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排雷區☆
本文有輕微人獸章節不喜勿入
==================================================
天歷39年,青山城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滅門慘案。
城主府上下一百零九口人,一夜間全數斃命,連尚在襁褓中的三月嬰孩都慘死當場。
所有人七孔流血、表情痛苦扭曲,死狀猙獰,像是被活活痛死的。
唯有城主十六歲的長子厲肖,因外出訪友躲過死劫。
他接到死訊便立即回程奔喪,不眠不休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卻還是來不及見到家人最后一面。
因為死于非命,數量又太龐大,城中的族老們擔心尸體放太久,城主府怨氣沖天會影響青山城的運勢,在厲肖回來的前一天下令火葬。
厲肖最后見到的只是一壇壇骨灰。
他痛哭嚎叫,追問著原因,痛吼著為什么不等他回來,但他的聲聲質問無人回應。
他的父親、母親、幼弟、乳母、胞兄、小廝、丫鬟,全都在一夜間沒了。
從此以后他就是孤家寡人,總是熱熱鬧鬧讓他歸心似箭的城主府,從此變得空蕩蕩,像是一座寂寞的牢籠。
遭此巨變,厲肖性情也跟著轉變,原本開朗愛笑的少年變得冷漠,不管面對任何事都沒有情緒起伏,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波瀾。
身為城主留下的唯一子嗣,厲肖理所當然繼承了城主之位,族老們原本見他年幼,擔心他傷心過度無法承擔城務。
派了幾中族中子弟過來幫忙分攤,但厲肖卻一肩扛起,不讓任何人觸碰城務,每晚都處理到三更才能稍事休息。
睡不到兩個時辰就又起身忙于公事,竟也就這樣把青山城給接管了下來,和城主仍在世時一樣,沒有分毫變動。
厲家掌管青山城多年,向來親民和善,城民們感念老城主善待,在厲肖照慣例巡城時,對他以城主之禮相待,沒有半分輕視。
隨著城中事務走上軌道,一直緊繃著精神的厲肖也給了自己片刻的喘息。
他駕馬到城外打獵,途中卻聽到呼救聲,前去查看,發現一嬌俏少女躺在地上,害怕地不停往后退去。
她身前是一名滿頭白發的老嫗,正面目兇惡地逼近她。
見老嫗將要對少女不利,厲肖來不及上前救人,當即拉弓射箭,命中老嫗的大腿。
她痛叫一聲跌倒在地,眨眼間居然化做一只白兔。
厲肖看得愕然,動作卻不慢,下馬快步走到少女身邊,先是用弓將白兔精挑遠,見牠滿身鮮血,顫動兩下就停止,這才放心救人。
詢問之下,少女名為徐雅蘭,居然就是和他指腹為婚的徐家莊么女。
她因為婚期將至,本是和家人一起來青山城作客,順便藉辦婚禮的事。
路上休息時,白兔精故意假裝受傷,她好心將白兔精帶在身邊救治,誰知牠卻將徐府一行人神魂吞食殆盡。
她在長工的掩護下勉強逃出,卻還是被白兔精追到,眼見就要命喪當場。
幸好厲肖及時趕到,制服白兔精,沒讓畜生得逞。
厲肖注意到,徐雅蘭提及其他人死狀,居然和青山城主府中人死狀相像。
皆是七孔流血,表情扭曲像是承受極大痛楚,卻一聲都發不出來,掙扎了一刻鐘才活活痛死。
這讓本對白兔精無感的厲肖勃然大怒,城主府肯定也是被這白兔精給吞食而亡。
但蒼天有眼,留了他一命,讓他能夠手刃仇人,為全家報仇血恨。
因為徐雅蘭身上有傷,厲肖只得盡快將她扶上馬,徐家人慘死的消息也得報出去。但臨走時,徐雅蘭擔憂白兔精和尋常兔子不一般,生命力頑強,若是不除盡,之后恐會再生害人之心。
厲肖想了想,便將用匕首將白兔釘在原地,放火油引燃,如同城主府一百多口人一般,火燒當場。
沒想到白兔精真是詐死,烈火焚身之際凄聲慘叫,哀嚎聲不絕于耳,但因為已回復為兔身,無人聽懂牠的悲鳴,只覺刺耳難受。
見徐雅蘭對白兔精慘叫感到害怕,厲肖便護著她快速離去,放任白兔精獨自燒死在林中。
事后還派人返回將骨灰收進盒里,用七星釘鎮壓,埋在城主府門口,受世人萬年踐踏,永無復生之日。
因徐家人死傷殆盡,待徐家人下葬之后,厲肖便立刻將徐雅蘭娶進門,婚后生了一兒一女,結為好字。
終于又有了家人的厲肖,不再冰冷漠然,回復了原本的開朗心性,一家人和和美美。
徐雅蘭也借著城主夫人之名,做了許多善舉,受城民擁戴。
快穿之惡女漂白系統-小兔子乖乖2
兩個失去了家人的傷心者,相濡以沫,收拾心傷,重獲新生,給了許多人鼓舞,辛勤勞作,努力生活,青山城俞發興旺。
而鳳璃這次就是化身為那只,被箭射死又被匕首刺死又被火燒死,達成慘死三BO的兔子精。
這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居然連人都當不成了,一只兔子該怎么幫自己洗白呢。
雖然她不是普通的兔子,是一只有法力,可以吃掉上百個人的邪惡兔子。
但總歸來說還是處于非人的那一個族群,還是得好好思考一下,該怎么從兔子精變成兔子仙。
鳳璃仔細搜索了下白兔的記憶,發現了一絲不對。
她此刻居然就處在青山城主府中,而且還是待在厲肖的房間里,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大開殺戒前的暗自潛伏嗎?
