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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菜花十三歲生辰宴辦的十分熱鬧,劉德康和王貴正好趕在生辰宴當天回府,看到剪去兩條粗亮辮子,換上男兒裝英俊挺拔的劉菜花忍不住老淚縱橫,劉府的厄運終于過去了。劉夫人更是抱著劉菜花哭的肝腸寸斷,一臉的粉撲撲往下掉,王瑾瑜看到這一幕,心中亦是五味雜陳,父母,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舍去性命都甘愿,何況為他背上惡名。
可憐天下父母心!
整整三天的流水席,吃的通州草根眉開眼笑,劉德康驕傲的宣布,劉菜花從此改名為劉大壯,希望他以后能夠壯壯實實的成長,并稱將來劉大壯便是劉府的繼承人,悉數掌管劉府的一切財產,親自帶著他上街置辦一些男兒生活的必須品。
劉大壯大病了一場,變得懂事許多,當眾表示一定把劉家產業發揚光大,多做善事,以免后人受報應輪回之苦。劉德康見兒子如此懂事體貼深感欣慰,又是一場抱頭痛哭。
熱鬧的生辰宴過去了,劉德康開始帶著劉大壯學著打理生意,并將當鋪和米鋪的生意交給他親自掌管。通州的百姓都知道了劉家如花似玉的大閨女變成了英俊多金的少年郎,且年輕有為,與人為善,主動上門求親者絡繹不絕。
無論是有錢的,有權的,有貌的劉大壯一律回絕,劉德康十分著急,想在有生之年多抱幾年孫子,便想讓劉大壯早點把親事定下來。怎奈孝順的劉大壯十分堅持,堅決不定親,劉德康也不敢太緊逼,想著年紀還小,往后看看再說。
就這樣,劉府上下有條不紊的過了一個月,王瑾瑜的肚子又大了一點,每天看看書,遛遛狗,除了要對付王貴時不時騷擾之外,其他的過得還不錯,就暫緩了出府單過的想法,畢竟在這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一日,秀兒從廚房端了飯食回來,與王瑾瑜邊吃邊聊,“姑奶奶,廚房葛大叔養的黑子好像是不見了,葛大叔正到處找呢,這回小白要孤單了。”
“難怪方才小白搔眉耷眼的回來,原來是黑子不見了。”王瑾瑜嘿嘿一笑,“看來是動了真感情,待會你去跟小白說說,再給它介紹一條漂亮的母狗,保準樂的能啃兩根骨頭。”
秀兒聽得樂的哈哈大笑,“姑奶奶真是的,葛大叔正著急呢,黑子是他親手養大的,比我在府里的時間都長。”
“沒事,養了這么長時間肯定能找到家,估計跑哪野去了。”
“黑子很乖,從來不亂跑的!”秀兒小聲嘟囔,“會不會給人偷了去?”
第二日,秀兒從廚房端飯食回來,這次不是走進小院,而是跑進來的,進門就急急道:“姑奶奶,您說怪不怪,廚房養的十幾只大公雞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葛大叔正嚷嚷著要抓小偷呢,說一定是有人偷了黑子再來偷雞,老爺也知道了,正在詢問他們。”
“報官了沒有?”刑警出身的王瑾瑜第一反應就是報警。
“老爺說不用,先在自家找找,說十幾只雞不是那么好藏起來的。”秀兒小臉皺皺著,小嘴嘟嘟著,對那些雞的死活很是擔心。
“走,我們先去看看,回來再吃。”這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節奏啊!
二人相伴來到劉府唯一的大廚房,葛大叔正坐在石凳上暗自垂淚,見王瑾瑜走過來,起身行禮道:“姑奶奶見笑了,老奴是擔心黑子......”
“理解,理解,養了那么多年怎么會沒有感情。”王瑾瑜安慰道:“興許過幾天就回來了。”
“姑奶奶不知,黑子是在午夜被人偷走的。”葛大叔雙拳緊握,滿眼的紅血絲,“殺千刀的東西,讓我逮到了非得宰了他不可!”
“你怎么知道是被人偷走的,而不是自己走的?”
“姑奶奶有所不知,老奴每晚都把它拴在雞窩旁邊的廄子里,白天再放出來。這不,昨個早上一看,就沒影了,能不是被偷嗎?”
“帶我去看看吧!”三人一起向雞窩那邊走,邊走邊道:“晚上有人聽到狗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