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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為首的警察先生也僵住了。

老實說，這種案子還真的沒見過。

“咳咳……這位小姐……”

不過這位警察還未說什么的時候，賀呈釧就看到從后面趕過來的景沐。

景沐！

白玉媛也愣住了。

景沐低頭和攔著她的警察說了幾句之后，就在警察們的注視下走到了白玉媛的跟前。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真讓我惡心。”

白玉媛的從最開始的差異變成了瘋狂的大笑。

景沐卻冷著臉看著她的丑態。說：“你這樣的人，給你兩次生命真的是浪費。你不配。”

白玉媛的笑聲頓停，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那一瞬間，她忽然扯住了景沐。

房間是空的，沒有窗戶。

在她扯住景沐的時候，賀呈釧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小沐！”

這個事情來的太忽然，賀呈釧的喊聲簡直有些撕心裂肺。景沐自己都被嚇壞了，根本沒料想到白玉媛會有這樣的動作，而且她的力道還大的驚人。景沐干脆就被拉到了窗戶邊上。警察們也被這個變故嚇壞了，房間里霎時間沸騰了起來，賀呈釧的耳邊盡是些嗡嗡的聲音，他使勁的掙扎，恨不得那個被拉的人是自己。

“嘭”的一聲，一切都靜止了。

一切其實都發生在一瞬間，卻像是慢鏡頭一樣回放了很久。

白玉媛的眼中的恨意和快意還未消退，卻帶上點愕然，漸漸的變得茫然、遺憾、難過、心痛、釋然、期待。

血液噴薄而出，她松開了揪著景沐的手，表情最終定格。

她仰面從高空中墜落，最終便隨著呼嘯的風，在風和日麗的四月，一切都結束了。

景沐的身上滿是血跡，她呆呆的坐在地上。

賀呈釧的心臟都仿佛不會跳動了一樣，房間里滿是雜亂的呼吸。一切來得來塊來突然，沒有人知道開槍的人來自哪里，但現在也沒有人再追究。

……

……

等一切平靜了下來后，那位胖胖的警察看了看室內的情況，對景沐說：“雖然我很想帶你們去警局，但是我想，也許你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或者……可以呼叫911？”

賀呈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