可是她待的地方一點都不暗啊。
鳳璃看了下周遭,發現她趴躺在一個堆滿了柔軟絲綢的籃子里,看上去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小窩。
一旁還有一小匡菜葉子和紅蘿卜,明顯是給她的食物。
另一旁甚至還有一只外貌與她一般無二,通體純白,眼睛微紅的白免布偶,只是比她小了好幾圈,大約一個手指大小。
鳳璃根據身旁家具推斷,她現在的身體應該只有成人的一個手掌大,感覺還沒成年,是只幼兔。
再翻一下記憶,發現這只兔子精果然是未成年,開啟靈智修行至今不過三百年,還有兩百年的時間才能成功化形,進行成年禮。
但這時間不對啊,徐雅蘭是被化形成老嫗的兔子精所害,可她現在就在厲肖的房間,這中間的兩百年跑哪去了?
正打算再細細翻一下記憶的鳳璃,被一個開門聲打斷。
就見正值十六歲的厲肖,一幅陽光開朗翩翩少年郎的模樣,笑著朝她走來。
「乖寶兒,怎么醒了也不吃點東西,這樣怎么長得大呢,難怪妳總是這一丁點。」厲肖伸手將她掬在掌心,抱入懷中,動作熟悉自然,像是常常這么做。
他拿起一片菜葉,喂到鳳璃嘴邊。「乖,吃東西。」
鳳璃有些驚奇,這情形怎么好像她是被厲肖豢養寵物呢?
可是他在救徐雅蘭時,面對兔子精卻是全然地陌生,下手毫不留情,一點沒有主寵情誼啊。
鳳璃嚼著清脆的菜葉子,一邊疑惑地思考,吃了幾口,才發現自己居然就這么安然地被喂食了,好像一只真的寵物兔。
「真乖,再多吃幾口。」厲肖見白兔乖乖在他手心里吃東西,一口一口聳動著鼻尖,模樣可愛地讓他心都軟成了水。
白兔被他取名為寶兒,是他的心肝寶貝,他六歲那年跟隨家人到郊外游玩時,差點被一只毒蛇攻擊。
是寶兒跳出來救了他,小小一團白茸,卻敢只身對抗毒蛇,在地上蹦蹦跳跳,趁隙踢踹了好幾回,終是將毒蛇嚇走。
但白兔卻也被咬了一口,他捧著寶兒回去求家中大夫相救,大夫看他哭的可憐,勉強施針喂藥。
卻也告訴他牲畜和人不一樣,針藥不一定有效,要他做好心理準備。
幸好白兔命不該絕,躺了兩天之后,漸漸好轉,重新恢復活力。
就是從那之后再也長不大,始終小小一團,像個毛線球,毛茸茸的雪團子般。
冬天厲肖都不敢把寶兒帶出門,就怕掉在雪地里看不見。
朋友們都笑話他像個小姑娘,居然養白兔這種軟弱的畜生,還是拿來紅燒才有一點價值,惹得厲肖氣急和他們打了幾回。
大家知道白兔對他的重要性后,也不再隨便開玩笑。
本以為活不過兩天的白兔,到如今已過了整整十年,陪伴著厲肖一整個少年期。
寶兒是除去父母之外,他最親近的家人。
幼弟因為才剛出生,不會說話,所以被排在末尾,等他會叫哥哥了,厲肖才要將他納入排位。
鳳璃吃了幾片草后實在乏味,就扭過頭不想再吃。
平常無肉不歡的她,居然成了一只只能吃草的動物,讓她心中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厲肖見寶兒小腦袋左轉右轉躲著草葉就是不吃,只好放棄,改拿一旁的白兔布偶逗她。
「怎么才吃這么一點就飽了,妳這樣會越變會小,要是找不到了該怎么辦?」厲肖看著只有手指大的白兔布偶,像是在憂心鳳璃也會變得這么小。
鳳璃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以為她是班杰明嗎,越活越年輕。
快穿之惡女漂白系統-小兔子乖乖3
本來看著白兔布偶,鳳璃只覺得幼稚,她又不是小狗,怎么會喜歡玩具。
但看著看著,她卻忍不住親近白兔布偶,有種同類的感覺,而且身邊東西就只有這個布偶比她的原身還要嬌小,給了鳳璃一種自己挺高大的錯覺。
看來原身真的很喜歡這個娃娃,想來厲肖沒少拿這個玩偶逗她。
