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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寂靜的沉默之后，余音顫顫巍巍的開口，“二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焦尾從說完這句話之后對東陵的臉色竟然不再是那般的冰冷，“既然城主想要那柄劍，就說明，它并不是凡物。他雖身為人間帝王，卻是不可能會擁有那般神器的。”焦尾的眼神瞥向東陵說道。

天歌的小眼神在東陵身上轉來轉去，“真的不是你傷的音姐姐嗎？”

東陵點點頭。

“只是一個誤會？”余音在一旁輕聲的吶吶道。

東陵握住余音的手，為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音兒，我怎么舍得傷你？”

那一瞬間，余音覺得的眼眶熱熱的，突然間淚水就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東陵……”一聲委屈的哭聲自余音的口中發出，東陵有些心疼的摟住眼前的人。

天歌被焦尾拉開來。

“可是，若不是他，那又是誰呢？”天歌疑惑的道。

焦尾揉了揉天歌的頭，輕聲的說道：“小笨蛋，都說了那人所用的劍不是凡物，那他自然也不是凡間之人了。”

“不是凡間之人的仙啊神啊鬼啊妖啊的有很多，我哪里知道是誰？”天歌小聲的頂嘴道。

“我猜，東陵王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對吧。”焦尾轉頭問道。

東陵安撫著懷里的人，抬頭看著焦尾，面皮緊繃，“那人，是一個本已經死去的人。”

“你將茹皇后殺了？不對啊，我在被你……被那個人殺了的時候茹皇后應該還活著的啊。”余音瞪大眼睛，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茹皇后。那個皇宮里，怕是只有茹皇后才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吧，也只有她才會有這么深的執念，可是，那夜，那個人同東陵一般無二的面孔……余音覺得自己的腦子想不了這么些復雜的事。

東陵靜默了許久，最終還是下了什么決定一般的開口：“是你的那個侍衛，宜生。”

余音一下子從東陵的懷中抬頭，驚叫道：“什么！宜生還活著？”

“宜生是誰？”天歌糊涂的問。

“你的關注點在哪里？傷你的人是他，可你竟第一反應是關心他還活著？”東陵有些不滿的說道。

余音訕訕的低下頭，“怎么可能是宜生……你是不是弄錯了？”怎么可能是？她退化成古琴的時候親眼看著他墜落懸崖的。就算他不是凡人，沒有死，但他怎么會殺害自己？他可是因為自己才......

“那日你宮中異相，我急急趕到的時候，于黑暗中看到那人，他扔掉了手中的血劍，然后離開了。”東陵說道，“我親眼所見那張臉，由我的幻化成他的。”

余音一時說不出話來，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