床里側(cè),幾乎把那里盯出一個洞來。
柳清棠笑夠了,翻身坐到里側(cè),就挨著秦束一起。見他又要轉(zhuǎn)頭,柳清棠好笑的扳住他的臉轉(zhuǎn)向自己,“好啦,我蓋上被子就是了,你一直轉(zhuǎn)個什么勁,那么不想看見我?”
“好了,別跪了,我不罰你,你坐著吧。”
“是,奴才謝娘娘。”秦束小心的從跪姿變成坐姿,期間因為太后娘娘就靠坐在他身邊,所以他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許多。他坐在那里挺著身子盡可能的讓自己不挨到太后娘娘,顯得縮手縮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