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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嚇壞了,只想離那人遠遠的。”那名男人道:“遠處看見了個小屋,也沒多想就想進來避避。”
鈕士剛想說些什么,寧陸就說:“正巧,我們也是一樣。”
鈕士轉過頭去,看寧陸那張靜謐的面容。在屋內火堆的明滅下,那張清俊又白皙的臉頰上,顯出了略顯冷淡的光芒。
鈕士看著他,心里就漸漸靜了下。好像心口有塊大石頭放下了。
最初他就猜測,這小木屋里,并不是絕對安全的。因為羊總是向往羊圈的。尤其是在“外頭”吃草過后,“木屋”很可能就是它們歇息的地方。
但這些人卻敢在“躲避”羊的時候來木屋這里。這點就說不通。就算他們沒想到這點,之前在木屋邊緣被羊襲擊也能證實這一點。
“羊”是不怕木屋的。
那就證明有人在撒謊。
鈕士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那名男人,可他臉上的恐懼不是作假,尤其是他還能確切的描述出來“墮落之羊”的具體樣貌。如果不是在黑乎乎的這個天里跟“羊”面對面的話,是看不清楚的。
他們和“羊”面對面過,還沒死。這真是奇跡。除非他們說的自己的同伴變成“羊”的事是真的。
加之他們最初看到寧陸和自己時候的那副不信任的樣子……
所以說,“人”是真的可以變成“羊”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鈕士很想和寧陸說。可是寧陸卻一副冷淡不關心的樣子,讓他一直找不到機會。
有那兩人在,誰也沒法明目張膽的展開搜索。于是各懷鬼胎的在木屋內火爐邊坐下,彼此相互打量著。
“我說,小兄弟,跟在你身邊那個大男人怎么不見了。”那有經驗的中年男人首先說道:“我知道你們這種人吶,是第一回下來吧?肯定需要有人護著啊。”
“不過跟了他,你肯定不會有什么風險的。權當是體驗下游戲樂趣了,對不對?”那男人居然還有閑心跟他們嘮閑天,雖然這樣,可那副警惕戒備的神色分毫沒變。
鈕士心說你這演戲的水平可真不怎么樣,不行就別演了,看著我都替你累:“哎大哥,你們是不是知道我們這個組織的什么事,說來我聽聽?”
鈕士放松了下身體,毫不掩飾他之前重傷時候滿身是血的背心:“讓我看看你知道了什么。”
那男人聽他這么說,心里那戒備不減反增。他不敢小看這兩人。沖鈕士剛才伸懶腰的那股勁兒,這完全不是重傷后的模樣。
而這孩子,這才多久啊,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剛來時候跟在那個綠發男人身后的緊張和膽小完全不見了,反而像是整個人重獲新生,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強者的氣息。
鈕士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覺得這人也太小看自己了,自己可是戲劇社經過專業培訓的演戲骨干之一,怎么能被這人比下去。
裝逼誰不會啊。來裝個有格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