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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作聲,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喊道:“一手,是我啊,開門?!?
直接喊教授的名,應該很熟悉吧,我便扶著墻走過去回道:“老師不在家,你有什么時候明天再來吧!”
門外安靜了片刻,接著又說道:“沒事,我拿下他借我的東西就走?!?
這時我已經走到門變了,把眼睛探到貓眼處一看,居然是張寶。他還真來這里了,教授讓我防的就是他。我便說道:“你走吧,張教授,我是不會替你開門的?!?
“呃?我認得你聲音,你是昨天去找我的那個學生吧?快開門,我進去拿一手借我的東西。”張寶在外面說到。
我沒有理他,往里面走,張寶卻嘆了口氣說道:“一手是不是對你說我很壞?害死了學生?”
我停住腳了,他居然主動提這件事。張寶繼續說道:“你被他騙了,當年我們在巫師墓地里拿了火神棍出來,我是和巫師的魂魄說好了的,他把火神棍給我研究半年,半年內我不會損壞火神棍,半年后不管研究有沒有得出結果,我都會把它交到薩滿教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手里。可是這期間一手卻被火神棍中的權力欲望蒙了心智,企圖將火神棍私吞下來,為了讓所有人閉嘴,他還制造成各種意外,讓幾個同學全都死了。我看出來后,裝瘋賣傻,才茍延殘喘的活下來了?!?
“你可真會編,繼續編吧,反正我時間多,就當聽小說消遣?!蔽易叩降首由献隆?
張寶呵呵苦笑一番:“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輕易信我的,可是為什么你自己不想一下,從巫師墓穴出來的所有人除了他一個人好好的之外,全死了,而也要裝瘋賣傻才能活著。如果真的是無視魂魄報復,為什么偏偏放他一馬?巫師將自己的魂魄封印在墓穴中,是出不來的,更不可能加害我們,害我們的只有我們中的一員,最后誰安然無事,那誰就是黑手了?!?
“繼續啊,別停!”我把受傷的那只腳伸直攤在另一張凳子上。
“這二十多年來,我暗中調查一手,發現他完全變了。為了激發火神棍的能量化為己用,他不惜與鐘山鬼為伍,因為鐘山鬼雙手不能染人血,他就幫助鐘山鬼殺人取血魂。一旦有強壯的男人身體血液沸騰時,他就會前去殺掉,沸血噴出,血魂在處于最好的狀態時外泄,而鐘山鬼則取走為己用。作為條件,鐘山鬼幫助他修煉,讓他的能量越來越強,直到可以完全接受并消化火神棍的能量。”張寶說到。
這下我有點疑惑了,如果教授和鐘山鬼真的有契約在身,那他們就應該是相熟的。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在宿舍時教授一進去,鐘山鬼就走了,也能解釋為什么教授總是半夜出去殺人。之前的我不知道,但是昨天殺得的兩個人正在火拼,就處于熱血沸騰的狀態中。
“雖然一手殘害同學,但他畢竟是我學生,況且火神棍也是我帶他去拿的。我有責任將他擺回正途,而讓他心智回歸初心的唯一方法就是拿走火神棍并且銷毀掉?!睆垖殤┣蟮?,語氣像一個可憐的老人,“你讓我進去把火神棍帶走吧,你這樣是在害一手?!?
我舔了下舌頭,說道:“你說的雖然有點沾邊,但是我還有很多困惑,況且你昨天差點掐死我了,我不會信你的。”
“昨天的事,我要跟你說對不起。掐你的并不是我,而是一手封印在我身體里的冰魂,他怕我是裝瘋的,便將雪山冰魂封印在我身體里,折磨我。我每天沒徹骨的冰冷折磨,因為我需要足夠的熱量才能維持生命,所以我無論吃什么全都完全消化掉,連屎都沒有,呵呵,一手的手很黑啊?!睆垖毥忉尩?。
這張寶的口才了得,我怕自己在聽下去真的會被他引到坑里起不來了,便大聲回道:“嘴在你身上,你怎么說都行,但是我不會再聽了,我戴耳機聽歌了!”