厲肖往后躺倒在軟榻上,將鳳璃放在腹上,用白兔布偶放在她眼前逗她。「寶兒,來,過來。」
看著厲肖像在逗狗玩的動作,鳳璃嗤之以鼻,然后蹦蹦跳跳地追著布偶從厲肖下腹跳到了前胸。
……只能說原身留下的反射動作太強大了,她不知不覺遵循著本能行動。
見白兔蹦跳到自己臉前,隨著他的呼吸,小耳朵跟著聳動,那模樣真是可愛到心尖上,他忍不住捧起白兔輕吻了好幾下。
毫無反抗能力的鳳璃就這樣被厲肖捧著,在臉上、身上親來親去,甚至還把臉埋入她柔軟的腹部。
鳳璃總算知道那些被主人抱著狂吸的貓咪們,為何總是露出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被人將臉埋在腹部狂吸感覺真的太怪了,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鳳璃也不禁感到一絲羞恥。
雖然她現在只是只未成年的幼兔,但卻擁有人類的靈魂,身體還是有感覺的。
厲肖將臉埋入她腹部蓬松的茸毛,鼻尖和嘴唇磨蹭著她柔軟的肚肉,除了被撩撥的麻癢感外,還有一絲異樣的情潮涌起。
鳳璃有些訝異,這白兔精不是還要兩百年才成年嗎,怎么身體居然就懂得情欲了?
「嗯?怎么濕了?難道是尿了?」感覺抵在下巴處的茸毛有些濕潤感,厲肖驚訝地抬頭,湊近了細聞。
可想象中的刺鼻味卻不存在,反倒是一股奇特的異香傳來,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
那味道清新淡雅,卻又有種奇妙的吸引力,讓他想再深深品嘗。
「為什么會濕了呢?難道是碰翻了茶水?」厲肖疑惑地檢查著白兔的身體,發現只有下腹部的一處茸毛被打濕。
他好奇地摸了摸,發現濕意居然越來越濃重,那奇妙的香味也逐漸變得濃烈。
「怎么突然變熱了?」隨著香氣變濃,厲肖身上也跟著開始發燙,心跳變得比平常快了幾分。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厲肖有種干渴感,轉身想找茶水喝,沒發覺手中的白兔正努力地抵抗中。
鳳璃拼命踢動四腿,想把那不規矩的大手給踢開,她沒想到白兔的身體居然真的已經懂得了情欲。
被厲肖這么胡亂揉弄,居然就出水了,讓她羞恥不已,同時也有些驚奇,這白兔精的身體還真是敏感。
當厲肖尋找茶水時,他依然把鳳璃握在掌心中,為了固定住白兔的身體,大拇指從白兔的后腿中間穿過,不偏不倚地按壓在敏感處。
鳳璃發現自己越是踢動雙腿,越是和腿間那粗壯的手指摩擦,絲絲快感讓她分泌出更多水意,立刻停止動作不敢再掙扎。
就怕真的在厲肖的手里那才真正讓人羞窘欲死。
連喝了兩杯冷茶,才把喉間的干渴感給消退下去,厲肖呼了口氣,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白兔身上。
卻發現指間被打濕的茸毛變得更多了,疑惑地將白兔舉到眼前察看。
「怎么更濕了,難道真的是尿了?可是沒味道啊,而且就濕這么一小塊。」厲肖將白兔的兩條后腿往左右兩旁拉開,露出那被打濕的茸毛部位。
鳳璃被他這一下弄得差點彈跳起來,在思及她現在的小身板和厲肖的身高,要是摔到地上可疼得不輕,連忙停止。
可是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把厲肖這個小屁孩臭罵一頓。
淑女的腿是可以這樣拉開看的嗎,就算她全身被一層白茸覆蓋,基本上看不到東西,那也不能這樣直勾勾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